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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了,他還惦記著那套稀有時裝呢。
沒有什么不可以的,陳時津看了一眼邵惜的賬號,發(fā)現(xiàn)對方已經(jīng)把地圖和所有成就開得七七八八了,甚至……早過了可以結(jié)婚的那個等級了,不過他決定不說。
他驚訝:“這段時間你一直有在玩?”
邵惜理所當然道:“當然,這可是你做的游戲誒?!?
說不感動是假的,陳時津釋然地笑起來。
可惜每日任務字面意思,每天只有一次,兩個人現(xiàn)在的等級高,一下子就打完了。
邵惜躺倒在沙發(fā)上,腿毫無形象地掛在靠背上亂晃,“好無聊啊時津哥,我們來結(jié)婚吧。”
陳時津無言:“這兩者有什么關(guān)系嗎?”
“又不是真結(jié)婚,”邵惜嘟了嘟嘴,“而且你不說我就不知道了嗎,我現(xiàn)在可是大神誒?”
陳時津說:“不可以,我這個是官方賬號。”
“你少騙人了!”邵惜坐起來,腿盤著。
陳時津看著這張臉蛋,那雙總是盛滿了星光的眼睛正一眨不眨地望著他,他狠心道:“好吧,我就是不想結(jié)。”
邵惜“嘖”了一聲,悻悻地躺了回去,陽光正好落在他的眉心上,將那點失落照得清清楚楚。
臨近中午一點的時候,段忱林帶著一身熱氣回來了。
陳時津過去開門,見他額發(fā)被汗浸濕,隨意撩上去露出額頭,高挺的眉骨下薄薄的眼皮低垂著。
“跑步去了?”陳時津側(cè)身。
段忱林點了點頭,徑直走向浴室,不一會,淅淅瀝瀝的水聲傳來。
等段忱林快速沖了個澡出來,陳時津適時道:“要不我們?nèi)ゾ频甏筇美锏牟蛷d吃午飯?我約了下午四點的沖浪和潛水,還有很多時間?!?
邵惜正盤著腿,還打著游戲,聞言抬頭瞥了段忱林一眼,“好啊?!?
段忱林也沒異議。
三人便稍微收拾了下,趿拉著人字拖出了門。
正是飯點,人還挺多,大部分位置都坐滿了,邵惜估計是有人在網(wǎng)上推薦了這個地方,所以慕名而來的游客變多了。
三人靠窗坐下,室內(nèi)餐廳主要是吃西式簡餐,邵惜點了份牛扒和意面。
段忱林本來就話少,就陳時津和邵惜偶爾聊聊天。
“時津哥下午的浮潛我們要去到那片海域啊?”
陳時津想了想,“應該是去到島的另一邊?!?
邵惜用叉子把意面卷成一團團,“那估計得坐船了,我待會吃兩顆暈……”
話音戛然而止,他猛地扭過頭去,似乎在找什么。
陳時津問:“怎么了?”
“啊,”邵惜皺了皺眉,難道他看錯了,“沒事,好像認錯人了?!?
午飯進行到最后,他把最后一坨意面塞進嘴里,腮幫子鼓得像只屯糧的倉鼠,他起身,對陳時津比了個手勢,示意自己去上了個洗手間。
而就在邵惜離開的幾分鐘后,段忱林也倏地抬眼,看見了什么似的,視線定格在某個方向。
他放下玻璃杯,杯底與桌面碰撞發(fā)出清脆的聲響,“我也去下洗手間。”
洗手間里,邵惜剛拉好褲鏈,一轉(zhuǎn)身,就同剛進來的男人對上眼。
男人愣了下,不可置信地打量著他,“邵惜?是你嗎?”
邵惜眼睛彎起來,“誒,還真是你!我剛剛還以為看錯了呢?!?
高一時期他們的班長,被段忱林在器材室弄斷腳踝的那個。
何陽穿著簡單的白t恤,笑容陽光,和高中幾乎沒什么差別,他熱情地拍了拍邵惜的肩,“好久不見了!六年了吧?沒想到會在這遇見你!”
門外,段忱林悄然無息地背靠墻站著。
何陽和邵惜都是活潑仗義那掛的,因此兩人高中時候還玩得挺好,經(jīng)常一起打球。
聽著兩人熟稔的寒暄,段忱林的唇角抿成一條冷硬的直線。
何陽也不上廁所了,兩人洗著手敘舊,他的聲音帶著故人重逢的喜悅,“你現(xiàn)在過得怎么樣?來這玩嗎?”
“誒,”邵惜應了一聲,放松道,“還在讀書呢,論文寫得煩,就過來這散散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