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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待明弦純粹是個養兒子的心態,特別單純,今天帶他來家里也僅僅是因為明弦說喜歡玩的一個游戲買不到了,他想到王辰原來買過,在他家玩過,就讓他來家里翻。
這個世界上總是有那么多巧合的事情,就這么一個破事兒還能叫陸鶴飛碰見。
寸不寸??!
王寅想拿刀砍人,房間里的氣氛也緊張的像是暴雨前夕,只聽陸鶴飛喘著氣說:“他們都說我們長得像,那是不是他也跟你喜歡的人像?這個世界上真的有那么多相像的人么?可是……可是你不是說過,我最像他么,那你為什么還要找別人,我不可以么?”
“對!你不行!”王寅干脆把理智拋到一邊兒,陸鶴飛不講理,他講理有什么用?他看陸鶴飛這副樣子就不想跟他解釋那么多,好像他真的背著陸鶴飛跟人偷情一樣。而且陸鶴飛是蠢貨么?說風就是雨,看見什么就是什么。還是說他在陸鶴飛眼里真的就是如此不堪了呢?
不堪就不堪吧,王寅一瞬間有點自暴自棄的快感,動手抓著陸鶴飛的領子就把人往外面帶:“給我滾回家睡覺去!別他媽讓我看見你!”
陸鶴飛也不是吃素的,王寅動手他也動手,兩個人在玄關扭打成一團。他真的恨不得掐死王寅,死了才好,死了就不會去興風作浪成天招惹別人了??墒撬趺瓷岬冒 淮斡忠淮蔚母嬲]自己,跟王寅保持距離,保持平常心,可還是不行,每次都像個瘋子一樣的來找王寅麻煩,回頭又像個棄婦一樣被王寅打發走。
都說關心則亂,他對誰都是漠然的,唯獨對王寅表現的越來越沒有分寸。
兩人誰都斗不過誰,樣子十分狼狽,王寅勉強打開了門趁著陸鶴飛不備將他推了出去。巨大的關門聲音好像要把門框震碎一樣,鬧劇就這么戛然而止。
一扇門,兩個人,誰都沒有辦法理解對方的所作所為,誰也不想心平氣和的往后退一步。
最終,陸鶴飛一拳砸在了門上,他用了很大力氣,覺得自己的骨頭都要碎掉了,但是他只有滿心憤怒,連一丁點疼痛都感覺不到。
“王寅?!彼匝宰哉Z,“你別后悔。”
王寅好不到哪兒去,第二天在公司里碰見于渃涵的時候于渃涵都驚了,像是看猴子一樣的問他:“老王,你怎么回事兒?怎么下巴都青了?你上哪兒找的妞兒這么厲害?”
“哪兒跟哪兒?。 蓖跻鸁┰甑恼f話口氣都比原來重。他不光下巴被陸鶴飛打了一拳掛了彩,后來一宿沒睡覺黑眼圈都出來了。他一早上就氣不順,秘書們都不敢惹他,是個人都躲的遠遠的,也就于渃涵敢在他辦公室閑著抽煙。
他也點上了煙,長舒了一口氣,說:“你找我什么事兒?”
“倆事兒?!庇跍c涵說,“《云笈鑒》的首版預告要出來了,回頭你看看,如果后期他們那邊進度不拖,送審流程上沒問題的話,我估計春節檔差不多。還有一個事兒就是……嗯,王董啊……”她的語氣變得有些詭異,“年中了啊,又是一波財務暴擊?。 ?
王寅沒事兒人一樣的問:“怎么了?”
于渃涵說:“我個人建議你那個紙片人小偶像的項目要不然……咱們停一停?這個項目我現在沒有看到任何收益,《云笈鑒》里的表現沒有被市場驗證過,我的意見也偏向保守。這件事情從一開始就是非常冒進的,王董,步子邁的太大當心扯到蛋啊?!?
“投一個高新技術產業,哪兒有那么快見到收益?”王寅說,“當你見到收益了,那么再出手也已經晚了?!?
“我就是擔心,這是個燒錢的無底洞?!庇跍c涵正色說,“萬一中間出現任何一丁點問題我們都可能陷入一個尷尬的境地。老實說去年你為了鋪戰略戰線的幾部投資作品,口碑是有了,但是咱們干的可都是賠本賺吆喝的事兒?!?
