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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選擇設計,和我有什么關系?”
哦吼,不是鼓勵嗎?
宋年面露八卦之情。
“你難道忘記了嗎!”
白云月有些急切,試圖讓人回憶起來。
“當年我的設計稿在班里被傳閱,大家都笑話我,最后傳到你手上,你看了好久,最后遞給我時還意味深長地看了我一眼。”
那份眼神中的鼓勵,他記了很久。
聞言,厲言川沉默,略顯無語地解釋:
“……我當時只是好奇,到底什么人能設計出那種玩意。”
所以才有深意地瞥了人一眼,沒想到卻被誤解為鼓勵。
白云月:?
宋年不厚道地噗嗤笑了出來。
和著只是自己誤會了?白云月難以置信,追問道:
“那、那我出國的那天,你如果對我沒感情的話,為什么狂奔去送我?”
氣喘吁吁地出現,見面之后卻只是淡淡一點頭,算是道別,然后轉身離去,如同小說中的場景。
莫名其妙,厲言川回想了半天,才記起那日自己為什么去了機場。
——因為祁澤那家伙收拾行李時閃了腰,在電話里哭天喊地要自己去接機,還說再去晚一點他就要折在機場了。
所以當時自己只得緊火速趕去機場,在接機口來回掃視尋找,生怕動作慢了那人又要打電話嚎。
著急忙慌找人的過程中遇見了白云月,才順便打了個招呼而已。
白云月:……
宋年再一次不厚道地笑出了聲。
“那你送我的毛氈玩偶總不能是假的了吧!”
臉色紅一陣白一陣快要掛不住,白云月咬咬牙掏出玩偶,語調拔高發出最后的質問。
看見那青澀技藝的毛氈,厲言川更加無語:
“老師不是說把藝術節的作品,交給課代表一起收上去嗎?”
學校藝術節要求每個人提交手工藝品,祁澤催自己趕快做完去打球,剛好那會白云月出現在身后想說什么,以為他是課代表,厲言川便頭也不回交到了他手中。
白云月:……
這下宋年再也忍不住,趴桌面放聲大笑起來。
原來所有的事都是自作多情,被當面戳穿的白云月一點面子都不剩,臉色好不精彩,再不敢以什么白月光自居,也別說插足了,只得灰溜溜地跺腳跑開。
“誒這就走了,不再坐一坐?”
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宋年還不忘大喊揶揄人一番。
話音落下,就只見人腳下一絆,險些摔倒,隨即加快速度狼狽地沖出了店內。
“你白月光跑了誒,不攔一下?”
還不忘再一塊打趣一下身旁的人。
“別鬧。”
無妄之災的厲言川尷尬地咳了咳,揉了一把人的腦袋。
他也很莫名其妙,哪冒出這么一個人來。
“你倆怎么認識的?”
“昨天首映式的派對上,他主動來找我的,說自己是你白月光哦~”
刻意加重了最后一句話的吐詞,宋年哼哼兩聲,昂起下巴。
昨天?
忽然間福至心靈,厲言川這下捋通了昨天人生氣的原因。
“所以,給我送一束到付的花就是因為他?”
他幽怨地開口問道。
被點破的宋年哼了一聲,算是默認。
“就你有白月光嗎?我也有。”
他故意說道。
這話一出,厲言川的神色瞬間凜冽起來,周身的氣壓肉眼可見變得低沉。
“是誰?”
他悄然攥緊拳頭,冷聲問。
而宋年慢悠悠地喝了口水,故意賣關子不說。
厲言川的腦海內迅速搜索起宋年認識的人來,越思考越覺得似乎誰都有嫌疑,一時間拿不準主意,只覺醋壇子被打翻,胸腔內一股子酸意。
“是哪個兔崽子……”
瞧著人緊擰的眉頭,宋年這才不急不緩地打斷他:
“白月光就非得是人嗎?”
“隔壁早茶店收我188一籠的蟹黃小籠包我到現在都記得。”
厲言川:……
“這事我多冤枉,算起來,你是不是應該給我一點補償?”
又氣又好笑,被擺了一道也不生氣,厲言川低頭抿了一口黑咖啡。
“你想要什么補償?”
“今晚能賞個臉,陪我吃晚飯嗎?補上昨天欠下的那頓晚餐。”
算不上誰犯了錯,也說不清誰補償誰,但兩人共同目的都是補上錯過的情人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