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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因為……”

他伸出手指捂住自己的眼眸，像是不想再陷入那曾經讓他困擾的回憶之中了。

…………

在夜斗把喬冉帶走之后，他們被困在了本丸之中，理論上來說只有螢丸可以離開那座本丸，而其他的刀劍付喪神，連離開這座本丸，去尋找主人的資格都沒有。

螢丸作為大太刀，作為時之政府昔日的實驗負責人最為看重的一組實驗數據，自然在這座本丸中的權限是最大的，也因此，螢丸是可以開啟本丸和現實的通道的。

在喬冉走后，他獨立靜默地看著燭臺切光忠留下的那局殘棋，知道自己怎么下，都沒有辦法去挽回敗局了。

他也知道，坐在他對面的那個戴著眼罩的成熟男子，也沒有辦法破解自己下的棋局。

“我一直在想一個問題。”

燭臺切光忠慢慢說道，他的聲音帶著幾分苦澀。

“如果當時我沒有選擇把主人囚禁在本丸之中……會變成什么樣子？”

一期一振靜靜地看著這具棋局，沒有說話。

燭臺切光忠搖了搖頭，知道那淡藍發色的青年是不打算接話了，只是自顧自地說了下去。

“罷了罷了，現在說這個也沒有什么意義了……還有，即使我們不會強制的圈養主人，主人也會把心放在現實世界中，我們也會和主人漸行漸遠。”

“所以怎樣做，結果都是錯的。”

一期一振搖了搖頭，他伸手輕輕將棋盤掀開了，棋子全都散落在桌上，發出了一陣一陣清脆的聲響。

“你說的不對，燭臺切殿。”

一期一振笑了笑，那笑容去好似新生。

在喬冉離開的這段時間里面，這是他第一次笑得那么舒心。

“如果我們愿意慢慢的，讓主人在現實世界上學……多交幾個同齡人作為朋友；

人類是群居的動物，如此主人的心才會慢慢的捂熱起來，變得更為開朗些許……

這樣，才能讓主人比起以往那淡漠的握不住手的樣子，有一些更生動的改變。”

“主人會產生一些羈絆……也許這個羈絆不是因為我們，那也是好的，因為主人可以認認真真的，愿意用力的活下去。不是嗎？”

燭臺切光忠看著一期一振認真的雙眸，不由笑了笑說道，“真是很天真的想法。”

“說得再好有什么意義呢？主人，也已經不在這里了，時光也不能倒流。”

…………

一期一振將手挪開，他看著面前自己小主人，那微微閃著光的靈魂。

“那個時候燭臺切光忠跟我說，時光不能倒流，我說的再好聽，也不過是臆想罷了。”

“因為傷害是真實存在過了的。”

一期一振微微蹲下身子，伸手放在了喬冉的領口上。

就像是在那個畫面之中，

穿著內番服的自己，整理著要上學的主人的領口，動作是那么的認真，那么的小心翼翼。

他就像是最體貼最盡心的管家，絕會不會做出，任何一絲以下克上的行為。

喬冉雖然內心也放下了些許芥蒂，但是身體卻比意識更先一步的做出了反應。

喬冉退后了小半步，一期一振感覺到了喬冉的動作，手指一頓，卻又還是溫柔地放在了喬冉的領口之上。

一期一振還是在溫柔地解釋著，“我凝聚出這個畫面，真的沒有辦法想要讓小主人傷感的意思。”

“我只是為了想讓小主人知道一件事情……”

“如果我們真的彼此各退讓了半步，那么事情真的會變得非常美好。”

“主人可以慢慢地走在校園的長廊之上，看著落英紛飛的景致——也許會有幾個好朋友環繞在主人身邊。”

“哦，當然最好不要是女孩子的，因為即使我們再怎么退讓，我們也是會對女孩子靠近主人而有些吃醋的呀。”

“主人的心態也會變得越來越好，病痛也許就會離主人越來越遠。”

一期一振構想著那個畫面，眼睛都亮了幾分。

喬冉微微垂下眼眸，看著一期一振的雙眸，微微抿了抿唇。

他不忍心打斷一期一振的話……

因為在敘說這些東西的時候，一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