王寅說:“你這么認真的跟我說,難道事情已經變得有些焦灼了?”
“還沒有?!庇跍c涵說,“現在資金流沒有任何問題,可是下半年你要跟花枕流投一筆錢,我特別擔心。”
王寅站起來走到于渃涵身邊,拍了拍她的肩膀,輕松的說:“別擔心,問題不大?!?
于渃涵抓住了王寅的手,問:“那湛林那邊呢?你跟周瀾聊過么?”
“我跟他聊什么?”王寅說,“我真的想不出來。”
于渃涵說:“事情都過去那么久了……你總不能跟錢過不去吧,不是你的性格?!?
電話聲打斷了他們兩個人的對話,是王寅的私人手機,但是電話號碼未知。王寅接了聽,剛聽見那邊喘氣兒就知道是誰了,他打開了功放,那邊說:“王寅,是你么?”
于渃涵聽見周瀾的聲音有點驚訝,王寅捂住了話筒,陰陽怪氣地跟于渃涵說:“真巧啊。”
“我對燈發誓,不是我?!庇跍c涵說,“你問問他什么事兒?”
王寅對著天花板白了一眼,盡量用平淡的語氣對著電話說:“您哪位?”
“我係周蘭?!敝転憗砹艘痪浠浾Z,他聲音低沉,九音六調像是能勾魂兒一樣。而后,他就換成了字正腔圓的普通話,“怎么,連我都聽不出來了?”
王寅說:“哪兒的話,太久沒見了,難免一時半會兒想不起來,周生有何貴干?”
“是太久沒見了,可你總也不見我?!敝転懻f,“我今日親自打個電話來,是想跟你敘敘舊,順便談一談開發區的項目,你可還給我個面子?”
“周生的面子嘛……”王寅轉了一下眼睛,“我看也不值幾個錢?!?
周瀾沒想到王寅這樣說話,無奈地說:“你講話還是這么損?!?
“說正事兒吧?!蓖跻f,“就算我再怎么損,你還不是要該說什么說什么?怎么,白花花的銀子不賺了?”
周瀾說:“你倒是明白。項目書我早已經給小岳看過了,他同意你不同意,這事情也展開不了,我看還需要做做你的工作?,F在都什么時代了,講的是共贏。總是爭的死去活來,對你我都沒什么好處,不是么?”
王寅說:“那好,我拿九成,你要是答應,我就沒有其他的問題?!?
“你……”周瀾能想到王寅會刁難他,但是沒想到王寅這么獅子大開口,“你不要講這么幼稚的話?!?
“在商言商,你主動來找我商量事情,多少也得有點誠意吧。我只不過說了一個九成,細節沒說合同又沒蓋章,你就說我幼稚?!蓖跻淅湫Φ溃爸転?,你也好不到哪兒去?!?
“那你就這樣一直不見我么?”周瀾忽然說。
“事情還沒發展到你我必須見面聊的程度,我不著急,就慢慢先接洽著吧?!蓖跻f,“周生還有別的事兒么?沒有的話就掛了吧,我挺忙的。”話是這么說,但是他沒給周瀾機會,自己先按了。
于渃涵老神在在的靠在沙發上,說道:“你倆怎么跟小孩兒打架一樣?”
“你這么說一說我可以?!蓖跻咽謾C扔一邊兒,“這么說周瀾,他肯定是要吹胡子瞪眼了。”
“他啊,就是太嚴肅。”于渃涵說,“你這九成要的也真是理直氣壯的?!?
王寅說:“之前羅匯園的項目他坑了我一個多億,過了多久我才從其他事兒上找回來場子的?那個收購案,他又想橫插一手,我跟他要九成是加上了精神損失費,難道很過分么?”
于渃涵說:“其實不單單是他坑你錢吧?”
那事兒發生的很早,當時王寅和周瀾還沒鬧掰,打算一起合作羅匯園的開發案,只不過后來周瀾買通了王寅的副手,關鍵時刻把王寅給架空了,整個案子落到了周瀾手上,可王寅錢都搭進去了,撤資回款基本白鬧。<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