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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別說,這屋里的熏香這么濃。
“果然是大少爺,這種東西倒是門兒清!”似譏似諷的回了一句,長風頓了頓道:“這里一共有十間屋子,剛好有一間屋子的人不在了,你便住那間好了!”
福喜有眼色的沒問那間屋子的主人去哪了,他已經意識到了,那人的結局總歸不是好的。
長風帶著他進了那間屋子,屋子不大,擺設卻處處精致,一個黃檀木的梳妝臺,一個黃色銅鏡,擺著胭脂水米分,處處都顯露著女人香。
“……對她而言,或許是解脫了!”長風低低的謂嘆了一句,神思恍惚。
他尚未擺脫媚毒,雙唇嫣紅,卻神色未動,顯然是習慣了媚毒的侵擾。
“行了,以后你就住這屋吧!”長風神色有些懨懨,像是失了談話的興致,沒再多說什么,帶著那個圓臉少年走了。
福喜看著這屋里的擺設像是女兒家所用的,便猜測這屋子的前主人是個女孩子,而事實也是如此。
到了夜晚有人送飯進來,領頭的是一個模樣嬌媚的女人,行走間若楊柳扶風,裊裊娜娜,身后跟著十個模樣同樣嬌俏無比的少女,手里都拎著個巨大的食盒,規(guī)規(guī)矩矩的走了進來。
丫鬟將食盒送到門口,福喜這才看見了兩邊的“鄰居”,一個面容慘白的少年,和一個面容嬌美的女子。他們唯一的共同點,均是未著一縷,神色漠然。在送飯的幾人面前,對于自己光、裸的身子,他們并沒有覺得什么不妥。
這座鳳樓就像一座華美的囚牢,鎖住了十位男女,同樣也鎖死了他們的心。
打頭的姑娘突然面上浮現(xiàn)一絲激動,捏著娟帕的手不自覺攥成了一團。
福喜順著她的目光看見了長風,也注意到了長風眼里一閃而過的不堪。
相安無事的過了幾日,或許是顧及到福喜江南首富兒子的身份,并沒有人強求他赤、裸著身體,不然福喜怕是忍耐不住想殺人。
殘缺的身體,恐怕對于任何一個男人而言都是禁忌。
鳳樓里的生活寂寞得緊,地上鋪著柔軟的地毯,就連一絲腳步聲也沒有,平靜得像一團死水。
福喜嘗試著和其他人交流,可是除了長風還有那個圓臉少年徐宥,其他人并不愿搭理他,得過且過的過著自己的日子。
鳳樓里加上福喜一共有六男四女,無論是誰放出去都是讓人驚艷的好相貌,而且年歲都不大,長風算是例外,他是唯一一個十五歲的少年,正處在發(fā)育的年紀,逐漸顯露出了男人的輪廓來。
這樣平靜的日子在一日被打破了,一個身著米分色抹胸的中年女人走了進來,將所有人都喚了出來。
原本穿著衣服才是正常的,可是在一群沒有穿著衣服的人里邊穿著衣服的福喜就顯得突兀了。不過,這女人應是得了吩咐的,只瞥了他一眼暗自在心里贊了一聲好相貌,便不在意了。
“這樓里可是又要進新人了,只聞新人笑,哪聽舊人哭!該怎么做,你們都是明白的。得了主子的意,自是萬事大吉,若是不然,那時候也別怪主子狠心了!”
福喜尚未明白她話里的意思,卻能看見其他人人頓時慘白的臉色,明明皮膚已經很白了,卻又更添了幾抹灰白。
習慣性的敲打了幾句,玉娘拍了拍手,身后的丫頭便捧上了華服珠釵,送進了各自的屋子,就連福喜也有一份,她最后道:“我是個念舊的,只希望你們這里的人誰也別走!”
夜色漸深,屋子里的熏香又濃郁了幾分,就連福喜沒了那物件也覺得渾身燥熱,生生的逼出一身熱汗,這才感覺好受些。
屋外傳來聲響,福喜起身開門往外看,正對上一張經過細致打扮的一張俊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