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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么要那樣做?”
“為了寫完這個故事,這是我的使命和責任。”井秧用右手拭了拭額前的汗。
肖南不再說話,眼里卻有了別樣的情緒,這個女孩的側臉中透露著倔強執著,他有些心疼。
窺命,雖然他不知道是怎么做到的,也許是井秧這樣的預夢者才有的能力,但是他知道,肯定是要付出代價的,這是定律。他猜,應該是以命換命,你看到了多少,上天就會拿走多少。
“她馬上就要來了。”井秧說。
肖南知道她說的呂麗。
果不其然,呂麗慌慌張張的從院子辦公室跑了出來,隨后四處張望著,直到看見井秧,才算松了一口氣。
她跑到井秧面前,說:“小姐,我們有必要再談一下。”
呂麗這回算是誠心誠意的將井秧邀請回了辦公室,井秧和肖南剛坐下,她就著急著問:“小姐,您貴姓。”
“井,一口井的井。”
“好,井小姐……那……那你有什么辦法,能夠幫我啊,你有要求盡管提,我一定滿足你。”呂麗的眼中有了急迫的淚水,“我是癌癥啊,癌癥……癌癥的話,有什么辦法,我不要做手術,我不要做手術,你既然能知道,就一定有辦法的,對吧。”
呂麗握住井秧的手,央求著。
井秧冷冷開口:“那你告訴我,你跟她做了什么交易。”
談到這個,呂麗愣了一下,她似乎還下不了狠心。
井秧看見她這個反映,繼續說:“你不說,那我為何要幫你。”
呂麗思考著,最后答應井秧:“我說,我說,她要我幫她銷毀二十年前的收養資料。”
第16章 第十六章
井秧:“收養資料?”
“對,收養資料,一九九四年陽光孤兒院那一年的收養資料。”院長眼神有些心虛的意味。
“你剛才不是說資料都被幾年前的大火燒沒了嗎?”井秧反問。
“是的,幾年前的大火真的把大部分的資料燒沒了,但是恰巧一九九四年之前的資料全部放在了之前老房子的資料室里,所以還在。”呂麗解釋的說。
井秧扭頭與肖南對視一眼,隨后問呂麗:“那你還有那一年的資料嗎?”
呂麗手發抖,嘴里結巴的說:“沒,沒,沒有了。”
“你又撒謊!”井秧將聲調提高。
“我沒有,我沒有撒謊。”呂麗否認。
井秧冷笑:“你和她有著好幾年的金錢交易,你用這份收養資料威脅她那么久,逼得她一次又一次的給你匯錢。”
井秧想著剛才白樺發給她的那份銀行賬單,上面每次匯去的金額都不小。
“像你這么精明的人,怎么會不給自己留條后路,我猜,上次是你們最后一次見面,隨后你將資料給了她,發誓說沒有備份,但是你這樣滿口謊言的人,我可不信你。”井秧一字一句的說。
呂麗在一旁聽著呆愣,隨后又冷靜下來,將之前緊張的情緒收了起來,對井秧說:“反正我也活不長了,你說的都對,我的確有備份。”
肖南眼中冷厲的望著呂麗,這個女人,真的是有異于常人的冷靜,慌張之后,還能為自己盤算著最大的利益。
井秧看著已經冷靜下來的呂麗,心中感慨,果然姜還是老的辣。
井秧說:“那我現在也跟你做個交易,你把資料給我,我救你。”
呂麗說:“你救我,是不是就讓我多活個幾年,幾年我不稀罕,我要長命百歲。”
井秧聽見呂麗的要求,眸中再無溫度,就是因為有這樣貪心的人,才會有那么多冤魂。
井秧嘴角一勾:“你這些年做的虧心事還少嗎?長命百歲,我哪怕賠上我這條命都做不到。如果你想,我可以讓你現在就進監獄,拐賣兒童罪……”
呂麗眼睛瞪大,拿起桌上的茶杯就向井秧砸去,幸好被肖南擋住了。
“你……你究竟是誰……”呂麗驚恐的說。
“你不用知道我是誰,我只是來跟你交易的。”井秧冷靜的說。
井秧拿著手上已經有些發霉的厚厚的老式檔案袋,有些出神。
肖南提醒著井秧說:“系好安全帶。”
井秧將安全帶系好,又盯著手中的檔案袋看。
行駛在路上,肖南問井秧:“你就能確定呂麗會把這個檔案給你?”
井秧大嘆一聲,說:“她就是那樣的人,她干了那么多壞事,無非是為了錢。現在她不缺錢,缺享福的命,所以她肯定會答應,她這種人,才不舍得讓自己的心血化為烏有。自然,也不會破罐子破摔。”
肖南問:“你最后給她的紙上寫了什么救她的辦法?”
“用她現在所有的一切換,做多少好事,就會有多少回報,人在做,天在看。”井秧說。
“她會照你說的做嗎?”
井秧搖頭:“她一定不會,她不會舍棄一切,她最多拿出一些來,不過那些夠她多活個兩年。”
“她如果不信你呢?你不怕她最后向你報復?”<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