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如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王寅咬著牙深吸了一口氣,他告誡自己不要在這種時候發脾氣,得不償失。他需要做的是先離開這里,然后洗個澡吃點藥,再睡一覺調整調整身體狀態,而不是跟陸鶴飛理論。
他摸到了自己的手機,給司機打電話:“喂,小李,你大約半個小時之后在樓下的車庫等我,把我送回家。哦對了,順便給我買點退燒藥消炎藥。”司機跟他確定了一些事情,他就漫不經心的嗯嗯啊啊的回答。掛了之后他要起身穿衣服,腳一沾地就虛浮的不行,差點跪在地上。
生病,一定是因為生病。
“你要去哪兒?”陸鶴飛從床上下來扶他,“你這樣能去哪兒?”
“那我就吃喝拉撒全在辦公室里了?”王寅甩開了陸鶴飛的手,扶著衣柜從里面淘換衣服。他有點慶幸睡覺前把衣服脫干凈了,要不然肯定得被這個狗崽子全都扯爛。
“那你得告訴我你去哪兒。”陸鶴飛特別有理有據,“我有權利知道。”
王寅被陸鶴飛氣的都想笑,說道:“新時代的女性都不吃你這套了,你還跟我玩?回頭給你個三從四德古裝戲去拍一拍好不好?”
陸鶴飛說:“我不是那個意思。”
“得了。”王寅覺得自己快不行了,一抬頭都能頭暈的天花亂墜,看陸鶴飛人都重影兒,“我叫司機接我回家睡覺,你叫我清凈……”他就往前邁了一步,直接白眼一翻,哐當往前一倒,昏的不省人事。
第22章
傍晚的時候王寅才醒過來,睜眼時見是自家臥室的天花板,愣了一會兒神才嘗試性的活動身體。
“你不要動。”陸鶴飛把王寅按在了床上,“發燒呢。”
“嘖。”王寅手背搭在臉上長嘆一口氣,身上哪兒哪兒都疼,話都不想說一句。他一條胳膊冷的不行,打眼一看,還插著輸液的針頭。王寅腦內努力調整了一下思路,問:“我睡了多久?”
“也就兩個小時。”
王寅看了陸鶴飛一眼:“你怎么沒走?”
“我留下來照顧你。”陸鶴飛說,“醫生說你身邊兒不能沒人。”
王寅抬頭看了一眼輸液瓶里的液體,然后撐著身體坐起來,從床頭柜上拿了煙盒,輕輕敲了敲抖了根煙出來叼在嘴里,拿打火機點著了。
“別抽煙了……”
“滾。”王寅打斷了陸鶴飛的話,皺著眉頭吸了一口氣才算舒坦了一點,“我手機呢?”
陸鶴飛把王寅的手機遞給了他,王寅沒骨頭一樣的靠著床頭,也不在意煙灰掉在床上,瞇著眼睛看手機里的各種消息。大部分是工作上的,他都一一給了回復,剩下的還有一些私人方面的撩閑,他都沒理會。有兩個信息,王寅看的時間有點久。
一個是湛林建業那邊兒一個收購案,收的是南方的一個高級木材加工生產線,本來事情沒多大,王寅都懶得出面,但是中間橫插出來一個香港來的周瀾要跟他搶,王寅這就很不服了。頗是下了一番苦心,政府和民間兩頭沒少活動打點,暗地里敲定了主意。只不過這事兒他做的私密,明面上他還是湛林的甩手掌柜不聞不問,叫周瀾覺得他志不在此。
結果就是周瀾被王寅擺了一手。王寅這個人是不夠低調的,他成了事兒,偏要去周瀾面前顯擺,說周瀾這個港仔在內地玩不轉,不懂那些灰色交易也不懂得所謂的政治生態,想進內地還是再掂量掂量吧。周瀾則是被王寅氣的夠嗆,對王寅避而不談。
二人總是不動聲色之間爭個你死我活,見面時一方用粵語說王生好手段,另一方學舌一樣地說周生這樣講就生分了。兩人一點都不記掛同門師兄弟這點塑料情誼。
今日王寅收到的消息是湛林那邊給自己的一些后續落地方面的工作匯報,叫他確認。
還有一個是來自于醫院的。
看護問他,王先生,這周來看王辰么。
王寅一只手在鍵盤上按了一陣,而后又全都刪掉,簡簡單單回了一個“嗯”字。
待事情都處理完畢之后,王寅看了一眼輸液瓶了,基本見底,他就隨意把手背上的針頭拔了。他拔下來的勁兒大,劃破了血管,不過他不在意,用手按了按就要下床。
“你去干嘛?”陸鶴飛問。
“去廁所。”王寅說,“你連這也要管?不是,我怎么原來不見你這么事兒多?”
“我就是問問。”陸鶴飛一滯,“你一個人行不行?”
王寅說:“我行不行你自己不知道?”他甩了陸鶴飛一眼就去了衛生間。
今天一整天他都覺得自己不太對勁,好像一堆事兒就是商量好了一樣的都要今天來找他。特別是陸鶴飛,王寅仔細想了想,這都哪兒跟哪兒啊。
外面天黑了,陸鶴飛似乎沒有走的打算,要放在平時王寅轟都能把人轟走,可是他現在實在是沒那個心氣兒了,由著陸鶴飛跟屁蟲一樣的跟著他滿屋子晃蕩。
家里的門鈴響了,王寅見陸鶴飛去開門,回來時手里拎著個袋子。陸鶴飛說:“我叫了外賣,吃點東西吧。”
“你倒是不拿自己當外人。”王寅躺在客廳的沙發上不想起來,“拿這兒來吧。”
陸鶴飛叫的粥,用白瓷碗盛了出來還冒著滾燙的熱氣。他細細的吹著氣,稍微溫了一點,再用勺子舀了一點往王寅面前送。
有人伺候,王寅就自然而然的張嘴。他生病,嘴里沒味道,咂摸了一口之后說:“以后不要叫白粥。”
“不是白粥。”陸鶴飛說,“里面有海鮮。”
“……太燙。”
“我吹了。”陸鶴飛往前湊,“不燙。”
王寅剛要說話手機就響了,是于渃涵打來的。他清了清嗓子,接通電話之后立刻變成了一副平易近人的口氣:“渃渃啊,怎么了?”
電話那頭立刻傳來一通劈頭蓋臉的怒罵,王寅眉頭一皺,把手機放在了一邊兒,等于渃涵罵完了,他才賠著笑臉說:“啊,你看我這記性,我是真忘了。寧姜跟你在一起是不是?那你倆好好吃飯吧,正好孤男寡女什么的我就不打擾了。好啦好啦,趕明兒給你買個birkin好不好?小小心意請于總笑納。”
于渃涵冷笑著說:“黑色,25,銀扣”
王寅說:“你這么大個兒拎一個25的你不覺得難受啊?”
“你這個人怎么話這么多?”于渃涵頓了頓,反應過來了,說,“不是,你怎么對這種包的尺寸細節這么了如指掌啊,送過多少人?哎呀王寅這事兒我可得跟你絮叨絮叨了。”
“別別別,我對燈發誓,我沒買過。”
“哎呀!”于渃涵聲音又高了一層,“堂堂擇棲娛樂的董事長包養小女孩兒連個包都舍不得送!哎……人間真實啊!”<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