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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程的頭發(fā)比他的要黑要硬,也難怪了,都說毛發(fā)黑硬的人脾氣不好,唔唔,的確是這樣沒錯的。鄒麥仁笑瞇瞇的在心中腹誹,十指不停的在發(fā)絲間穿梭。
“笑什么呢?”程理抬起頭,戳了戳他的臉,“小圓眼都蔫壞成狐貍眼了,是不是在心里編排我呢,恩?”
手指一顫,鄒麥仁急慌慌的否認道,“沒有沒有。”
“哈哈哈……”
程理大笑出聲,豌豆說個謊都像在白紙上潑點墨,一目了然。
手指對著他的肚臍眼戳了一下,“沒有?”
“唔……”鄒麥仁肚子縮了縮,手指不自覺的抓緊。
頭皮倏的一緊,些微的刺痛讓程理怔了怔,更想惡趣味的逗他,“喲,惱羞成怒了?被我戳破后,就想在頭上作威作福了?”
“啊?”
鄒麥仁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緊緊揪著程理的頭皮,恍然驚覺道,“對不起,阿程,痛不痛?唔唔唔,我不是故意的。”
他縮著雙手像做錯事的小可憐,咬著小嘴唇垂著長長的睫毛,唔唔唔的和她含含糊糊的溝通求原諒。
程理笑了笑,捋了幾把自己的頭發(fā),深呼出一口氣,打趣道,“還好我練過鐵頭功,頭發(fā)有內力,不然肯定給你揪禿了。”
“嘻,”鄒麥仁被他逗得短促一笑,又趕緊雙手捂住,見她也在笑,才嘻嘻哈哈的笑出來,“阿程,你又這樣……”
“哪樣?逗你開心還不好啊?”
鄒麥仁抿著嘴樂,不搖頭也沒說好,就是笑得露出了小酒窩,笑得眼睛光彩熠熠。
“豌豆,過來坐,和你說個事。”程理拍拍旁邊的沙發(fā),示意他坐。
鄒麥仁乖乖盤腿坐好,睜著圓眼問,“怎么了?”
“我們訓練是封閉的,從睜眼都閉眼,一刻不停的練功,一個月也只有半天休息,還不能出訓練基地,”程理淡淡道。
“我們隊有七個人,另外六個都是教練去各地收上來的優(yōu)秀種子,以后是要往國家隊送的,他們吃住都在訓練基地,和家人聚少離多,所以這剩下的半天都會排隊搶著去電話室,和家里人打電話,我從未去過電話室,教練也不準我搞特殊帶手機,所以……”
程理摸著鄒麥仁的耳垂,道,“不能像過年那樣和你打電話發(fā)短信,但四個多月,豌豆,我肯定會想你,你說怎么辦?”
鄒麥仁眼睛眨巴眨巴的盯著程理,好半天后才嘟囔一句,“要分開一百五十天嗎?”
“恩。”
鄒麥仁不說話了,手指不安的摳了摳自己的腳踝。程理試探的伸過去,攢住他的手指,他并沒有躲。
“那九月份就開學了啊,阿程也不回嗎?”
“……不回。”
“……”
鄒麥仁不知道在想什么,低垂著腦袋,細軟的劉海擋住了他的神情,程理心中有點著急,想抬起他的下巴,好好看看他。
“阿程……”
鄒麥仁動了動,手指抽了出來,在程理的手背上點啊點的,慢吞吞道,“我給你寫信吧,那半天時間,你抽一個小時看我給你寫的信,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