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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忱林道:“再說,你不喜歡的話我們再買一套。”
邵惜立刻就嫌棄道:“不喜歡,我們自己買!”
段忱林捉過邵惜的手,塞進自己大衣口袋里,笑了笑,“好。”
陳時津降下車窗,同他們打招呼。
司機將他們三個送到機場,再歷經十三個小時的飛行,到達目的地。
他們先回打車到酒店放行李,配置倒是和以前一樣,邵惜和段忱林一間房,陳時津自己一間。
陳時津來到兩人房間,只見邵惜攤開了行李箱,自豪地展示道:“時津哥,咱們三個穿兄弟裝?”
行李箱中,正是邵惜身上這件亮橙色的同款,分別是酒紅和卡其。
陳時津問段忱林:“那我卡其?”
段忱林點頭,拎過酒紅色。
邵惜癱在床上,刷著手機,“我看這邊有海釣誒?想去。”
段忱林很少穿黑白灰以外的顏色,這個酒紅襯得他反倒別有韻味,看著人沒那么冷了,“你不是暈船嗎?”
“可是真的很帥啊!然后拍照炫耀,太裝了啊,好喜歡。”邵惜展示圖片給兩人看,只見幾個外國人站在甲板上,舉著一條大半個人高的深海魚。
如果能釣到,當然帥,但他們這種業余的,基本不可能釣上來那么大的,都是小魚小蝦。
邵惜可憐巴巴地望著兩人,“我想去,我會吃暈船藥的,求求你們啦。”
邵惜都這樣說了,段忱林和陳時津怎么可能還不同意,最后決定將海釣定在了整個行程的中間。
后面幾天,段忱林就帶著他們逛逛周邊,逛逛他的學校和日常去的地方,他指著那幢房子,說自己租在那,在那里住了幾年。
說話間,大門打開,一個女人帶著孩子嘻嘻哈哈地出門了,那是現在的租客。
邵惜牽緊了段忱林的手,“房子內部好嗎?”
段忱林翻出圖片給他看,“還不錯。”
邵惜看了一眼,罵道:“住得比我大學還好!有什么慘的!”
也去了段忱林所說的那片海域,邵惜果然很喜歡,眼睛亮亮地蹲在地上,看海獺飄在水上,搓自己毛茸茸的臉頰,一看就是一下午。
轉眼就到了海釣當天,邵惜猛磕三粒暈船藥,結果剛出發二十分鐘,他就不行了,捂著嘴問船長,示意自己要吐,吐去哪里。
船長淡定地指了指海,幽默道:“喂魚哈哈!”
海釣都要去深海,而且船不大,特別晃,短短一會,邵惜就吐了三回。
段忱林和陳時津哪里還有心思釣魚,一個兩個圍在他身邊。
段忱林眉頭緊皺,正在給他掐著穴位,據說這樣會好受點。
陳時津說教:“喊你別來,非要來,看,這不純純地花錢買罪受,活該吧。”
邵惜臉色蒼白,虛弱道:“時津哥你是我爸么……”
段忱林冷靜道:“現在在回航了,再撐十幾分鐘。”
哪知邵惜一聽,不樂意了,他吐都吐了,結果魚沒釣到!這不是白難受么?有些時候是需要沉沒成本的!
“不行……”邵惜一下就把兩人推開了,堅強道:“不行……!你倆,去給我釣魚去!別管我!”
段忱林:“……”
陳時津:“我喊人給你去買條魚,你站在碼頭上拍。”
邵惜瞪他:“不行!我邵某絕不做弄虛作假之……嘔!”
說到一半,他猛地轉身,對著海水傾灑,吐得生理淚水流了滿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