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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離對此的反應(yīng)是尾巴搖的更歡快了。
把手心打開,初九發(fā)現(xiàn),是一顆綠色的石頭。
玄離:“綠色的!漂亮吧?送給你。”
所以說,玄離才更像個小孩子。
初九一愣,眼神慢慢柔和,無可奈何地嘆了口氣,一副“真拿你沒辦法”的樣子,然后抱上玄離的脖頸,親了親:“謝謝。”
“嗚~~初九,幫我撓撓,肚皮下面有點癢唉。”
初九不置可否,把手順著玄離的胸口,向下幫他撓著,然后頓住了,因為他摸到了幾根尖刺。
心里又好疼又好笑,雖然這幾根刺不會致命,只有麻痹的作用,但要是回來的路上碰上了什么敵手怎么辦?
憤憤地揪著玄離的耳朵,初九裝作“我很生氣”:“不是跟你說了嗎?不許隨便跑出領(lǐng)地!沒聽到嗎?啊?”
如果初九在大上那么幾歲,那他板著臉的樣子還是有點威懾度的,可是他現(xiàn)在只是一副小正太的樣子,說話還奶聲奶氣的——
玄離當(dāng)時就是眼睛一亮,然后把小包子撲倒,一陣狂舔。
晚上睡覺的時候,等到玄離睡熟了之后,初九悄悄把白天玄離給他的那塊綠色的石頭拿在手心,細(xì)細(xì)觀察。
這塊綠色石頭給他的感覺很奇怪,初九能感覺到里面似乎有什么東西跟一旁的碧血果遙相呼應(yīng)。
把玄離的尾巴挪到一邊,初九躡手躡腳地下了石床,走到了洞穴里種植的碧血果那個地方。
在玄離和初九的精心照顧下,這群碧血果長得特別好,好得都開始變異,幾乎都讓初九認(rèn)不出它們是碧血果了。
跟著母親養(yǎng)過碧血果的,初九從未見過碧血果能夠開花;而現(xiàn)在,這群碧血果有好幾株已經(jīng)頂著個鼓鼓囊囊的花苞了,只是奇怪的是,花苞一直都是這個樣子,沒什么開花的跡象,這倒讓玄離惋惜了好久。
在初九拿著石頭越靠越近的時候,碧血果之前一直沒有什么反應(yīng)的花苞里面,開始閃耀出綠色的光芒。
很微弱,但是肉眼可見。
在距離碧血果還有幾步的時候,初九停下了腳步,回身,爬上石床,回到玄離的身邊,躺下,悄悄把那塊綠色的石頭塞進(jìn)了石床上的小縫隙里。
母親,她講的那個故事,是真的。
真的有個神女,愛上了一個魔將。
真的有個神女,耗盡生命,只為救她所愛。
真的有個神女,化身為碧血果。
天下無不散的筵席。
玄離的朋友烏骨先一步化成了人形。
在他離開的那天早上,烏骨專門把初九提溜出來,避開玄離,跟他好好地談了一次心。這次談話無非就是烏骨對初九進(jìn)行各種口頭威脅,什么‘我知道你身份一定很復(fù)雜’啊,什么‘你要是讓玄離受傷我就讓你好看’啊bbb
初九木著一張臉,死魚眼。
說了好久,口干舌燥的烏骨被一副鹽油不進(jìn)的死樣子一噎,也懶得說了,閉了嘴,和初九一起在原地靜坐。
過了好久,初九突然問道:“你這么在意玄離,為什么還要離開呢?”
烏骨一愣,微微皺著眉,望向遠(yuǎn)方:“可能……是因為我不甘心吧。”
“什么?”
“我的確想和玄離在一起,可是我能給玄離什么呢?什么都不能。我甚至沒有底氣跟玄離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