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六月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珊瑚看著眼睛放光的聞澤真,有些無語。她懶洋洋伸出手,端起玻璃杯,慢慢遞給聞澤真。聞澤真雙目閃動著賊光,能量涌動,猛地改變著珊瑚的動作。
聞澤天站在妹妹身后,并沒有制止。正好,用妹妹來探探這個酒館老板娘的底。
簡單粗暴。
珊瑚的動作突然加快,酒杯里的酒……全部潑了出去。一條漂亮的拋物線,一滴沒有散開,全部潑向聞澤真的臉蛋。
“噗呲”一聲響,酒水扎扎實實地潑在聞澤真臉上,正中鼻子中央。聞澤真感覺鼻梁處傳來一陣劇烈的疼痛,飛濺的液體,染濕了劉海,順著臉頰向下滾落,在她胸前襯衫上匯聚,打濕了一大片。
她身后的聞澤天也沒有幸免,被飛濺的酒水打濕了袖口。
一聲凄厲的叫聲從聞澤真喉嚨間發出,因為鼻梁疼痛而激出來的眼淚,滾滾而落。她跳起來,大叫道:“啊——什么鬼!”
從聞澤真逼珊瑚遞杯子,魏炎就感覺有點不對勁。忽然耳邊傳來鬼哭狼嚎,他轉頭一看,笑不可支。
“哈哈哈哈……”
眼前的聞澤真,實在是狼狽。額前的頭發濕答答的,臉上也是濕答答的,鼻子、眼睛紅通通的,眼淚鼻涕一齊流,胸前真絲襯衫洇濕了一大片,緊緊貼在身上,曲線畢露。
聞澤天反應還算快,解開外套,罩在妹妹身上。狠狠地瞪了狂笑的魏炎:“閉嘴!”
魏炎聳聳肩,出于禮貌轉過了臉,但臉上依然笑意盎然。心想:“老板娘這手腳真快,說潑就潑啊。”
聞澤真拉緊了哥哥的外套,指著珊瑚,手指在顫抖:“你……明明……怎么……”她想說:明明我已經控制住你的動作,明明你應該把酒水潑在魏炎身上,怎么突然就全部潑到我臉上來了?
可是,怎么說?她現在是啞巴吃黃蓮,有苦說不出啊!自己算計魏炎,能夠說出來么?
珊瑚給自己倒了杯水,悠哉斜靠在柜臺后面的高腳椅背上,歪著頭笑:“真奇怪,為什么我會控制不住自己的手?那……這杯酒就不收你錢吧?!?
聞澤天一拍桌子,柜臺上的另一杯酒被震倒,酒水灑了一桌。
骨碌骨碌滾落的玻璃杯,被一雙纖細的手接住?!班病钡匾宦曧?,一塊抹布從柜臺內側飛出,直直地砸向聞澤天的臉。
來勢太快,聞澤天根本沒辦法躲開。眼睛被一片黑影罩住,抹布獨有的油膩氣撲鼻而來,聞澤天簡直嘔死。他一把抓過抹布,甩在地上。
“撲——”就像是一塊正在鍋里煉油的肥肉,掉在瓷磚地面。
聞澤天還沒來得及說話,珊瑚冷冷的聲音就在耳邊響起:“把桌上的酒漬擦干?!?
聞澤天恨恨地看著珊瑚,英俊的臉龐被憤怒弄得有些扭曲:“你!竟敢對我無禮。”他的拳頭捏得緊緊,控制不住脾氣,直直地砸向柜臺。
這一次,他沒有再壓制中級力量系異能者的實力,拳頭帶著千鈞之力,帶著呼呼風聲,砸向柜臺。
這是砸場子來了?
魏炎準備英雄救美,管它什么聞家公子,敢在老子面前欺負美女,那就不行。他一蹦三尺高,右手光芒頓起,一團火焰已經出現在掌心之中。
火焰,忽然消失。
拳頭,忽然靜止。
電光火石一般,珊瑚欺身而上,整個人貼在柜臺。一只手托住聞澤天的拳頭,一只手扣住魏炎脈門。她的眼神滿是煞氣,聲音很冷很輕:“我的酒館,不允許武斗?!?
聞澤天的拳頭,就這樣被托住,再也無法前進一分。
魏炎的右手,被這樣被扣住,異能無法使用半分。
兩個人同時叫道:“你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