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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忱林難得迷茫了,是哪里讓邵惜覺得他和陳時津在一起了?就因為一開始他那幾句話嗎?
可是他們之間放垃圾話放得還少嗎?邵惜怎么突然跟被降智了似的幾句就相信了?
段忱林被這個荒謬的指控搞得心煩意亂,“沒有在一起。”
可是他否認過后,又升起另一股無名的煩躁,也不知道在煩什么,只覺得眼前的邵惜非常不順眼。
邵惜的控訴戛然而止,一顆豆大的淚珠卡在下睫毛,懵懂地“誒”了一聲,下意識反駁:“騙人,你剛剛還承認了。”
“我說什么你就信,”段忱林氣極反笑,“我說你現在丑得跟長滿了疙瘩的癩蛤蟆一樣。”
“……”
邵惜被這個比喻惡心了一下,但還是不死心,“可是你們背、背著我見面。”
原本說好了要對邵惜保密,段忱林又“嘖”了一聲,但時津對不住了,如果不說實話,他感覺邵惜這個哭包要沒完沒了,他認命地解釋:“你不是9月28生日嗎?陳時津約我出去商量你的生日驚喜。”
哦,哦……是這樣的嗎?邵惜從來不會刻意算還有幾天到自己的生日,因為總會有人記得的。
所以他們之間的關系沒有破裂是嗎?段忱林和陳時津沒有背叛他?
邵惜現在的心情很復雜,但總歸是驚喜和失而復得多,就像貓跑丟了,你急得要哭,找了好久都沒找到,結果回家一看,發現小貓正在櫥柜里呼呼大睡一樣。
他又想起來另外一件事:“那、那時津哥嘴上的傷口怎么來的?”
“什么傷口?”段忱林想起來了,他當時也懷疑是邵惜咬的,于是問了。
陳時津摸了摸,一樣的說辭,“不小心磕了下。”
段忱林皺起眉:“騙鬼呢?能磕成這樣?”
一天下來有八百個人在問這個,陳時津解釋累了:“是真的,我今早上班的時候有點困,進門的時候沒注意前面有人剛進,門反彈打到了我的嘴,就這樣破皮了。”
以陳時津的性格,不至于在這種事上撒謊,更不會為了騙他故意編出來一個小故事。
陳時津無奈了:“信不信我調出公司門口的監控給你看,我受不了了。”
段忱林對邵惜說:“你自己找時津要公司監控。”
其實邵惜內心里已經信99.999%了,但他非要吃那顆定心丸,當下掏出手機,就這么給陳時津發過去了。
陳時津應該剛好在玩手機,秒回道:“喂喂,怎么還在糾結這件事啊?”
五分鐘后,一段監控視頻傳了過來。
陳時津:“連夜喊保安調監控,信了沒?”
他那兀自糾結了快一個星期的誤會就這么解除了,邵惜一時之間還有點反應不過來,就這么和段忱林面面相覷地站了一會。
段忱林被今晚這一堆破事煩得有點頭疼,他抬腳,打算走了。
輪到邵惜眼疾手快地扯住了他的衣袖。
段忱林:“?”
“你別走。”邵惜說。
重要的事解決了,邵惜有心思翻舊賬了,他明明嗓子都哭啞了,說出來的話卻那么大逆不道:“你需要對我道兩次歉。”
段忱林:“?”
邵惜補充:“你那一次不夠。”
段忱林荒唐地冷笑了聲,哪怕見識過很多次了,但他仍然被邵惜蹬鼻子上臉的技能震驚,他沉默了會,也是瘋了,竟然問:“哪兩次?”
邵惜仔細數了,“扒我衣服和強吻我。”
段忱林連眉梢都懶得抬,淡淡道:“不是你先強吻我的嗎?”
邵惜認真道:“我那個是在用嘴巴打架。”
在他看來,他那是一種攻擊行為,性質完全不同。
段忱林又敲出一支煙,點燃咬進嘴里,“那我這個就不是?”
邵惜提高聲音:“可是你把舌頭伸進來了!”
段忱林無言以對,他深吸了一口氣,“好,那你現在想怎么解決。”
邵惜思考了下:“你剛剛那聲對不起是在給哪件事道歉。”
段忱林隨口應付:“給把舌頭伸進你嘴里道吧。”
邵惜無理要求:“那你讓我扒回來。”
段忱林似乎是有點好奇:“那如果我給扒你衣服道,那你現在就要把舌頭伸我嘴里?”
邵惜眼睛紅紅的,像被踩了尾巴,兇狠地說:“你別說得那么惡心!”
段忱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