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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深入人心。而農歷新年等待她的,除了泡面就是速凍餃子。如此相比,傻子也更喜歡元旦。
因此,這幾乎是木易同學首次過農歷新年。因為即使是大遼,它也不可能會有公歷新年的。
“木易木易,我哥哥說今兒晚上上京有燈會,你看也不看?”
“燈會?”木易琢磨了半天,才點下了頭。此地確實是沒有別的消遣,何況身邊還一直帶著個總想著要和他近一點再近一點的小公主。盡管他和她的婚期已經是指日可待,但這并不代表耶律金娥的皇帝哥哥愿意讓他這個不怎么值錢的妹夫沒事兒就像夾著洋娃娃一樣夾著他的寶貝妹妹。
“那我們快走吧!聽說今天晚上有新節目呢。”
現在已經是木易來到大遼的第三年,而耶律金娥也已經是這里的額大齡女青年了。估計他再不通過青年皇帝的考核,要么就得被耶律金娥給強嫁,要么就得被青年皇帝給丟出域外。
或許是習慣的緣故。耶律金娥在木易面前總還是初初把她這個如意郎君撿回來時候的心性兒,總是嘰嘰喳喳、興高采烈的,永遠都有說不完的話兒。
時間久了,木易不但不覺得煩得緊,反而還有些享受。
畢竟他內里也是個話癆。只是礙在這堂堂正正地一張臉,他總不好整日和耶律金娥對著叨叨。
幾人穿著便服跑到了上京的街頭。
果然,到處都是新年的氣氛。張燈結彩的街,摩肩接踵的行人,連路邊賣糖葫蘆的老大爺都得站在一塊兒磨刀的石頭上才敢叫賣,還得是把他那點兒糖葫蘆都一并抬上去,不然總覺得這路過的都像是餓狼撲食,不消片刻他這點兒貨都得一并隨著人流涌動、消失。
幾人在人群里擠著,推搡著,腳不沾地得朝著前方移動。
耶律金娥從前也在這年夜便裝出來過,可每次不是跟著大批的侍從,就是隨著她皇帝哥哥那張牙舞爪的車馬,一點兒趣味都沒有。因此這一次和木易出來,她耍著賴也要除了青禾誰也不帶,掛在木易的胳膊上隨著人潮向前。
“木易,你看,那賣糖葫蘆的老頭兒是不是很可憐?”
“是你想吃了吧...”木易揉了揉她腦袋,自動自發地帶著這多長出來的枝杈像個螃蟹似的橫著走,只為了墻角抻著脖子期盼顧客的老頭兒還有他僅存的幾根糖葫蘆。
耶律金娥咬著這酸的發澀的糖葫蘆笑的像連升三級一般開心,指揮著木易接著向前走,跟上那殘暴的人流——對,是指揮,為了能夠一手吃著一手拽著,她已然堂而皇之地爬上了木易的脊背,就算是木易不肯背著她,被這人潮推著擠著她幾乎也可以腳不沾地地賴在他的背上了。
“木易木易,你要不要吃一個?”
“不要。”木易推開了伸到他嘴邊的山楂球,圓滾滾地一看就很酸,“你怎么還不叫我哥哥?”
“為什么要叫哥哥?”
“我比你大。”木易據理力爭,好像只有這樣,他才能控制自己不去想幾個月之后的婚禮,不去想這一個在現代根本就還未成年的小姑娘要嫁予他做妻子的事實。
“我哥哥說,嫁了人,是要叫夫君的。”耶律金娥舔了舔還沾著些許晶亮的糖液的棍子,一邊甜甜地吵嚷著,“那我以后就叫你夫君好不好?”
“罷了,你說什么就是什么吧。”反正這些日子以來,他怎么努力都沒能拗得過她。
“那木易你是同意了?”
“敢不同意嗎?”
“當然不行!我可是會用家法的!”
旁邊的青禾正大光明地聽了半天的墻角,聽到家法這個詞嘴角不禁抽了抽。
這詞還是耶律金娥這幾日才現學的,歸根結底還是因為她那個寵妹成癮的哥哥。
皇帝大人最近對于嫁妹妹這件事情是無比的上心,不僅婚俗無論大小都要予以過問,連耶律金娥的種種功課他都要親自督查,宛如嫁女兒一般,那即將要到婚齡的小公主怕是真要吃醋了。
而耶律金娥的種種功課里,皇帝唯一親自增加的一項就是家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