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他是只知道自己的病了,”老夫人忍住抱怨,“你讓我再想想,再說,承芳那里你也看到了,他不喜歡甄佩,當著楊太夫人的面這樣說話,以后誰還愿意來做謀人?”
蘇贍笑起來:“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當初他娶甄家大女兒也沒見跟你們說喜歡不喜歡,怎么,真的翅膀硬了嗎?”
老夫人無言。
院子里桂花開滿了枝頭,有金桂銀桂,佛頂珠,紅蕊香,香氣撲鼻。
蘇明誠端起面前石桌上的銀針茶,喝得一口悠悠道:“國公府果然不一般,這點茶葉怕是都夠尋常人家半年的口糧了?!?
朱門酒肉臭,路有凍死骨,蘇承芳默然不語。
男人神色冷清卻掩不住清俊的眉眼,難怪剛才甄佩這姑娘盯著看了又看,蘇明誠嘴角微微的挑了挑:“你真不想娶那甄姑娘嗎?依我看,條件很不錯,便算配個京都的才子也綽綽有余了,畢竟甄家的家底放在那里,你就莫要挑了罷?!?
“是堂叔讓你來說的?”
蘇明誠摸了摸鼻子:“我爹的命令我不敢違抗,不過我也是真心實意勸你?!?
蘇承芳搖搖頭。
兩個人從小一起長大,最是相熟,蘇承芳話少的時候只會越發堅定,不用說,那是一點不想考慮的,蘇明誠拿著茶盅晃了晃,慢慢道:“你是早打定主意不想娶別人了,是吧?”
陽光從桂花葉間灑下來,落入茶水,閃著星星點點的光,在那清淺的茶水中,好像有一張臉若隱若現,彎彎的眉,水亮的眸,第一次見到他時,紅著臉結巴的開口,“蘇,蘇公子,小女子姓阮,有一事相求……”
那日,她突然出現在面前,好像一縷春光,從陌生到熟悉,從隨意到認真,已經是拋不開了,蘇承芳承認道:“是,不想娶別人了?!?
剎那間,眉眼間溢滿溫柔。
看著如此的璀璨,如此的奪目,蘇明誠的手指緊了緊,蘇承芳這一生真是沒有遺憾的,兩榜進士,一路青云,年紀輕輕做了左侍郎。有了這種條件,他甚至可以不用管什么聯姻,什么如虎添翼,只一心一意的對待自己喜歡的女人。
他還會有一對龍鳳胎,一男一女,兒女雙全……可見命運從來都是不公的,蘇明誠低頭喝了口茶水道:“父親那里,我幫你說一下吧,別攪和你們的家事了。”
蘇承芳笑起來:“多謝。”
從魏國公府回來,蘇錦再沒有一點笑容,因為不管是祖母,還是外祖母的表情,都說明此事還有待商榷,那么甄佩一時是嫁不進來了,而且父親這種態度,不搭理甄佩,甄佩指不定心里也不舒服,或者也不想再嫁也說不定的,到時候娶個別的姑娘,哪里有這般貼心呢?
她是想有個事事順著她的母親,就好像阮姨娘對蘇沅那樣,什么都包容著。
垂花門下來,一個小丫環低聲稟告:“姑娘,陸大姑娘剛才使人來說侯府弄來好幾匹駿馬,叫你一起去看看呢?!?
蘇錦此刻哪里有什么心情?她真想翻臉說不去,就是去了,這駿馬有什么看頭,她又不喜歡騎馬到時候也是附和陸靜英罷了,可想到陸靜英上回因為陸嶸的事情差點產生誤會,到底是提起精神,與老夫人道:“祖母,大堂姐有事兒找我,我去看看?!?
老夫人曉得她們經常來往的,便是準了。
蘇錦又換了轎子去往威遠侯府。
剛才的事兒,蘇沅幾乎沒有注意,她正在想著阮直,回到住處時問寶綠:“你哥哥去國子監難道沒有回來嗎?”
