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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冬給宋豐豐上藥的時候,宋豐豐跟龍哥通了個電話。
龍哥本不想多說,但無奈宋豐豐鍥而不舍,問了又問,他只好說了。
他們沒怎么動手,就是揍了那個帶頭追趕的青年幾拳頭。打是打過了,但事情還沒結束,龍哥聯系了別的地頭的大佬,談笑風生之后,隱晦地提醒大佬管好自己手底下的人,不要亂闖別人的地盤鬧事。
“我龍哥出馬,沒什么搞不定的啦。”龍哥笑著說,“你和靚仔沒事吧?”
“沒事。”宋豐豐大咧咧應了,“龍哥,你呢?”
“我怎么可能有事?”龍哥安慰他,“錯的不是我,是跑錯地盤的死仔。你也不用多想,我龍哥是做正行生意的,模范納稅人,我有獎狀的!價格公道,從來不短斤少兩,也不欺騙顧客,誰都抓不了我。”
宋豐豐和喻冬心想,那打魔獸賭錢呢???
龍哥顯然是忘了這一茬。
掛了電話之后,宋豐豐沖喻冬挑挑眉:“放心了吧。”
“……我沒有不放心。”喻冬用醫用膠帶幫宋豐豐在傷口上貼好了繃帶,宋豐豐被痛覺拉扯得抽了抽嘴角。
黑暗讓喻冬很緊張,會讓他想到之前發生的那些不太妥當的事情。
他收拾了醫療盒子,放回原位,叮囑宋豐豐明天起床自己再換一遍藥。
宋豐豐坐在沙發上看他,嗯嗯地應了。
“我走了。”喻冬說,“你快睡覺吧,不要發短信了。”
宋豐豐又“嗯”一聲。
喻冬覺得他有點兒怪,但說不出來哪里怪。
打開宋豐豐家的大門,細細的雨絲立刻飄了進來。喻冬下意識地縮了縮肩膀。
下一瞬,他被人拉著按到了門板上,隨即宋豐豐緊貼著他壓上來,笨拙地親吻。
秋風從門口鉆進來,細細的秋雨飄進來。
他們站在風雨都影響不到的地方,緊張得屏住了呼吸,交換一個吻。
宋豐豐新貼上的繃帶擦著喻冬的皮膚,他細細地喘氣,抓住了宋豐豐的頭發。
溫熱的舌頭掠過了牙齒,要往更深處鉆進去。
喻冬背脊都麻了,按捺不住顫抖,一把將宋豐豐推開。
宋豐豐舔了舔嘴巴,湊過去用鼻尖蹭了蹭喻冬的鼻子。
這仿佛小動物確認彼此的親昵動作讓喻冬的腿更軟了,他不得不用手支撐著門板。
“喻冬……”宋豐豐低聲喚他的名字。
喻冬從來不知道自己的名字也會成為咒語。一個讓他混亂甚至融化的咒語。
“你啊你。”宋豐豐又說,“比我還大膽。”
不知道是誰先笑的,但后來兩個人都忍不住了,靠在門板上一直笑。宋豐豐緊張,喻冬也緊張,手握在一起,脈搏與心跳彼此傳遞。宋豐豐沒吻他了,直接把他抱著,小聲說:“今晚太他媽刺激了。”
喻冬心里說,對。
期中考之后稍稍放松了一段時間,又要進入極其忙碌的期末復習。老師們都在趕著上課,以爭取留出更多的時間去進行高三至少三輪的復習。
地理老師在黑板上畫季風分布圖,底下有人問前面怎么不上了。
“不考,不上了。”他言簡意賅,“有時間就自己看看。”
十一月漸漸見底,整個三中都洋溢著一種特殊的歡樂氛圍,最興奮的是高三的師兄師姐。
三中即將迎來自己建校100周年的慶典,而由于這個日子與元旦太近,經過爭取,三中獲得了舉辦周年慶典暨元旦跨年晚會的許可。
這是一個通宵晚會,全校所有師生都可以參加。
高三的學生幾乎全都瘋狂了。這是他們高中的最后一年,高考的壓力還懸在頭頂上,但狂歡也絕對不能錯過。
課間的時候,喻冬常站在走廊上透氣,和同學閑聊。對面的高三教學樓里常常爆發出笑聲,被冷酷的高二師弟稱為“死前狂歡”。
通宵晚會的準備工作熱熱鬧鬧,雙節棍協會又被許可參與到晚會中,他們和龍哥上次合作愉快,這次龍哥大手一揮,又贊助了一萬塊。
鄭隨波現在當上了木工協會的會長,每天都在搗鼓他那套在晚會上展示的機關,連吳曈也不敢隨意打擾。
張敬有一次來找喻冬玩,看到吳曈站在鄭隨波身邊的窗口那里看他畫圖,轉頭對喻冬說:“他們怪怪的。”
喻冬:“嗯?”
張敬摸了摸下巴:“跟你和宋豐豐似的,很奇怪。”
喻冬仿佛看到了他頭上有一個雷達正在不斷轉動。
“真的很怪啊。”張敬壓低了聲音,“為什么宋豐豐一見到你就莫名其妙地笑?傻了似的。”
喻冬聳聳肩。他現在已經很能控制住自己了。
和宋豐豐一起共享秘密的感覺,說實話,很刺激很刺激。
他們還是會在早晨一起上學,放學一起回家,晚自習后慢吞吞在路上走。
有時候會鉆進街心公園里,名為散步,實際上卻是在尋找合適的地方偷偷親嘴。<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