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井秧回頭,瞪了他一眼,“你笑什么?”
肖南:“你說你能跟小咪溝通,怎么就不能跟金毛溝通呢?”
井秧揉了揉腿站起,“二奶奶說,我出生時小咪就在我身旁了,它可是跟著我長大的,我跟它有心電感應啊。”
肖南聽完井秧的話,眉頭皺起。
井秧:“怎么了?”
肖南帶著疑問的口氣說:“一只普通的貓,能活多久?”
井秧心一緊,對啊,她從來沒想過,小咪能活多久。
“最多十七年左右。”肖南給出了答案。
井秧垂眸,她今年二十四,就快二十五了。小咪怎么能活那么久。
不過,她轉念一想,“它畢竟與別的貓不同,它有靈性。”
肖南對這一點不置可否。
經肖南這么一提醒,井秧的心情低落了下來,小咪隨她長大,如果有一天它不在了……
她不敢想。
井秧輕嘆一口氣,在肖南身旁坐下,拿起茶幾上的那根簪子。
這簪子是什么意思,沒客人,她又怎么做生意。
“岫巖玉。”肖南看著簪子說,“是用岫巖玉做成的發簪,而且……”
井秧側過臉,“而且什么?”
“是個古董,你可要小心拿著。”肖南說。
“古董?”井秧吃驚。
肖南輕應,“嗯,就你手上這個玉簪,估計沒個幾千萬可是下不來的。”
井秧挑眉,她是不懂什么古董的,聽肖南這么說,這個發簪倒是個寶貝。
既然是寶貝,怎么會在一條金毛的嘴里。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但是吐出了價值千萬的發簪。
提及古董,肖南將目光又放在井秧的手上的玉鐲上,“你手上的玉鐲……”
“怎么?”井秧起了興趣。
“沒什么。”肖南不說下去。
肖南不說,井秧也不問,她也沒那么好奇,不過她手上這玉鐲,護著她性命呢,先不說參考當今古董的市場價,單憑保命這一點,也是價值連城的寶貝。
肖南摘下眼鏡,揉了揉眉心,問:“剛才夢見什么了?”
井秧沉默半晌,說:“像看電影一樣,看見了別人的記憶。”
“別人的記憶?”
“嗯,還有一個女人的話,說什么,莫失莫忘。”井秧回憶著。
那女人在她耳根吹的冷風,讓她直發抖。
“之后就是這根簪子了,夢里,我撿不起它。”井秧將簪子轉著研究了下,沒什么特別的。
肖南問:“沒客人,這生意該怎么做?”
井秧搖頭,她也是頭一回碰見這樣的情況。
肖南再度戴起眼鏡的一瞬,井秧靠在了肖南肩上。
他一愣,側過臉,發現井秧睡著了。
“井秧?井秧?”肖南微微皺眉,叫著她。
預夢怎么來如此快,肖南心里隱隱的不安。
小咪聽見肖南的叫喊,趕緊跑了回來,跳到井秧身上,舔著她的手背,隨后在井秧懷里打了個圈,蜷縮在她身上。
金毛則坐在沙發旁。
肖南就這樣守著她,從晚上,到第二天早上。井秧依舊沒有絲毫轉醒的跡象。
肖南將醒夢鈴放在茶幾上,靜靜地等待。
第三天,井秧仍然保持那樣的姿勢,睡著。
夜間,肖南幾度探著她的呼吸,可都是平穩。
室內響起了手機鈴聲,是井秧的,肖南看著上面的來電顯示——二奶奶。
他思考片刻,接通了,“喂?您好。”
電話那頭的老人微愣,語氣中帶著絲焦急,問:“井秧呢?”
肖南低頭望了眼沉睡的井秧,說:“她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