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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了這話,陸鶴飛不悅地說:“你有必要一大早起來就提這種掃興的事兒?”
“他是我弟?!?
“我是你男人!”
第89章
“嘖?!蓖跻拈_了陸鶴飛的手,“怎么說話呢,沒大沒小?!?
“難道不是?”陸鶴飛警覺地說,“王寅,你昨兒晚上的話要是敢當屁放你今兒就別想著從這個門里出去了?!?
“蹬鼻子上臉是不是?”
陸鶴飛本來想要回嘴,嘴巴還沒張開呢,不知道又想到了什么,扭過了頭去不看王寅。他身上光著,只有腰間蓋了被子,半截腿還露在外面,微微蹙眉的樣子好像受了什么委屈一樣,分外我見猶憐。王寅心中一熱,伸手去摟陸鶴飛,安慰說:“好了,差不多得了。不知道的還以為我欺負你呢?!?
“那你剛才那話是什么意思?”陸鶴飛說,“你是不是不想認?王寅,我喜歡你,你喜歡我么?你現在腦子清醒的跟我說一遍。”
“……”王寅覺得自己在陸鶴飛心中好像下一秒就要始亂終棄了一樣。昨天晚上他并不是神志全無,那些話他說的艱難,但是確實是想清楚想明白了才說的。而且有些話只能在某些特定的場合跟語境下才能表達,換一個時間都未必能再說出口。
怎么看怎么尷尬,他只能無奈的說:“先把衣服穿上吧小飛?!泵髅魇撬蛱焱砩媳慌艘凰?,老腰都快折了,渾身上下哪兒都疼,可為什么還要反過來照顧這個小兔崽子的玻璃心?王寅現在只想喘口氣然后再找個地方來個大保健,情感調劑真的不如身體調劑來的緊迫。
陸鶴飛就跟沒聽見一樣,抓著王寅的手腕不放,眼睛里都是沒有安全感的質問。王寅嘆了口氣,親了一下陸鶴飛,摟著他說:“起床吧,一會兒帶你去吃飯好不好?”他好話說了不少,陸鶴飛的態度才軟了下來,撒了手。
王寅先是去沖了個澡,出來的時候把自己昨天的衣服翻出來看了看,感覺根本沒法兒再穿了。還好這房子里還放了他的備用,挑出來套上,能叫他出門。他們各自收拾了一番已經臨近中午,這才出去找地方吃飯。
中途王寅給王辰回了個電話,說晚上就回家,陸鶴飛聽見了,說:“我跟你一起回去?!?
“你去干嘛?”王寅頭都快炸了,“我求求你了你可別再給我添亂了?!?
陸鶴飛問:“你不知道王辰對你存的什么心思么?你跟他單獨相處我能放心?”
“他是我弟他還能怎么著?”王寅說,“我看你原來不也挺放心的么?”
“那是原來。”陸鶴飛說著說著臉忽然紅了,然后嘟囔了一句,“現在能一樣么?!?
王寅說:“地球還是圍著太陽轉,我覺得沒什么不一樣的?!?
陸鶴飛說:“你這個人怎么這樣?”
“你第一天認識我?”王寅就是嘴上不饒人,話說到此處他也覺得沒意思了,便換了個話題,說,“聽說你給于總發請帖參見你們周家的年會?”他刻意強調了一下“周家”這兩個字,然后冷呵呵的笑了一聲。
“對啊,有什么問題么?”陸鶴飛端著杯子喝水,氣定神閑地說,“我替我哥簽字,問題不大吧?”
“哎呦喂!不行,頭疼!”王寅做作的掐著自己的太陽穴說,“就看不了這種兄友弟恭的戲碼!”
陸鶴飛笑道:“怎么,你跟我面前玩的不是這套?”
王寅說:“我可沒叫王辰摻和進來惡心你吧?周瀾,你哥,是人么?”
“我也覺得他不是?!标扂Q飛說,“他是個非常利益至上的人,哪怕他非??床簧衔?,對我深惡痛絕,也會因為利益的問題把我扔進公司里。我并不是說湛林,而是香港那邊的集團,都是姓周,總比被別人占了便宜強,對吧?”
王寅嫌棄地說:“你們這些香港豪門啊,個個兒都跟tvb里演的一樣,我可看不明白?!边@番話陸鶴飛當然知道是在開玩笑,他不揭穿,只是微笑著說:“一開始我也不是很懂,慢慢學一學,好像就有點門道了。我唯一不太能才明白的是周瀾心里到底在想什么,一方面他好像對我非常放心,湛林現在的股份都是我持有。另一方面,我不清楚他這種放心是基于他覺得我可信,還是另有打算。不過這對我來說都是走一步看一步的事兒?!彼f話的時候沒注意王寅的表情,等他說完了再看王寅,發現王寅掛著一種奇怪的笑容也在看他。
“怎么了?”陸鶴飛問,“你怎么笑的這么惡心?”
“小飛。”王寅說,“我覺得你長大了,你那股聰明勁兒也終于用對地方了。”
陸鶴飛嗤笑:“以前你就沒覺得是么?”
王寅說:“昨天之前我都覺得你失心瘋?!?
“確實。”陸鶴飛坦白的說,“只要不是關于你的問題,我都可以保持理智。面對你,我什么辦法也沒有,可能就是關心則亂吧。”
王寅低下頭笑了笑,覺得年輕人熾熱的感情不是他這種中年人一時半會兒就能夠習慣的。
吃完飯之后他就要回家,陸鶴飛死活要跟著,王寅心想帶陸鶴飛回去還不如帶個原子彈回去,家里得雞飛狗跳成什么樣啊。兩個人討價還價了半天,最后以王寅要陪陸鶴飛過一個星期為條件達成共識。
王寅到家的時候王辰正蹲在電視前打游戲,他抬頭看了王寅一眼,就這一眼,讓王寅有種背地里偷腥第二天再灰溜溜回家結果被發現了的錯覺。
“你去哪兒了?”王辰問。
“昨兒有應酬?!蓖跻f,“喝多了,就外面開了個房沒回來?!?
王辰說:“你昨天不是穿這身兒出去的?!?
“吐了,現買的?!蓖跻f,“你還有什么問題?”
王辰搖了搖頭,站起來說:“你還難受不?以后別總喝那么多了,對身體不好?!?
王寅一下就沒了脾氣,說:“沒事兒,也是偶爾會這樣。怎么,你今天沒去圖書館了?”
“我想等你回來?!蓖醭秸f,“最近老是看不見你?!?
也許小孩子的特長就是可憐兮兮委屈巴巴,王辰是這樣,陸鶴飛也是這樣,偏巧王寅還是個吃軟不吃硬的主兒,便覺得分外棘手。一個是自己的親生弟弟,一個是自己中意的人,手心手背都是肉,這兩塊肉還就愛以此拿捏他。
“我這不是回來了么?”王寅累了一天,半躺在沙發上,“不出門了?!?
王辰坐在他身邊靠著,動了動鼻子,小聲說:“哥,你身上的味道不對?!?
王寅覺得后背一涼,開玩笑地說:“你屬狗的?”
“你用的不是這個味道的?!蓖醭叫闹兴坪跻呀浻辛艘恍┎聹y,問王寅,“你是跟陸鶴飛和好了么?”他單獨接觸過陸鶴飛,自然是覺得熟悉的。他跟王寅又是親生兄弟,彼此之間多少也有一些所謂的心靈感應,他看一眼王寅就知道事情不對,索性直接問了出來。
“辰辰?!蓖跻f,“這是哥自己的事兒?!?lt;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