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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問題。”
“我自己能保護自己。”井穗說。
井秧來到井穗面前,想將手中的玉鐲摘下,井穗凝眉問:“井秧,你干嗎?”
“鐲子戴好,青黛不知什么時候會來,你戴著,我安心。”井秧說話就想摘下鐲子。
井穗脾氣硬:“你要是敢摘下來,你信不信我干些出格的事。”
“井穗!你就不能聽我一次嗎?”井秧難得語氣重了起來。
“那你怎么不早八百年說這句話。”井穗打掉井秧的手,向外走去。
井秧望著井穗向外走的身影,眼眸濕潤,滿是悲傷,“穗穗……”
肖誠見這兩人鬧,對井秧說:“你別放心上,她就那熊脾氣。”
“嗯……”井秧應聲。
井秧轉頭對齊桓說:“你也要保護好自己。”
齊桓點頭。
施家,黑白通吃,所以這回他們要怕的不只是鬼,也是權力與勢力。
稍說錯一句話,沒準就是一顆子彈下肚子的事。
所以井秧希望井穗,不要摻合這回事。
井秧摩挲包中發簪,這簪子,總是要還的。
大家離開時,誰也沒去打擾肖南,肖誠也給肖南的藥里做了些手腳,生怕他醒來犟著他那破身子,跟著一起去。
肖誠開著肖南的車帶著大家來到施家,這里,里三層外三層的警衛,連一只蒼蠅也飛不出去。
“穗穗。”井秧叫她。
“知道了,你別嚇唬我,反正我是被嚇大的,我不怕。”井穗攤手說。
井秧妥協。
警衛用警惕的眼光打量著他們,冷冷問:“你們是干嘛的?”
“來還發簪。”井秧說。
警衛聽到“發簪”二字,拉上門,走進警衛室,撥通了內部電話。
溝通片刻,似是得到了準許,他打開大門,放行。
肖誠一行人開車進入了這個戒備森嚴的大堡壘。
前方有輛車為他們指路,到了目的地,他們下車。
有個戴著白手套的西裝男子,機械地說:“要搜身。”
肖誠舉起手,示意無所謂。
井穗邊嚼口香糖邊說:“我他媽一女的,怎么能讓你一個男的搜身。”
那西裝男子按了下耳麥,朝著麥說:“聽見了嗎?”
沒過會兒,里面走出一個一模一樣服裝的女人,她走到井穗和井秧面前,說:“搜身。”
井穗兇狠的吐了口香糖,隨后舉起手。
西裝女子搜完井穗后打算搜井秧,井秧抓著包,說:“包不能給你搜。”
“不行。”那女子不帶任何感情.色彩的回絕。
另一邊,西裝男子朝著空氣說:“你也要搜身。”
肖誠覺得有趣,這男的居然能看見隱身的齊桓,應該是有熱感應之類的東西。
齊桓現身,聲音有些稚嫩薄涼說:“不行。”
西裝男子與女子相視一眼,男子朝麥說:“不配合。”
不知耳麥里說了什么,西裝男子與女子對視,隨后朝井秧一行人做了個“請進”的手勢。
看來是得到進入的準許了。
井秧松了口氣,包里除了發簪之外,還有醒夢鈴。
肖誠與井穗身上的一些通用東西全被搜了出來,放于籃子里。
井穗原地跳了跳:“身上有些輕,都不習慣了。”
“這點我倒跟你一樣。”難得,井穗和肖誠意見一致。
大門被打開,里面一塵不染,井秧他們走過的地方都鋪著紅毯,過道里每隔一米便有一個價值千萬的收藏品,大到花瓶擺件,小到扳指銅幣。
井穗感嘆,“這房子主人還真有錢,這些東西隨便放。”
肖誠接她的話說:“你看這么嚴密的保安系統,東西正常人能偷得出去嗎?”
“說的也是,沒人敢來偷。”井穗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