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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初她就應該走老路子去學金融,學過了的知識再學一遍肯定是能夠輕松不少。但也不知道是不是男主心里有點不平衡,非得讓她走的生科院。
許宜寧想了想,走生科院聽起來也不錯。一方面她可以挑戰一下自己,另一方面是她看到生科院重點實驗室中的一個課題跟白血病有關,想必這就是男主讓她選擇這個專業的原因。
男主的眼光一定差不了,說不定大有前途。
然后,沒耐住寂寞的兩人,大一下學期就背著其他人勾搭到一起去了。
大學畢業之后兩人都選擇讀的國外的研,然后在法定年齡回國結婚。
原本一切都是向好發展的,她們也準備在婚后第二年要孩子,只是沒想到孩子還沒來...她病情先反復了。
這種感覺就像是沿著天堂到地獄的階梯慢慢下行。
半年的時間男主將工作轉交他人,親力親為在醫院里照顧她,讓許宜寧又感動又難過。
干嘛非得從我這棵樹上吊死。許宜寧拭去眼角的淚水,可耐不住它總是流,一滴一滴地都落在了楚郢的心尖上。
乖,別哭了。楚郢吻上了她的雙眼,將咸澀的淚水盡數吞入口中。會治好的,一定會治好的。
就連穿書這種荒謬離奇的事情都會發生,一定還會再有奇跡發生在她身上的,他這一輩子還真就吊死在許宜寧這棵歪脖樹上了。
如果...如果我真的走了,那一定回到我原來的世界去了,你就忘了我吧。
許宜寧見楚郢回避了她剛才的話,雙手扶正了他的臉讓其直視她,認真道,到時候你就按照你既定的人生軌跡來,我還是喜歡里你那種見過大千世界的樣子。
你回不去的,你在那兒不是都死了。楚郢被她給氣笑了,我是不會讓給你離開我的,也永遠都不會忘記你。
啊,這...許宜寧愣了一下,眼淚都斷了線,她可沒記得有說過在原世界死亡的事情,楚郢是怎么知道的?
這什么這,給我好好接受治療。楚郢還是舍不得兇她,只能含住了那張亂說胡話的小嘴,輕柔地像是落在了一片花瓣上,用舌尖去舔吮其中香甜的花蜜。
他都素了半年多了,要不是之前在國外的時候她們倆玩的花,留下了點影像資料,怕就只能在病房里對著她打手槍了。
可楚郢從未想過將他心中的旖旎對許宜寧訴說,怕她徒添愁緒。
只是,他們并沒有等來奇跡。
在一個寂靜的午后,一股溫熱的液體從她的鼻孔中不受控制地往下流。許宜寧拿右手摸了摸,食指上沾染上的是鮮紅的血跡。
站在門口的楚郢看到眼前的這一幕,立馬跑到了她的病床前幫她按響了鈴,手忙腳亂地給她遞紙想要將那刺眼的紅給擦凈。
許宜寧朝他虛弱地笑了笑,她知道那笑容一定很丑,自從生病以來漂亮這個詞仿佛就離她很遠很遠。
楚郢自是能夠看出她心中的顧慮,在她變成禿瓢了之后給她定制了好多假發,基本上都可以每天戴一頂不重樣。
但這孫子也多了一個怪癖,喜歡吻她的頭頂,真要命。
楚郢看著蜂擁而至的醫生將許宜寧送入了ICU,他坐待椅子上等待。
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一點一點地消磨著他的意志,當見到最后門口燈光暗淡,主治醫生對他欲言又止,那希望也一點點消失了。
他知道,他沒能等來那個奇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