懶懶的微飔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她也不知道自己從哪天開始喜歡上品茶,還因此被爺爺笑話了。她泡過各類茶,綠茶、紅茶、烏龍茶、白茶、黑茶、黃茶,無數品種,但沒有哪一種能完全復刻這股令人安心的氣味。
omega的本能叫囂著驅從,她強忍沖動,追悔莫及,為什么要把任云澗拉進自己房間?
可是,一想到,任云澗這樣血氣方剛的alpha待在客廳,眼睜睜看那群人交媾,1v5也說不定。
光是想象那畫面,云知達就覺得渾身別扭,欲作嘔,胸腔像被膠水黏住,難受得緊。
怎么辦,答案很明了。她已經濕了。
想了解一些事。
而且可以緩解這難受感。
“你、你過來。”
“……”
云知達怒氣沖沖:“你到底又裝什么,任云澗,我耐心有限……”
默默上前,見云知達酡紅的臉蛋,她大概猜到發生了什么。雖然不是發情期,雖然……
從最開始,相遇那一刻起,她就嗅出云知達誘人的信息素了。盡管云知達用了抑制貼。
傳聞相性度高的AO,哪怕攝取對方一點點信息素,都能激起步入發情期的效果。
目睹那場瘋狂的淫事,任云澗警戒自己不能失態,面無表情,緘默不語,奢望能夠欺瞞心中的慌亂,緩解靈肉的煎熬。
身體從不善于撒謊,她又對云知達起反應了,這太可恥,太可悲了。
怎么對得起姐姐,怎么對得起自己。
云知達站起來,直直地盯著任云澗。
回應她的,是沉默的雙眼。
信息素中,感受到渴望。
從湛黑的眼眸里,感覺到虛無。
她低頭,那彎鼓起揭開了面具。
“呃……”
云知達手輕輕覆上去,任云澗一動不動,不知是不敢躲,還是壓根不想躲。
她順著鼓起的弧度,描繪著大概外形,那處緊繃的熱挺,仿佛受到鼓舞,回應omega的期盼,在手下興奮蓬勃了,拼命彰顯著存在感。
又熱又硬,云知達譏嘲道:“硬到現在?你就這么想操我?”
“那種事我想都不會想。”
任云澗絕望搖頭,她還在硬撐,理智上拒絕,但她對omega的渴望切切實實地存在。
“因為我硬的,還是因為外面的omega?”
“……”
“你不是啞巴,就給我張嘴、說話。”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任云澗吞咽著粘稠的唾沫,窘促極了,后背燒起來了。她合眼,拒絕審問。
“呵呵,你真可憐——”
“別這樣,算我求你了,我可以自己解決。”任云澗猛地伸手,攥住她試圖解繩的手,“忍耐一下,她們是故意要你難堪……”
“關她們什么事?現在只有我們兩個人。”云知達冷笑著,“自慰也好,做愛也好,我現在怕什么。只有你最可笑。勃起到天明,你還能繼續維持這幅嘴臉嗎?想著你那心上人,下身卻為了別人起反應,這就是你的堅貞和道德,任云澗。還有,你說什么忍耐?我承認上次是我誘你,但這次我沒有,是你釋放信息素擾亂我,你tm告訴我,我拿什么忍耐?”
“……”如芒在背,因為云知達所言屬實。她的確不經意放縱了信息素。
“你真惡心。”云知達用盡全力,猛地一掙,甩開任云澗,“別碰我!”
“抱歉,我……”
“我稀罕你的道歉嗎?你的歉意值多少錢?”