寶綠嚇得臉色發白。
關心則亂,她是有點像在發脾氣,蘇沅柔聲道:“我不是氣你哥哥,就是想問問什么情況?!?
“哥哥沒有回來,奴婢早上去看過,管事還問起他……奴婢也不知怎么回事?!睂毦G差點想跪下來,“請姑娘原諒奴婢哥哥,他沒有辦過這種事情。”
太年輕了,所以辦事不牢嗎?蘇沅嘆口氣,心想是不是再去找個人見阮直,正當想著,萍兒走進來:“姑娘,有個婆子在外面拜見,說有個叫商海的小廝領了姑娘的令,不知道真假,那婆子在外面等著呢?!?
蘇沅眼睛一亮:“快叫她進來!”
婆子過來行禮。
商海就是寶綠的哥哥,蘇沅催促道:“商海說什么了,是我叫他出去辦事兒的?!?
婆子松了口氣,那大宅院的內院外院分得開,小廝們不能進來,給姑娘們傳話也難,商海逮到她,叫她傳信,說有好處,那婆子也就大著膽子來了,笑道:“聽說阮公子正好不在,問門房的說要第二日回來,商海就在國子監外面等了一晚上,今天晌午才等到。阮公子一聽是姑娘的意思,就說快辦好了,昨日是去晉縣的錢莊的,讓姑娘莫著急,別睡不著嘴上長出泡來?!?
蘇沅上火是有這種情況,阮直分明是嘲笑她太急了。
不管如何,買了就行!
蘇沅非常高興,叫寶綠給了婆子一個封紅。
掂量下得有個二兩銀子呢,只是傳個話就拿到了,婆子歡天喜地的走了,心想這種事一天要是能有個幾回該多好?。?
“給你哥哥拿二十兩銀子當做獎賞?!碧K沅道。
寶綠忙道:“這怎么行,他幫姑娘您辦事是應該的,不需要什么獎賞?!?
這商海沒想到很有恒心,找不到人能在外邊等一晚上,大有不辦成不回來的架勢,蘇沅笑道:“以后我說不定還得用他呢,你不要替他拒絕了?!?
姑娘和顏悅色的,寶綠也就高興起來,答應聲就去見商海了。
下午外面的鋪子將她送去的珍珠做了首飾拿過來,寶綠要去接,寶翠幾乎是把她推到一邊,飛快的捧住匣子,跑到蘇沅面前笑盈盈道:“姑娘,都做好了,您瞧瞧,這支珠釵多精細,姑娘戴在頭上定是比誰都漂亮,還有這支……”全然不知蘇沅都看在眼里。
以前寶翠再如何,好像都不會欺負寶綠的,是不是最近自己對寶綠太好了,她到底露出了真面目,那要是她再對采英好呢?
說實話,憑著采英前世陪在自己身邊的忠心,又怎么不可能對采英好?到時候寶翠肯定是要更受不了的,蘇沅目光微微的閃動了下。
她看了看珠釵,沉默不語,寶翠湊上來道:“姑娘,您上回不是掉了一朵珠花么,這朵比那朵更好呢!”
在白馬寺不慎弄丟了,也不知是不是在竹林里,只當時怕鬧出動靜叫人知道了陸策的事,蘇沅便不曾使人去尋。她不搭理寶翠,慢條斯理挑了兩次珠釵出來,將最漂亮的一支送給陸靜姝,略差些的送給陸靜妍。
至于陸靜英,她是不會管的了,因為送去了只會遭到嫌棄,指不定下回還當面埋汰她,不如對關心自己的人更好一些。
第15章
阮直在京都購入了一處三進的宅院,搬進去那天噼里啪啦放了好一陣子的鞭炮,甚至為喜氣,還在門前撒了銅錢,引得周遭看熱鬧的一通哄搶。
蘇家下人們都在議論這件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