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井秧又喝了一大口,隨后對肖南說:“肖南,我今天走前對著仇天晴叫了聲江雪,你猜她什么反應?”
肖南望著井秧臉上略微得意的表情,在她對面坐下,順著她的心思說:“我不猜,你說吧。”
“她……想殺了我。”井秧說的淡然。
肖南聽到這句話,定睛看著井秧。
井秧嘆了口氣:“不要這么看著我,是真的,我叫她江雪,隨后她的目光……變的很滲人。”
“如果她真的是仇天晴,她應該根本不認識江雪才對。”
肖南十指交握,反駁著井秧:“有可能是何厲告訴她的。”
井秧意味深長的一笑,說:“不可能。”
她站了起來,邊走邊說:“我問了老管家,江雪的事情,仇天晴知道嗎。”
肖南望著她:“你今天走前就問了老管家這件事?”
“嗯。”井秧走到了小咪面前,把玩著它肉肉的爪子。
“答案呢?”
“老管家說,江雪是一個秘密,這個秘密只有他,何厲,還有去世的江艷三人知道。”井秧強調的說著。
肖南聽著井秧的話,瞇起雙眼。
“可是……明明是秘密,為什么告訴我們?”井秧繼續□□著小咪的肉爪。
肖南聽著,愈發陷入沉思:“是啊……為什么告訴我們……”
即便他們當時問了江艷骨灰放在那里的原因,管家可以編一個好一些的理由敷衍過去,而不是告訴他們真正的原因。
管家將這個“秘密”告訴他們……到底想說些什么……
井秧玩著小咪爪子的手停了下來,說:“肖南,我總覺得,老管家在刻意提醒我們江雪的存在,是不是我多心了?”
井秧見他不答,回頭望去,望見的是肖南的不明表情的側臉。
肖南深邃的眸中在清理著什么,隨后極低的說:“不是你多心……”
就連我也這么覺得。
“啊對了,肖南,有什么辦法,能在一夜之間,將陣法,瓷磚之類的全部改變?”井秧問著。
肖南想著今天何家別墅后花園煥然一新的一切,也有些不解,不過他心中有了些思量:“可能是……”
“咚”一聲,肖南回過神,向著發出聲音的地方望去。
井秧倒在了地上。
他趕緊走了過去,扶起井秧,叫著她:“井秧,井秧。”
他探了探她的呼吸,確認了下她的脈搏,是睡著了。
“誒……”他輕嘆,將她抱起,走向房間,輕放于床上。
替井秧蓋好毯子之后,肖南看著她,怎么會連自己什么時候入睡都不知道,幾乎隨時隨地,倒地就睡,他有些想笑,但是笑過之后,卻盯著井秧的臉,眼神撲迷。也許曾經她就在這個房子的某個角落,睡了一整晚,或天寒地凍,或夏日炎炎,他嘆息完后又是嘆息。
肖南抬手看了眼表,隨后靠在井秧的衣柜上,在旁守著她,外面的天色漸漸暗了下來,直至全黑。
不知過了多久,肖南又抬手看了看表,隨后看向睡得安穩的井秧,將她的床頭燈打開,之后對著他腳邊的小咪說:“小咪,看好你主人,如果她醒來問起我,就說我有事出去一下,嗯?”
小咪在肖南的腳下繞了一圈,蹭著肖南的褲子:“喵嗚——”
肖南蹲下摸了摸它的腦袋,隨后走回房,帶了幾件東西在身上,臨走前,他又來瞧了一眼井秧,最終將井秧的房門關上,向著樓下走去。
肖南要去的不是別的地方,正是何家別墅。
他來到夜幕籠罩的住宅區,翻身爬上了大樹,望著何家別墅閉上了雙眼。
一會兒,肖南的額角漸漸滲出汗來,眉頭蹙起,最后驟然睜開雙眼。
有什么在抵制他探靈,并且那股力量打算侵蝕他,黑框眼鏡下的雙眸冷厲起來。
他躍身從大樹跳進了何家別墅,輕盈落地。肖南環顧四周,悄悄在何家別墅內走了起來。
肖南來到花園,凌厲的目光望著噴泉方向,他走了過去,在第二塊瓷磚旁半蹲下來。
瓷磚依舊是砌好的,但是他不可能與井秧兩人同時看錯,況且他們還拿出了江艷的骨灰。他抬頭,望著噴泉中心美人魚石雕手中的那顆玻璃球。
身后傳來了拉開門的聲音,肖南回頭,他慢慢站起。
何厲從別墅里出來,身后跟著仇天晴與老管家。
“肖先生,大晚上的,你在我家的花園干什么?”何厲冷眸說著。
肖南目光越過何厲,看著他身后的仇天晴,此時的仇天晴,與白天見到的,似乎有所不同,但哪里不同,他也說不出。
“何先生,你若是想活命,就把斷梳給我。”肖南直說。
何厲向肖南走近:“你們到底在找什么,難道我家有不干凈的東西要我的命嗎?”
仇天晴在身后拉住何厲的胳膊,不讓他上前。<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