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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會對別人感興趣?”王寅笑道,“那看來他是真的挺特別的。”
寧姜說:“好看的人,很少。”
王寅順嘴說道:“花枕流不好看?”
寧姜說:“不一樣。”
他接王寅這句話接的沒有任何一絲絲的猶豫與停頓,就像是平常聊天,而當王寅聽到他這句話時,才松了口一樣的說:“我現(xiàn)在是確定,你真的好了。”
寧姜扯著嘴角笑了笑。他的表情總是很清淡,這樣笑一笑,身上才有了一些人氣兒。
“小飛呀……”王寅簡單陳述,“是跟在我身邊兒的一個孩子,不過最近不太聽話了。”
“這樣呀。”說到這里,寧姜就不太關心后續(xù)了。他跟王寅認識的時間比較久,習慣了王寅風中追風,他對于這些事兒不感興趣,也不愿意提,所以在知道了兩人大概的關系之后就閉口不談了。
王寅把寧姜面前的小碟子里夾滿了菜:“這些你都得吃了,吃不完不出專輯。”
寧姜發(fā)愁地看著面前的盤子,胳膊擰不過大腿,他認了一般的拿起筷子喂自己。直到把最后一口勉強咽下去,然后像是等著老師檢查作業(yè)的小學生一樣,眨著眼睛看著王寅。
王寅這才不慌不忙地給寧姜倒了杯水:“別噎著。你說說你這幾年在國外的生活吧,我都還沒聽過,也當是消化了。”
寧姜說:“讀書,寫歌。”
“沒別的了?”王寅說,“有沒有交到新朋友?”
寧姜說:“認識了一些當?shù)氐莫毩⒁魳啡恕F渌摹彼攘艘豢谒岸际瞧胀ㄍ瑢W,沒有了。”
“過的怎么樣?開心么?”
“其實我沒有什么,感覺。”寧姜說,“有點像類脫癮癥狀,有的人會很喜歡說話,我沒有什么,特別的體會。只是寫了很多的歌,想到什么,就寫什么。”
王寅說:“寫歌就是你的傾訴。”
寧姜自己悶頭不回答王寅,也不說別的,一陣之后,他抱起了吉他,手指輕輕的撥了一下琴弦,琴音落下之后,他蹙著眉,歪著頭認真調(diào)琴弦,頓時整個人的氣質(zhì)都變了樣子,似是一顆沒有什么存在感的塵埃,要隱隱泛出光芒來了。
“小飛,今天怎么樣?”
黃海樓萬年不怎么理會陸鶴飛一次,本來應該她今日陪著陸鶴飛來參加發(fā)布會的,可惜人在外地心有余而力不足,好不容易得空才給他打個電話。
“挺好的。”陸鶴飛簡單回答,對于自己早退這件事閉口不提。但黃海樓聽陸鶴飛電話背景音里有電視的聲音,便試探性地問:“你和王董離開了?”
陸鶴飛說:“沒有,他有要忙的事情。”
“現(xiàn)在還不到結束的時間呀。”黃海樓說,“王董叫你走了么?”
“……”
“小飛。”黃海樓正色說道,“說實話。”
陸鶴飛知道跟黃海樓說謊沒有用,拆穿之后可能結果更加糟糕,便一五一十的向黃海樓講了今天的事情。只是他只陳述經(jīng)過結果,自己當時的內(nèi)心活動和想法全都隱了過去。
黃海樓沉默一陣,說道:“小飛,以后別自己下主意。等晚些時候你給王董打個電話,或者去找他,說幾句好聽,這事兒就過去了。上點心,別挨到明天,聽明白了么?”
陸鶴飛說:“我不知道他住在哪里,一會兒給他打電話吧。”
“好。”
“樓姐。”陸鶴飛說,“我拿不準王先生的脾氣,怎么跟他說才好呢?”他低服做小賣乖,黃海樓就略過了他擅作主張這茬事,只想著如何幫他在王寅面前糊弄過去,不叫王寅生氣。
王寅會生氣么?其實黃海樓也拿不準,一般來說,王寅該生氣才對,沒有一個如王寅這般身份地位的人會喜歡被別人駁了面子。可是要真落在王寅本身上,一切都不好說,誰知道王寅是真拿陸鶴飛當回事兒還是不當一回事兒呢?不當事兒的話,王寅可能壓根兒都不記得陸鶴飛不在場了,這個時候跑去跟他說,不是送人頭是什么?
“你晚上八點多給王董打電話吧。”黃海樓覺得這個時間比較安全,不會打擾到王寅的私生活,“王董要是接了,你就先別著急說正事兒,風花雪月會不會?看看王董那邊兒什么情況,他要是先提了你就跪下認錯,沒提的話你就自己拿捏一下。”
陸鶴飛問:“我要是什么都不說呢?”
“……”黃海樓說,“有點眼力價兒,你現(xiàn)在什么都不是,沒有拿喬的資本,懂了么?”
“那我要是個角兒了呢?”
黃海樓嘆道:“等你先成了再說吧,若是那時候你還有心氣兒拿喬,也算是你厲害了。”
陸鶴飛跟黃海樓又隨意聊了幾句就借故結束了聊天。黃海樓這通電話來的奇怪,陸鶴飛知道肯定是衛(wèi)詩跟黃海樓匯報工作了。雖然自己不在黃海樓面前,但是自己的一舉一動對方都了如指掌,這種感覺叫陸鶴飛很不舒服。
不過黃海樓說的對,他現(xiàn)在什么都不是。
他不會因為自己一時沖動離開了發(fā)布會現(xiàn)場而感到懊惱,做都做了,懊惱也沒什么用,不是花點心思怎么在王寅那兒討回來。他半躺在沙發(fā)上等著天慢慢黑去,時間差不多的時候,他給王寅打了電話。
第一次的時候,電話音響了很久,沒人接。
第二次的時候,被掛了。
陸鶴飛不死心,心中也被挑起了無名火,接二連三的打了幾次之后,終于打通了。
“小飛?”王寅那邊很安靜,不知道是在哪兒,他的口氣也很自然,沒事兒人一樣,聽不出什么特別的情緒,“怎么了?”
“想你了。”陸鶴飛順嘴口一說。
“人家一日不見如隔三秋,你不是白天還見著我了么?這才多久?”王寅語意帶笑,聽上去十分溫柔,“想我什么?”
“就是想了。”陸鶴飛說,“想給你打個電話。”
王寅那邊有一陣短暫的安靜,一個女聲問他們需要什么,陸鶴飛聽出來是在吃飯了。可繼續(xù)聽下去,王寅的對話對象不是服務生,而是別人,他輕飄飄的跟服務生要了幾樣飯后甜點,聽名字就好吃好看,但是陸鶴飛知道王寅不怎么喜歡吃甜食,而一般的商務晚餐或者王寅朋友之間的聚會不會這么詩情畫意,所以陸鶴飛猜測,王寅怕是在約會。至于跟誰,他腦子里一時半會兒出現(xiàn)了很多名字。
結束之后,王寅才跟陸鶴飛說:“你明天是不是要回劇組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