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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兩年，我自己貸款開了公司，現在已經跑起來了。”

“那挺好。”凌淼事不關己地敷衍。

陸森視線沉沉地看著她，隨后才開口道：

“我現在已經有能力保護你了。”

“和我又有什么關系？”凌淼不解。

陸森定定地看著她。

“意思就是，我現在有能力和裴柘競爭了。”他繼續說，“我也變得成熟了，不會再做那些讓你傷心的事情了。”

“沒必要了。”凌淼避開他熾熱的視線，“我現在有新的工作，有新的生活。”

她頓了一下，才繼續說：

“你也是過去了。”

陸森的手指微微收緊，“你就不能給我一個機會？”

凌淼沒有猶豫。

“不能。”她說完，又補了一句：“你放過我吧。”

陸森看著她沉默了很久，忽然低低地笑了一下。

“不能。”

他把她剛才的話原封不動地還了回去。

“而且……”他盯著她的眼睛，一點點逼近。

“我不信你已經不喜歡我了。”

凌淼有點怔住，心跳漏了一拍，像是回到被年少的他抵在墻邊不加掩飾對視的時候。

“那你可真自信。”凌淼收回眼神，刻意冷下語氣說道。

“是不是真的，”他說，“你自己知道。”

話音剛落，他伸手扣住她的手腕。

下一秒，他低頭。

唇被碰到的那一瞬間，她整個人僵住了。

腦子一片空白。

她本能想推開，手卻慢了一拍。

也就是這短暫的愣神，讓她自己都清楚地意識到——

她不是完全的抗拒。

這個認知一出來，她猛地清醒過來，立刻把他推開。

“陸森！”

她聲音帶著慌亂，呼吸也亂了。

陸森看著她，沒有再做什么。他看得很清楚。

他笑了一下，“你看。”他說著，一股意料之中的語氣。

“這就是你說的成熟了嗎？”凌淼眼中充滿慍色。

陸森卻沒接這句。

他只是看著她，語氣慢慢悠悠地：

“老師。”

這個稱呼一出來，兩人又像被拉回兩年前。

凌淼呼吸一緊。

“再給我一次機會。”

他神色認真。

“我已經不是當年的我了。”

他頓了一下，語氣更加虔誠：“這一次，我不會讓你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