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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意識的一角碎裂開來,仿佛從身體里剝離,只剩下一個模糊又荒唐的念頭在腦海里盤旋,她居然高潮了,在這種地方,在這種羞恥的姿態下。
她一抽一抽地顫著,像是被操壞了,身體也軟的靠向他這邊。陸森一瞬間停頓了下,盯著她腿間那一片因為高潮而止不住抽搐的軟肉,喉結狠狠滑動。
他原本只是想嚇她、折磨她、讓她記住自己。可看著她在他身下哭著高潮,那股仇恨混著欲望忽然變成了另一種瘋狂。他的腦子像被灼燒一樣,只剩下一個念頭:她只能在我面前這樣。
他低聲冷笑,語氣卻啞得近乎破碎,“不是挺能忍嗎?那就繼續。”
話音未落,他猛地掐住她的腰,將她整個人往自己身上拉緊,深到像要貫穿她的子宮。凌淼發出一聲被捂住又扼死在喉嚨里的慘叫,腳尖蜷曲,腿軟到根本抬不起來,只能被他拎著,任由他一下一下撞進她的最深處。
陸森的唇貼著她耳側,喘息沉重,帶著壓抑到幾乎扭曲的情緒:“你是不是在他面前也這樣騷?是不是誰都能把你操的哭出來?”
他知道這話很惡毒,很不堪,像一把刀直直捅進她心口。但他控制不了。他嫉妒得要瘋,惡心得想吐,偏偏還要繼續干她,干到她再也裝不出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我說了,凌淼。”陸森語氣森冷,“你惹了我,就別想逃。”
說完,他湊到她汗濕的頸邊,在上次同樣的位置,再次烙下印記。只是這次多了份怒氣,少了分柔情。
凌淼吃痛地悶哼一聲,紫褐色的吻痕猶如烙印一般,顯得越發的顯眼。
陸森低頭看著她,整個人像要燒著了。她眼角濕潤,脖頸上的吻痕還在泛紅,胸口起伏得厲害,那張嘴唇半張著,還帶著剛才被他操哭后的嗚咽余音。
“操……”他咬牙低咒,忽然扣緊她的腰,不再顧及任何節奏地狠撞下去,像要把她整個人從尾骨往上撕開一樣。
“呃啊!啊……陸森,不要了……我真的、受不了、啊啊!”她聲音哭啞了,身體卻像中毒了一樣,不停顫抖著迎合,每一下都發出黏膩的水聲。
陸森壓低身子,額頭抵著她的肩頭,喘得像頭野獸。他恨她的身體為什么這么誠實,恨自己為什么停不下來,恨他們為什么走到了這種局面。
他咬著牙,狠狠頂入最后一下,一股灼熱猛地噴在她體內,他身體抽搐著,像是整個人都被榨干。他幾乎是抱著她泄的精,像是把所有積壓的憤怒、占有欲、嫉妒和羞恥都一起射進她身體里。
“唔呃……嗚嗚……”凌淼被頂得再度抽搐起來,眼淚無聲滑落,她覺得自己真的壞掉了,徹底壞了。
而陸森還抱著她,咬著她的肩,像是瘋了半天才終于恢復意識的瘋子,一動不動地釘在她身體里,喘得幾乎要窒息。
半晌,空氣重新安靜下來,只剩下墻壁上回蕩著的喘息余音,像是被炮火洗過后的廢墟,狼藉、潮濕,連呼吸都帶著火藥味。
陸森額頭還抵在她肩上,手還鉗著她的腰,性器依舊插在她體內,余溫未退。他沒動,也不想動,像是被剛才那一下榨干了力氣,又像是下一步該怎么面對她,全然不知。
凌淼靠在門上,眼睛半睜不睜,淚水早已干透,只剩下臉上的咸澀。她沒說話,也沒掙扎,身體早就麻了,連冷都沒感覺,只覺得腿間還在緩慢地抽動著,把他最后的余精一點點擠出來,黏膩得叫人發瘋。
“你走吧。”她聲音低得幾乎聽不清。
陸森僵著沒動,他盯著她的后頸,那道吻痕像是烙印。那是他留的,可他心里卻沒有半分勝利的快感。反而是一股無法言說的空落。
“凌淼……”他輕聲喚她,語氣有些啞,卻沒有再說下去。
凌淼顫了顫,沒回頭,只是慢慢將腿從他臂彎中抽回,撐著門板,顫著身子一點點把褲子穿好。腿間還有陸森的精液在往下淌,混著自己的淫水,落在地上,滴答一聲,像是一記耳光,甩在兩人之間。
她轉身推開門,沒有看他一眼。
廁所門合上那一刻,陸森的手還撐在門板上,掌心貼著冷冰冰的木紋,像貼在冰面上。他低著頭,背脊僵直,額頭抵著門縫,聽著女廁里面的水聲,像是她在洗,也可能……是在哭。
他不知道。
喉嚨像被煙嗆著,疼卻咳不出來。他轉過身,靠著墻慢慢蹲下去,整個人縮在狹窄的過道里,嘴里咬著自己手背,手指關節泛白。
腦子里是凌淼哭著哀求他的聲音,倔著臉不肯低頭的表情。
她是自由的。他沒有資格逼她,也沒有立場質問她那個人是誰。
陸森閉上眼,猛地一下錘在瓷磚地上,發出一聲悶響。
他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恨她,還是恨自己,可他知道,她不會再原諒他了。
陸森站在原地,一動不動,像是被扔進了一口啞火的火山,燒不死,滅不了,只剩下一身的焦灼和悔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