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魚寶寶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你告訴他,給他了就是給他了,那么多廢話干嘛,這種事別來煩我,你不說我都不知道他叫什么。對了,你以后也別再打過來,我收山了。”
其實之前我說婚后管住了自己是真的,只是偶爾應酬還和安迪有聯絡,他手下的脂粉點子們總是要比路邊貨好點,我那些大客戶要求高,來來去去又干脆利落,對安迪之流來說是再好不過的生意。不過藍奕既然不讓我再和他聯系,干脆斷干凈點。
誰讓我是夫管嚴?
安迪也是聰明人,他不能打給我總能和我助理聯系,也不算以后就少了我這邊的生意,我可是一向仁至義盡的。
我總以為事情就這么過去了,藍奕那邊很忙,不過每天至少也會發一兩條短信來,我很滿足,緊接著又陷入了剛剛愛上藍奕那段的荒唐境界,天天算他回來的時間,還好這次就一周。
真想他。
這天我下班,感覺自己像活在黎明前的黑暗里,藍奕告訴我事情辦的很順利,或許能提前回,不過某國飛機總是不靠譜,不確定具體的時間,他還告訴我買了對表,打算回來以后跟我一人一塊。他說我之前一直戴在手上的舊了不好看。其實我表多得是,我媽生前愛收藏各種亂七八糟的玩意兒,傳到我手里的男表林林總總也有幾十塊,都是有價無市的好東西。我之所以一直戴著那塊舊表,還不是因為是他很久以前送給我的,因為跟他打架換過兩次玻璃片都沒舍得丟,他真是笨。
不過舊的不去新的不來,他既然買了新表,我當然要戴的。
可能是我太滿面春風了,以至于被人攔住也沒什么不愉快,攔住我的看著像個實習生,黑發戴眼鏡,穿著普通套頭衫,除了皮膚很白沒什么特別。
“江總,我、我是Kitten。”
我一臉懵逼的看向跟著我一塊坐電梯下樓的助理小K,他一臉doge樣,明顯對此事毫不知情。我也疑惑,我的公司主要面向內地,從來沒有讓員工在內部給自己取個洋氣的英文名之類的怪規矩,難道是藍奕那邊的,唉,我怎么滿腦子都是他啊。
大概是看我一臉疑惑吧,‘實習生’摘掉眼鏡,勉勉強強笑著說:“您大概是貴人多忘事,我是安迪哥那邊的,上次您給的太多了,我來還給您。”說著他掏出了一張不記名卡,雙手遞給我。
想起來了。這要是主角不是我,換了姜學而或換成我別的狐朋狗友,碰到這種事,我是很樂意刷一發yooooooo的,這不就是金主MB真愛文的開端嗎?但是現在,藍奕的眼線可能就埋伏在周圍,我稍有不慎就可能被炸的粉身碎骨……
小K已經想開溜了,我一個眼刀飛過去,他才沒敢走。
這個Kitten看我不接卡,又繼續說道:“我找到了工作,已經離開安迪哥那邊了,請您成全我。”
哦,原來是不做鴨了,不做鴨拿著老子給你的錢買房買車去啊,以后很難有這么高的收入了啊小朋友!你的清高真的沒用,會害死我啊!
我思索著這個時候高冷的來一句“你認錯人了”然后轉身就走脫身的幾率有多大,還沒來得及開口,就聽到我常年doge臉的助理K姓男青年戰戰兢兢的說了一句:“藍總。”
如果能知道是誰把世上的狗血都往我頭上潑的話我一定弄死TA。
藍奕表面淡然的看著江巍,他計算好了時間來的,就想看看江巍是什么反應。
這個Kitten確切來說現在能算是藍奕那邊的,某子公司還在三個月試用期的員工,之所以會這樣,那是說來話長。總而言之,藍奕付了這個小鴨子父親的醫藥費,跟他換了江巍給的那張卡,安排他來還卡也是自然。他本來沒打算親自來看,只是想知道江巍會不會又賤骨頭發作隨便憐香惜玉,不過時間正好,他也想接江巍下班,就來了。
天知道他剛坐了13個鐘頭的飛機還開了一個半小時的車,之前還連軸轉開了七小時的會議,他很累,頭也發暈,相信臉色也不好看。
然而江巍的臉色更難看,仿佛是剛看到他就刷白了,嘴唇還有點抖,藍奕想,他確實過分了,對著Kitten使了個眼色把人打發走之后,就朝江巍走了過去。
江巍開口就說:“我的錯,回家再說好不好?”他眼睛都紅了,懊惱又自責。
好可憐,又坦率,藍奕想他怎么會生氣呢,不會的,于是他說:“我很累。”然后就放任自己撲在了江巍身上,舒舒服服的睡了過去。
他還是有點生氣的,就讓江大少爺伺候自己一回吧。
我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