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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直記得韓聿白親口對自己說過:我是個純攻,不可能接受當下面的那個。
這一年來顧西臣一直在做心理建設(shè),他看過gv,但是真的……哪怕他能接受韓聿白的感情,卻不能接受在床上被壓制。
“不,我沒有說性比感情更重要。”李冬直視著顧西臣說:“而是跟你在一起的這一年讓我看清楚,我們不適合在一起,分開會更好。”
“那你剛才在電話里跟我說的是屁話?”顧西臣問道,他顯得不相信。
“你可以坐下來再說嗎?你這樣讓我壓力很大……”李冬做了個請的手勢,他淡定的樣子讓顧西臣相信,這個男人確實變了。
“說實話,我覺得而一切都很荒唐,我們昨天還好好地,你說會一直等我。”
“就是因為我一直給你這樣的保證,你才有恃無恐。”李冬不是韓聿白,可是他卻挺同情一直被吊著的韓聿白,那哥們也太虧了一點,所以今天決定替天行道:“我們都是一起長大的人,你是什么個性我不清楚?我跟你在一起,只有你壓榨我的份兒。”
他攤著雙手:“好了,現(xiàn)在感情被你壓榨光了,我們各退一步回到朋友的身份,這樣是最好的選擇。”沒有人有義務(wù)陪伴誰浪費自己的生命,除非自己愿意。
顧西臣:“說到底你是在怪我,我出國結(jié)婚的事情你依然耿耿于懷……”
“并不,我現(xiàn)在不在乎,你是繼續(xù)去結(jié)婚生孩子也好,還是找個男的在一起也好,我都誠心誠意地會祝福你。”李冬說道,他順便還會同情那個跟顧西臣在一起的人。
對面的這個男人確實很優(yōu)秀,可是在感情上的品德不敢恭維,說白了就是自私。
“一定要分手?”顧西臣臉色難看地說。
”現(xiàn)在看來是的,我不想再繼續(xù)跟你在一起。“李冬聳肩說:”之后我可能會單身,也可能會跟別人在一起,希望無論哪個結(jié)果你都不要大驚小怪。“然后又出來搞事情,那樣就太不美好了。
“呵……”顧西臣笑了出聲音道:“那祝福你。”他的臉色卻是一直很難看,然后站起來戴上帽子。
沒有誰樂意被對象甩,而且還是一個他認為勝券在握的人:“雖然你給我打了一劑預(yù)防針,但是聿白,最好不要做出讓我惡心的事情。”
李冬在他背后說:“我不會故意去做什么事情來惡心你,如果我做了,那肯定不是存心針對你。”
顧西臣沒有想到,對方連這個臺階也不給自己下,真是難以想象,這還是韓聿白嗎?
“你哥……”他的話剛開了一個頭,就被李冬強勢地打斷。
那個曾經(jīng)愛他愛得死去活來的男人說:“別拿我哥說事,我哥很疼我,就算我要睡x國總統(tǒng),他也會給我鼓勵,而不是潑我冷水。”這種極致的寵愛,對方當然是不會理解的。
就這樣成功地把顧西臣氣走,哦不,狠狠地甩掉。
李冬又做回了神清氣爽的單身狗,他接下來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聯(lián)系韓天臨。
“哥,你現(xiàn)在在哪,我找你一起吃飯。“李冬看了看鐘,才十一點四十分,這來得及嗎?
“好,我在xx大酒店,你現(xiàn)在過來。”韓天臨:“有車嗎?需不需要我派人去接你?”
李冬:“謝謝哥,不用的,我自己有車。”
二十分鐘之后,李冬來到xx大酒店,他順利和韓天臨會面。
“聿白來了,可以開飯了。”當李冬聽見韓天臨的這句話,他直接想跪在當場。
因為一屋子都是客人,每一個都是土豪大佬啊。
卻因為等自己這個無名小輩,延遲開席。
李冬顫巍巍地抱緊韓天臨的大腿,他乖巧地蹭過去叫人:“哥,你怎么不早說有這么多客人,早知道我就不來了,還讓這么多人等我一個。”
“哈哈哈。”這么乖巧的弟弟最近不多見,韓天臨很開心地說:“這有什么,二十分鐘而已,我想大家都不介意的。”
在座的眾人忙說道:“是啊,二公子太客氣了,來來來,快坐下一起喝一杯。”
韓天臨卻是拉過服務(wù)員添過來的椅子,讓弟弟挨著自己坐下:“聿白不喝酒,服務(wù)員,給他上杯牛奶。”
“哈哈哈……”大少一本正經(jīng)開玩笑的樣子真是好笑。
李冬卻知道這不是開玩笑:“呵呵。”又是牛奶……
飯后,兄弟兩獨處,李冬接過服務(wù)員給的解酒茶,親自端給韓天臨:“哥,我跟你說件事,我跟臣哥分手了。”說實話他還挺忐忑的,畢竟顧西臣號稱韓天臨的死黨。
“嗯?”韓天臨問:“為什么?”
“不適合在一起。”長篇大論在李冬嘴邊醞釀來醞釀去,最終他相信韓天臨更吃這套:“我跟他在一起之后,一年沒放過炮,槍都快生銹了。”
“哈哈哈。”韓天臨頓時笑得上氣不接下氣,他說:“床上的事不和諧確實不適合。”頓了頓他接著說:“既然分手了,晚上大哥帶你出去放一炮?輕松輕松?“
這堪稱中國好哥哥。
“那倒是不用。”李冬笑著說:“總不能一分手就出去滾混,得尊重一下臣哥。”
韓天臨沒說什么,他摸摸弟弟的腦門,疼愛之情不言而喻。
這下兩三件事都一并解決了,李冬感到一身輕松。
不過他顯然忘記了有一顆高能炸彈等著自己,還是易燃易爆的那種。
“小圳小圳”奚星伶:“我要死了,你快大巴掌打醒我,我覺得我又要犯賤了!我現(xiàn)在渾身都好沸騰,滿腦子都是不可靠的念頭——“
他墮落之后,曾經(jīng)最好的小伙伴對他愛搭不理。
那也不是錢小圳的錯,畢竟奚星伶現(xiàn)在是京城整個gay圈的笑柄。
他當年被韓二少的痛甩的事情,簡直是大快人心,哦不,聞?wù)邆模娬吡鳒I。
雖然奚星伶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在gay圈活躍,但是江湖上仍然有他的傳說。
一般會出現(xiàn)在前輩告誡新人小gay上,比如:“你他媽的菊花是鑲金還是鑲鉆?自己是什么貨色心里沒點逼數(shù)嗎?什么叫做小姐身子丫鬟命?不知道?那奚星伶總該知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