世界上大概不會再有像任云澗這么招笑的alpha了,性器勃起,面對美貌的omega,居然還選擇用手指撫慰對方。
云知達躺著,人無語到極致的時候真的想笑。
布料濕透了,可憐地黏住私處,勾勒出心驚的曲線。任云澗跪在床邊,趴到大小姐分開的腿間。她輕輕取下內褲,愛液甚至拉出了透明的絲,騷潮混合著omega信息素闖進鼻腔,她呼吸霎時緊促了。
任云澗第一次如此近地直面omega的逼。
大小姐恥丘覆著薄毛,私處很干凈,濕噠噠的,騷水潤濕直到后庭,逼穴呈現可愛誘人的粉紅,呼吸般微微翕合。
首當其沖的是任云澗本人,性器好像漲大了半分,硬到疼痛,擠在褲內被迫彎曲。如果塞進那樣色情的欲洞,無論多熱烈的欲望,都能得到滿足。
“不準看了,你好煩。”
“……很漂亮。”任云澗鬼使神差地回了句。
“廢話!你以為我是誰啊?!”
總是磨磨蹭蹭,吊足胃口,云知達甚至懷疑,是不是故意這樣,目的就是為了賞玩她的難堪。
“夠了,你是不會口,還是不會插?”
任云澗沒作聲,手已經消毒洗凈,她支起食指停好一會,才慢慢送入濕滑的陰道。
“哈,唔……”
久違地被他人插送,云知達情難自已。
任云澗的食指迥然不同,更長,指腹粗糙,刮過內壁時,一陣發酸的酥麻,順著尾骨刺激神經,她下意識想夾緊雙腿,卻被任云澗無意識攔住了,被迫暴露alpha眼前。
沒有技巧,全憑生硬的抽插,就讓云知達被無窮的快感裹挾,咬唇說不出話來。
任云澗趴在床上,仿佛修復珍貴的文物,專注地盯著含吮她食指的私處,心抖得厲害,喉嚨前所未有地干澀。水是很多,但層層迭迭的肉穴,從四面八方緊緊吸納指節,讓抽送變得有些困難。
她不禁回想起性器埋在云知達體內,軟肉也是這樣如饑似渴地纏縛上來,無與倫比的溫熱可以溺死人。
愉悅卻不怎么愉快的記憶,她應該摒棄,但記憶猶新。
大小姐似乎沒多大反應,說明遠遠不夠。順勢送入第二指,兩根同時進出,她加快速度,微微彎曲了手指,挖蹭皺壁,刺探更深更空靈的地帶。
無意之舉,卻令云知達發了瘋。
“啊……任云……澗!啊,你……嗚……”
她抬高臀部,妄圖抵抗洶涌發麻的快感。纖細的手指抓緊了床單,她急切地嗚咽著,有了淚意。
于是,生理性的淚水順著眼角滑下。
她不知道自己這么愛哭,斷斷續續地想,任云澗肯定是個大悶騷,外表冷冷淡淡,其實什么都懂,是扮豬吃老虎。
否則,怎么可能這么會?難道那天不是第一次?
“嗯……啊……”
她淚眼模糊,強撐著半臥起來,垂眼便看見黑色的頭顱伏于自己腿間。
私處被alpha全神貫注緊盯,小腹火燒火燎地熱,熱到心悸,熱到大腦宕機,分不清東南西北身處何地,兒時生病發高燒,都沒這么難受別扭。
omega的理性呼吁她靠近這個alpha,直到同濃郁到令萬物荒蕪失色的信息素交融。
“這樣,可以嗎?”任云澗平靜詢問。
真討厭!
云知達討厭一個人的凌亂,若她沉淪,任云澗也不能置身事外,她絕不可能讓任云澗裝作置身事外。
“哈啊……閉嘴,閉嘴……”她重新躺下,不愿再看任云澗。
指頭反復戳弄上壁那敏感的高潮點,任云澗拇指也沒閑著,揉搓著外面鼓脹的圓核。
她是遲鈍,無趣,但不是沒有基本生理知識。
被雙重攻擊的大小姐哭吟著,陰道劇烈收縮……
“……潮噴了?”
熱液冷不防濺到臉上,任云澗看楞了,抽出來,亮晶晶的液體包裹著手指,滿是omega的信息素,她出神地盯著,有卷入口中的沖動。
發紅的穴口因驟然的空虛合攏,像唇瓣在嘆息,輕輕露出隱秘深邃的內里。
“不愧是云大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