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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世界有一個世界的活法,在這里,李冬只想當個單純的豪門公子。
中午,葉澤謙約了好朋友張不濁一起吃飯。
李冬當然一起出席。
當他牽著葉澤謙的手,來到約好的地方,只見張不濁看愣了眼。
這不是張不濁第一次見李冬,但是第一次覺得對方這么有男人味。
“澤謙,坐。”和張不濁寒暄過后,李冬拉開椅子說。
“謝謝。”葉澤謙當著好友的面,臉上情不自禁露出一點新婚的喜悅:“好些天沒見,你最近在干什么?”
“還是老樣子。”張不濁端起茶喝了一口。
“和貴婦們打交道?”葉澤謙說。
“咳咳……”張不濁噴茶,不敢去看李冬的反應。
“不濁是貴婦殺手。”葉澤謙說。
“哈哈。”李冬掃了一眼張不濁的長相,確實俊美迷人,是女人們喜歡的類型。
“你可閉嘴吧。”張不濁說,這頓飯他吃得非常內傷。
本來是想給葉澤謙長點臉,結果姓葉的自己揭老底,他還能怎么樣。
“張先生從事養生行業,是因為對養生感興趣,還是因為對貴婦感興趣?”李冬撐著下巴,眨了眨眼。
“哈哈哈。”葉澤謙說:“用排除法,他對養身不感興趣。”
“許先生……”張不濁想一頭磕死在桌面上,好結束這次會面:“不管你信不信,我對貴婦,一點興趣都沒有,她們的年紀大得可以當我媽……”
真的,沒興趣!
李冬發現一個事,葉澤謙跟好朋友在一起的時候,高興得像個小孩子。
“下午你在公司嗎?”葉澤謙問。
“不在,我下午有點事要去辦。”李冬說罷,發現張不濁直勾勾地看著自己,被發現后才若無其事地移開。
“好,那你去,我讓不濁送我回公司。”葉澤謙沒有過問的意思。
今天是工作日,對方多半去忙工作上的事情。
“好的,那就拜托張先生,我先走了。”李冬站起來,拿起外套離開。
“他在說謊。”張不濁說。
葉澤謙側頭看著他,臉上露出凝重的神色。
“什么意思?”對方只是說有事去辦,并沒有說什么事,張不濁怎么看得出來對方說謊?
“他有事瞞著你。”張不濁說:“我不敢斷言他是個怎么樣的人,我只能斷言,你玩不過他。”就像現在這樣,對方要做點什么,根本不會讓葉澤謙知道。
“走。”葉澤謙說:“跟上去看看。”
那個男人昨天說過,眼見為實,那就跟上去看看什么才是真實。
張不濁說:“你確定?”如果這件事被許朝硯察覺,就算一開始沒問題,最后也會制造出嚴重的問題。
“嗯。”葉澤謙沉聲應道:“如果最后他會怪我不信任,我也認了。”但是卻不能忍受被隱瞞這樣的對待。
“其實你可以打個電話問清楚。”張不濁有點后悔自己多事。
“不,我想看看……”葉澤謙陷入執拗。
再說下去就追不上李冬了,二人立刻出發,先去停車場找人。
幸而李冬不著急,正在慢悠悠地開車。
背后有輛車跟著,他也沒有察覺,因為不太認識張不濁的車。
高振這次約戰許朝硯,只叫了自己身邊交好的朋友,沒有叫上跟葉澤謙關系不錯的朋友。
假如贏了,他這幫朋友肯定會幫自己大吹特吹,找回面子。這是肯定的。
假如輸了,這不可能,除非發生了萬分之一的意外,那么朋友們自然會替他兜著。
反正這一場約戰,高振覺得萬無一失。
“靶場?”他們這群有錢有閑的公子哥,當然知道這里是a城有名的偏門娛樂場所。
里邊有靶場,馬場,冰球場等,來這里消費的都是有頭有臉有品位的人。
不管怎么樣,在這個地方不可能有曖昧。
“來這里玩,你對象真是個貨真價實的男人。”張不濁也放下了心,用輕松的語氣打趣葉澤謙。
“他本來就是。”葉澤謙說:“下車。”既然對方無愧于心,自己也要過去好好地認個錯。
于是兩人下了車,輕車熟路地跟著前面的男人走進靶場。
“他果然是去靶場,玩得夠大的。”張不濁還以為李冬會去騎馬。
“沒告訴過我他喜歡射擊。”葉澤謙嘀咕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