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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初站立著,手指撫摸桌上那本牛皮書,不知在想些什么。
肖南靠在門側(cè),觀察著她的一舉一動。
井秧說:“還剩一個月。”
“什么一個月?”
“寫完這個故事的時間。”井秧翻開牛皮書,書的第一頁,就是用圭筆寫的“綠檀木梳”四字。何厲的“壽命”還剩下一個月。
肖南盯著牛皮書問:“這些書究竟是什么。”
他想著樓下大廳,墻面兩側(cè)排列整齊的牛皮書。每本牛皮書看似平常,卻都感覺到微弱的異樣。
“到時候你就知道了。”井秧平淡的說。
肖南問:“如果這個故事沒有寫完,會怎么樣。”
井秧看著提問的肖南,搖頭:“不知道。”
因為從來,都沒有未完成的故事。
井秧坐下,回憶著夢中的場景,這回她看清了,倒在地上的何厲,腳穿黑色皮鞋的仇天晴,臉上有著束手無策的悲傷,眼淚決堤。夢中的時間也發(fā)生了變化,變成了一個月后。難道是他們的追查,推動了整件事的發(fā)展?
“對了,你之前的夢,夢到了什么?”肖南問。
“和之前一樣的場景,還有就是清晰的看見黑色皮鞋的主人是仇天晴。”
井秧拿出手機,對著上面的一個號碼猶豫不決,這個電話,她是打,還是不打。
肖南將她的躊躇納入眼底。
最后井秧輕輕的按下了撥通鍵,提示音后,一個聲音響起:“喂?井秧?”
“是我。”
“有事?”
“嗯,你能不能幫我一個忙。”
“當(dāng)然,你說。”
“幫我查一個人,青年企業(yè)家何厲,還有……”
井秧交代完之后,電話那頭說:“好,查完了,我會去找你。”
“嗯,謝謝。”
井秧掛了電話,輕嘆了一聲氣,她本來不想麻煩他。
肖南看著井秧這表情,有些意思:“男的?”
井秧挑眉:“嗯。”
聽到是男的,肖南就有些驚奇,照道理,井秧應(yīng)該沒朋友才對。
井秧瞥了肖南說:“你別瞎猜。”
“我沒有。”
“你的神情告訴我你明明就有。”
肖南:“…………”
井秧解釋起來:“他叫白樺,湶市有名的私家偵探,有時候也會查一些超自然的東西,一次機緣巧合下,我和他的雇主是同一個人,也就認(rèn)識了。”
“哦~”肖南拖長語調(diào)。
井秧白了他一眼,肖南看見井秧這個神情,輕笑一聲。
過了幾天,飯后,井秧窩在沙發(fā)上,逗小咪玩,而肖南正坐在小沙發(fā)上,看著書。井秧的手機響了,她接通。
“喂,白樺。”
接了電話的井秧急急忙忙跑下樓,肖南放下書,從沙發(fā)上站起,來到落地窗前,看著井秧跑到鐵門處,給那個男子開門。
井秧將白樺帶上二樓客廳,讓白樺隨便坐。
白樺坐在沙發(fā)上,肖南此刻從廚房內(nèi)走了出來,手上端著剛泡好的茶。白樺吃了一驚,他不知道,井秧家里還有別的男人。
肖南放下手中的茶,伸手打招呼:“你好,我叫肖南,井秧的搭檔。”
白樺站了起來,禮貌的相握:“白樺,私家偵探。”
兩個成年男人之間的對視,似乎有些宣誓主權(quán)的意味。
井秧則盯著肖南端上來的茶,若有所思。
白樺是個斯文人,舉手投足,不像偵探,反而像個商人。人長的高俊,放在大街上,也能引得小姑娘頻頻回眸。
“井秧,你要的資料。”
井秧接過,說:“謝謝。”
來到客廳的這段時間,白樺的目光幾乎是沒有離開過井秧,肖南在旁看得精細(xì),那樣的目光,帶著些欣賞、愛戀,已經(jīng)超出了正常朋友的范圍。肖南在思索,井秧知不知道。<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