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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xiàn)在摻和到這件事里頭,李冬最不想看到的就是奚星伶繼續(xù)作踐自己……雖然最后和韓天臨he了,可是過程真的很反人類。
作為一個正常人,誰都接受不了這種道德淪喪的關(guān)系。
發(fā)現(xiàn)李冬不再堅持趕自己走,奚星伶亦步亦趨地跟著他,滿臉都是討好和想親近:“二少,你看我的臉是不是好多了?”他昨天冰敷了大半宿,又是貼面膜又是滾雞蛋,早上起來照鏡子,就發(fā)現(xiàn)消腫了很多。
“還行。”李冬敷衍地瞅了一眼,只看到滿滿膠原蛋白,不得不說,傻逼男主的皮膚真的好,又白又嫩,五官漂亮,那張嘴巴說話溜溜地,干活也溜溜地,就是愛情觀有點扭曲,太賤了,他忍不住問:“是不是每個人抽你一巴掌,你都接受?”
奚星伶表現(xiàn)愕然:“當(dāng)然不是啊,可是抽我的人是大少,我心甘情愿被他抽。”說著好像害怕李冬生氣似的,把臉湊上去:“但是二少要抽我也可以。”
“嗤,我才懶得抽你。”賤賤!
“嗯,二少脾氣好。”奚星伶認(rèn)真地說道,然后他悄咪咪地貼近兩步,和李冬幾乎貼在一塊,這樣他就很滿足了。
和二少待在一塊,他終于不用再備受煎熬,不用再日夜思念,這種輕松的感覺真是太好了。
李冬甩了幾次沒能甩掉他,只好翻著白眼接受這種黏糊糊的走路方式:“你不是喜歡我大哥嗎?一個勁兒地勾引我算是什么事兒?”就不怕韓天臨嫌棄他臟?
“這是大少的吩咐,他讓我伺候好二少。”對于奚星伶來說,韓天臨的吩咐就是圣旨,跪著也要做到。
“呼……”李冬寧愿扭頭看玻璃上的蒼蠅,也不愿意看隔壁的賤男主。
他讓奚星伶陪了小半個鐘頭,就下命令趕人,讓對方回去工作。
中午十一點半,李冬坐在汪蕓的辦公室等汪蕓下班。
“我要跟張老師說點事,你自己先坐一會兒,看看書或者喝點東西。”汪蕓朝秘書招手:“l(fā)ila,泡杯茶過來。”
“你忙吧,不用管我。”李冬翹著二郎腿坐下,隨手拿了一本珠寶雜志,看得津津有味。
這些都是價值連城的珠寶,以前的李冬只能在雜志上看看。
至于現(xiàn)在,好像是要多少有多少?
說實話,李冬感到?jīng)]有什么真實感,而且也沒有穿金戴銀的欲望。
“進(jìn)來。”汪蕓抬頭望著門口。
張設(shè)計師帶著奚星伶走進(jìn)來,她是這個系列的負(fù)責(zé)人,奚星伶是她的助手。
上司向汪蕓匯報工作的時候,奚星伶乖乖跟在身后傾聽。一般來說如果不是被點名詢問,他是不能擅自插嘴的。
“星伶,來公司這么久還習(xí)慣嗎?”汪蕓很少跟員工交流,她的時間實在是太緊張了。
不過奚星伶是汪蕓很看好的一個年輕人,她對奚星伶印象很深刻。
被詢問的青年,眼尾卻關(guān)注著坐在沙發(fā)上看雜志的男人,覺得對方不羈的坐姿也跟心上人很像,都是一樣的味道。
“星伶?”張設(shè)計師悄悄提醒了一下。
“嗯?”奚星伶回神,臉色頓時尷尬,他紅著耳尖回答說:“總經(jīng)理,抱歉,剛才走神了。”他的直接承認(rèn)還是讓汪蕓很包容的,至少是個誠實的人:“來到公司兩個多月,感覺非常有設(shè)計的靈感,這個環(huán)境給了我很好的狀態(tài)。”
汪蕓:“有狀態(tài)是好的,希望你繼續(xù)保持。”然后瞅了附近的李冬一眼,果然看到兒子惹人注目的身影,她笑道:“這么快就兩個多月了,時間過得真快。從下個月開始,你就轉(zhuǎn)為正式的設(shè)計師,每個月的酬薪給你加到兩萬,你覺得滿意嗎?”
奚星伶連忙點頭:“謝謝總經(jīng)理,我覺得很滿意。”他真心欠身笑道,因為有兩萬的酬薪,就可以租住比較靠近市中心的房子。
去找韓二少會更加方便。
“跟著張老師好好干,等這個系列完成,會有更多機會。”汪蕓鼓勵道,然后看了看手表:“好了,也到了吃午飯的時間,大家自便吧。”
張設(shè)計師站起來,識趣地告辭。
而奚星伶還沒有資格坐下,他一直都是站著的,朝汪蕓欠了欠身之后,眼尾再次路過李冬,離開的腳步也顯得特別慢。
他多么希望李冬的眼睛能夠離開雜志,朝自己這邊看一眼。
但是可惜,李冬從始至終都沒有看他。
倒不是李冬沒有發(fā)現(xiàn)奚星伶,而是故意不去看他的。因為有汪蕓在,李冬不希望奚星伶這個傻乎乎賤兮兮的小新人把自己暴露出來。
到時候丟了工作事小,最怕的是被汪蕓封殺。
“聿白,走,我們一起去吃飯。”汪蕓拿起自己的外套和包包,穿外套的時候把包包塞給兒子。
奚星伶偷窺到這一幕,羨慕得走不動路。
他也想跟韓二少一起吃飯,也想關(guān)系親密地說說笑笑……真是太想了。
于是一路目送著李冬和汪蕓挽著手離開,內(nèi)心是沸騰翻涌的,但是最后只能望洋興嘆,暗自傷神。
“星伶,你站在路中央干什么?”一只手拍拍奚星伶的肩膀,是跟他幾乎同時進(jìn)公司的同事,夏柏倫:“一起去吃飯嗎?”
因為一起進(jìn)公司,關(guān)系還是挺好的,奚星伶就沒有拒絕:“走吧。”其實除了面對韓家兄弟會比較卑微,其他方面,奚星伶還是很正常的。
至少他跟同事和朋友相處,給人的感覺是優(yōu)秀,值得結(jié)交。
“和張老師一起去見總經(jīng)理?怎么樣?感覺還行嗎?”夏柏倫邊走邊問,他試圖從奚星伶口中挖點有用的東西。
“總體還行。”其實剛才在辦公室具體聊了什么,奚星伶印象不深,他光顧著看男人,只記得汪蕓給自己轉(zhuǎn)正和加工資,這怎么說也是個好消息,他跟同事分享道:“柏倫,總經(jīng)理批準(zhǔn)了我下個月轉(zhuǎn)正。”
“那太好了。”夏柏倫:“酬薪方面呢?”他趕緊追問。
“這個不太好說。”公司有保密工資的規(guī)定,一般是不準(zhǔn)員工們私下討論的,作為初到職場的新人菜鳥,奚星伶覺得自己還是遵守規(guī)矩比較好。
“給個大概范圍也不行嗎?”夏柏倫失望地說:“我們都是一起公司的,誰跟誰呀。”雖然知道公司有規(guī)定,但是不免覺得奚星伶小氣。
“一萬五到一萬八左右。”奚星伶想了想,還是說了一個保守的數(shù)字。
夏柏倫以自己的觀點看來,奚星伶給的上限肯定不是汪蕓給他的工資,因為人都是虛榮的,特別是年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