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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么把它裁掉?”井秧問。
“睹物思人,除了這把斷梳,我把關于她的東西都燒了。”何厲語氣中帶著嘆息。
肖南嘴角有了一抹冷嘲:“雖然是你的隱私,但我有疑問,既然你那么愛你的前妻子,為什么娶了別人。”
“這個……估計很多人都想問。”何厲輕輕笑了:“因為……天晴性格很像我前妻。”
何厲似乎陷入了回憶,眼神有些游離。
像……所以她是你前妻的替代品嗎?井秧想著。
井秧淡淡問:“你還記得你前妻長什么樣嗎?”
何厲被問的一愣,他搖搖頭,放下了手中的茶杯,拿起了茶幾上的斷梳,不停的撫摸著,不記得了,他真的不記得了。他再怎么努力回想,還是記不起她的樣子。
“咔噠”一聲,別墅門被打開,“老公,我回來了。”
井秧轉過頭,長走廊的兩頭,井秧和仇天晴對視著。
仇天晴禮貌的一笑,開始換鞋,井秧的目光落到了她腳上那雙黑色尖頭高跟鞋上,隨后她又將視線移到了仇天晴的臉上。
仇天晴手里拿著的是從外頭買回來的蛋糕,她走去廚房,過了會兒拿著托盤,端了幾個小碟子出來,向客廳走來。
仇天晴走過井秧,身上濃重的香水味讓井秧別過了臉。
小咪從井秧的懷中探起腦袋,嗅了嗅,隨后又窩回了井秧的胳膊,舔了舔。
見到仇天晴,何厲臉上溫柔的笑著:“買到了?”
“嗯,你最愛的榛子蛋糕。”她聲音愉悅。
仇天晴招呼著肖南和井秧:“你們也坐下來吃吧,我買大了。”
“好的,謝謝。”井秧先應了下來。
看到井秧的反應,肖南到有些意外,他以為她會直接離開。
仇天晴:“不客氣。”
何厲這回倒是給井秧介紹起來了:“井小姐,這是我妻子,仇天晴。”
“嗯,你好,我是井秧。”井秧禮貌的說。
仇天晴知書達理的一笑。
“老公,你們談的什么生意啊?”仇天晴在何厲身旁坐下,帶著些試探的問。
肖南和井秧也在旁邊的沙發坐了下來,井秧捧起蛋糕,戳了一小口放進嘴里。
井秧嘴角有些上揚,榛子蛋糕的味道不錯。
肖南瞥著她的反應,有些好笑,他們不是來正經辦“事”的嗎?怎么還吃起來了?
何厲也捧起小碟子,對著仇天晴說:“長久的生意。”
仇天晴明白了,何厲的態度表明了不愿多說,那她也不多問。
“好~”仇天晴應著,遞給何厲一把叉子。
井秧用手肘碰了碰肖南,對著他指了指碟子中的蛋糕,嘴型說著:“嘗嘗。”
肖南看著井秧享受的表情,也拿了起來,開始吃著,吃了一口,覺著有些甜膩,不知道井秧為什么吃的這么歡。
井秧開始嘮起了嗑:“何夫人,你今天的鞋很好看啊。”
仇天晴一笑:“那是老款式了,不過可是限量款,我還挺喜歡的。”
“哦~”井秧放下了手中的碟子,手摸了摸腿上的小咪。
小咪從井秧腿上抬起頭,井秧望進它藍似海的眼中,小咪仿佛明白了井秧的意思,扭過它的腦袋看向仇天晴,突然一下,小咪一個飛躍,從井秧腿上跳到了茶幾上,巧妙的避開了裝有蛋糕的碟子,又跳到了仇天晴身上。
待它嗅了一下仇天晴,立馬從她身上跳開,弓起了身體,嘴里發出“嗚”的聲音。
“啊呀,嚇死我了。”仇天晴拍著胸口。
井秧站起來,面上焦急:“啊,不好意思啊,小咪,看我不打你。”井秧走過去,將小咪抱起,作勢要打它的頭。
仇天晴阻止:“算了算了,不礙事的,貓它可能認生,井小姐以后還是不要帶出來了。”
井秧一臉抱歉:“真的抱歉。”
只有肖南看見了井秧轉身一瞬,目光中的冰冷,毫無歉意。
離開何家別墅時,肖南頓住腳步,側過臉用眼角余光掃了一眼躲在不遠處的那一抹身影,隨后又徑直走了出去。
出了別墅,肖南手插著口袋,輕笑著說:“戲演的不錯啊。”
“是嗎?”
“我說的是小咪”,肖南伸出一只手摸了摸小咪的腦袋,小咪舒適的蹭了蹭他的手,“配合你那演技也是夠苦的。”
井秧清了清嗓子:“有進展了。”
肖南:“我也有進展。”
兩人相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