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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當聽到花家怎樣怎樣的時候,花枕流就異常的開心,得到一種近乎變態的快樂與滿足。
再與花枕流見面是幾個月之后的事情了,花枕流還是那副搖搖晃晃的樣子,但這次卻笑嘻嘻的問寧姜:“聽說老唐不要你了?”
寧姜背過身去不理他。
“我還聽說了一件事。”花枕流自言自語,“你們公司最近纏上了官司股票跌了不少,當然這不是重點,重點是音樂市場配比聽說今年開始要大幅度縮水了?怎么,你們有專輯計劃么?”
寧姜還是不說話。
“新專輯的10首歌都不錯,我聽了。”花枕流逗樂解悶兒一樣地說,“不發出來真的可惜。啊我想想我還在你們的內部文件里看到什么來著……好像是個什么專輯延期之類的東西……”
“你……”寧姜終于開口,“要什么?”他不想發脾氣,發脾氣沒有用,遠不如問清楚對方的目的來的重要,也簡單方便。
“你唱歌很好聽。”花枕流說,“我想聽聽別的,多少錢,你開個價吧。”
寧姜低頭想了一陣,張口說:“三十五萬六千……”
花枕流費解:“怎么還有零有整的?”
“專輯做了一半了,這是剩下的。”寧姜解釋,“宣傳和發行也算在了里面,只是不需要太多。”
花枕流笑出了聲兒:“你這賬算的也太清楚了吧。才三十幾萬,你自己沒存下錢來么?或者隨便騙騙粉絲不就有了?”他靠近,低聲說,“何必出來賣。”他刻意強調的最后一個字顯得非常尖銳。
“算了。”寧姜面無表情的說。
“怎么就算了?”花枕流攔下了寧姜,“你是喜歡數現金還是看銀行卡里的數字?今晚方便讓我觀賞一下特別演出么?”
寧姜說:“隨便。”
花枕流有時候還挺吃寧姜冰冰涼涼的這套,他沒想到這個事情如此簡單的就成了,愉悅之后翻過來再想,他才覺得寧姜看上去少言寡語木訥的不行,但實則是個聰明人。
就這么三十幾萬,以寧姜的名氣上哪兒不是隨隨便便就劃拉來了,用的著伸手跟他花枕流要?他就是看透了花枕流是有備而來,每一步都是準備好等著呢。他知道花枕流不好惹,違背了花枕流的意愿不知道后續還會有什么幺蛾子,便順著他的意思報了個數字出來,合情合理,不會太令人尷尬。
寧姜早就不是需要為了點音樂夢想出賣自尊出賣靈魂出賣肉體的新人了,他只是單純的覺得,這些東西對他而言都不重要,他不在乎,僅此而已。
只要沒有人擋在他面前阻攔他需要去做的事情,只要沒人插手他構筑的精神世界,那么其余的,他都是“隨便”二字就能應付過去的。
包括他自己。
這沒什么大不了的。
一陣清脆的手機鈴聲成為了一天的開始,寧姜被電話吵醒,看著外面蒙蒙亮的天空一時間分不清楚自己在哪里。等視線終于對好焦距之后,他才想起來,自己昨天晚上在工作室里睡著了。
幾點就開始入睡了呢?不太記得了。不過他竟然可以一覺睡到天亮,這對他而言是少有的事情。他打了個哈欠,電話還是沒斷,來電顯示是個空號,一定是又是那個人的把戲。
他總愛這樣裝神弄鬼,像個惡劣的孩子。
“……”寧姜接了電話,但是沒出聲兒。
對方大概清楚寧姜是有在聽的,便說:“考慮的怎么樣?”
“沒有,考慮。”寧姜老實回答。
“是么?”花枕流說,“你可比原來難搞多了。”
“不過……”寧姜接著自己剛才的話說,“我答應你。”
“好。”花枕流隔了一會兒才說,“你今天在哪兒?晚上我去接你,然后一起吃個飯,你不是很喜歡吃……”
“都聽你的吧。”寧姜打了個哈欠,“我好困,想再睡會兒,都聽你的吧。”
他懶得對生活提出各種意見,這樣都挺好的,他安慰自己,于是乎也不會再有意見了。
第29章
圣誕沒過幾天就是元旦,這段時間里整個世界都是熱鬧忙碌的,陸鶴飛本想約王寅出去玩,可是王寅說節假日他不在北京。陸鶴飛想起來好像去年也是這樣,每逢法定節假日王寅都是消失的狀態。
陸鶴飛本以為自己要在家里閑著,可是衛詩跟他說工作下來了,不是什么大事兒,但是卡著過節。衛詩的口氣有點抱怨,陸鶴飛安慰了她兩句,問:“你說了半天,還沒有跟我說是什么工作呢。”
“還能有什么。”衛詩說,“寧姜的mv,本來這個是不著急的,但是前兩天不是泄露了么,制作那邊就要把這首歌的完整版趕出來提前發,又恰好男女主角都不是外人,所以……”
“不是外人?”陸鶴飛腦子浮現出沈青蘿的臉,“誰不是外人?”
“你是自家公司的藝人。”衛詩說,“那個女主角我不認識,但是樓姐說隨便用,應該多少也是有些關系的吧。”
陸鶴飛冷“哼”了一聲:“行,把劇本和拍攝安排發給我吧。”
衛詩一秒把東西發到了陸鶴飛的郵箱。因為這張專輯之前籌備了很長時間,mv的劇本和分鏡都是現成的,陸鶴飛快速的看了看,歌名還沒有定下來,歌詞倒是有,編劇還根據歌詞寫了一個故事大綱和人物小傳出來。
這不像個mv,而是有點像一個幾分鐘的劇情短片,臺詞只有幾句,寫得跟故事版不是一個風格,陸鶴飛仔細看了看,感覺應該是寧姜的手筆。
晚上他自己在家吃飯,開著電視當背景音,各家衛視上演了跨年夜大戰,他看著都覺得沒什么意思。不過叫他驚奇的是,他竟然在其中一家的跨年晚會上看到了游聲。雖然只是一個拼盤歌曲,露臉的時間沒多久,但在最后結束動作的時候,游聲對著追蹤他的攝影機拋去了一個飛吻。
他伶俐可愛,年紀又小,撒嬌的樣子甜的不行,別提有多招人喜歡了。
陸鶴飛漠然的看著電視畫面,覺得游聲這人挺逗的,耍小聰明耍的特別用力,生怕人看不出來一樣。如果這種蠢貨都能上位的話,那這個世界還真的是沒有天理。
電話響了,陸鶴飛一秒接了。
“小飛,嘛呢?”是王寅。
陸鶴飛百無聊賴地說:“看跨年晚會,你呢?吃飯了么?”
“早吃完了。”王寅說,“跨年好看么?”
“不如你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