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寞讀南華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h1>2-04
皇家秘辛</h1>
無人回應。
一柄鞘染鮮血彎刀的破空射往江愛藏身之處。
徐兄且慢!
門吱呀一聲推開,江愛就這樣被身后人推著走出,直對上懸空停滯的鞘尖。身后八人魚貫而出。
一名頭戴束發嵌寶紫金冠的清瘦男子從她身側緩步向前,生的風流韻致,似個書生才子。
務觀只想與平霖兄敘敘舊,并無交惡之意。宇文懷以表字自稱,顯示親昵。
五殿下。徐平霖毫不掩飾殺意,冷冷吐出一句話:挾持了某的人,這便是你的誠意。
五皇子宇文懷本該是個死人,貍貓換太子假死遁逃之事,虎影衛可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不予追究。
更別說看到江愛以被鉗制的姿勢出來,此刻是全然按耐不住。
誤會、誤會。宇文懷轉頭一個示意。
捂住并將她雙臂縛在背后的手松開,莫雁笑道:多有得罪,江妹妹。
是你。江愛心下恍然,想到什么,忙抬起之前與莫雁拉扯時的那只手,上下檢查:你在我身上放了什么?
哈哈哈小愛,你看著天氣怎么樣?莫雁干笑兩聲。
此刻褪下偽裝的她,即便身著道袍,眉羽間卻有一股書卷氣,如蜜的膚色與上調的眼尾平添異域嫵媚感。叫人難免多看兩眼。
愛兒,過來。徐平霖眉頭緊鎖,朝她伸出大掌。彎刀也驟然回到他腰間。
江愛不作他想,三兩步來到他身邊。
事情變得更為錯綜復雜。對于父親曾經擁簇的五皇子,她如今也沒什么好感,也不好奇。
呵呵呵呵咳、咳。倒在廢墟上的血人無端笑起來,胸口的大洞與嘴里流出大團大團觸目驚心的血。
真、好笑,你、們看來是想謀反了。哈哈哈狗皇帝和他爹一樣打不開這個匣子吧,宇文懷,也不會是你的!也不會是
洪門生逐漸沒了聲響。頭一歪斷了氣。
血蜿蜒流淌,浸沒了身下的廢料,年久失修的物什恢復絢麗。
別看。徐平霖低語。
江愛卻瞪大眼睛,愣愣盯著,他就這樣走過翻倒的神龕,從懷中取出一只不過她小臂長寬的黑色匣子,塞入洪門生胸膛的血洞。
盒子觸血仿若或了過來,一層微弱的紅光附著在上頭繁復的花紋溝壑內。
不多時,不過死亡片刻的血肉之軀,變成一具干尸,碎裂開來,撒在斷壁殘桓之上,融為一體。
如人間魔剎的男人收回匣子,對著那雙滴溜溜的大眼睛,卻露出無奈的表情:愛兒。
莫雁在二人身上來回打轉,忍不住出聲:小愛,你男人真不錯呀。
江愛聞言,似乎有些羞怯地微垂下頭,暗自腹誹:好姐姐,別找事了。我也很害怕呀。
徐平霖擋在少女身前,完全遮住了嬌小玲瓏的人兒,不悅道:五殿下若無要事,卑職就先行一步了。
留步留步。宇文懷連連挽留:如今我已經庶民之身,徐兄切莫如此客氣。
我的線人已傳與我關家最后一人的消息,就在二百里開外的小荒漠境內。此番前來,就只是想親口將消息告知徐兄。
只是?徐平霖
這當然確實是有私心。務觀想隨徐兄同往。宇文懷。
那兒雖不似邊荒戈壁那么壯觀,卻也是難得一見的美景,有我在,可以陪小愛走走逛逛。莫雁接腔。
徐平霖淡淡的將匣子往懷里一收,一副拒人千里的模樣。
宇文懷見之苦笑:徐兄我,說句實話。我確實對匣子內物有一觀之心當年,你從殿內出來,父皇曾示意讓在場兄弟幾人認清這個東西,我那時止不住觸碰之心,但我真切看到,接近時,匣子蓋面有光華流轉,轉瞬即逝。
所以、所以再沒能得到真相之前,我真的不甘心。本王以姓名擔保,在沒有結果出來之前,絕無他想,絕無謀逆之意
此番所言稱得上推心置腹,坦坦蕩蕩。
徐平霖端詳他面容良久,出聲:可。
宇文懷吐出一口氣,默默行了兄弟之禮,很是客氣:那今晚可否有幸請徐兄及這位小娘子下榻寒舍,我已備好出行所用,明日一早便可出發。
不必。徐平霖不容拒絕地語氣闡述道:快馬加鞭,即刻出發。
莫雁驅使駿馬,帶著江愛奔波。直到夜黑的看不清太遠,近了子時。前方領頭的二男才揚鞭止住。
少女已然困的支不起眼皮,徐平霖策馬走近,翻身下馬,扶著她下來。
休息兩個時辰。
一行人在寬闊無垠的平地駐扎。
篝火壘得高高的,木柴咔咔燃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