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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了,謝謝。”
話落,程理舀起湯圓送進(jìn)嘴里——咸口、花生餡湯圓?
“怎么樣怎么樣?”
“好吃,豌豆真棒,恩……果然心靈手巧?”程理笑著逗他。
鄒麥仁本來還有些不好意思,畢竟逼了程理吃了不喜歡吃的,現(xiàn)在見她還能拿自己打趣,瞪了她一眼就走。
“誒,去哪兒呀,還要放煙花呢!”
“我知道,”鄒麥仁回頭,露出小酒窩,“你等我。”
“……當(dāng)然。”
煙花在黑夜中綻放,絢爛雖短暫,浪漫卻雋永,前世的她和豌豆正如剎那的極致美麗,相逢結(jié)緣卻轉(zhuǎn)身錯過。
程理偏頭看著身旁的少年,前世的遺恨,今生的執(zhí)念,她會拼盡所有的珍惜,只為追逐他一生的相守。
奶奶的大手筆非常給力,煙花放了近一個小時,吸引了其他院子中的老人小孩,嘻嘻哈哈的笑鬧聲里,老人眼中的美景和稚童眼中的會不會是一樣?
“豌豆……”程理扯了下身旁之人的耳垂。
他看向她,“干嘛呀,阿程。”
“沒有啊,喊你,不可以?”
“唔,可以呀~”
作者有話要說:
唔唔程,唔唔程……
怎么辦,被自家的青澀豆子萌吐奶。
程大佬鳳眼刺過來:滾,你個老狗逼。
……MMP,老子是你娘。
————一顆奶豆引發(fā)作者與主角的血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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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日常十五撩
開學(xué)那天,鄒麥仁和盛文涌一起調(diào)到一班。自我介紹時,前者年級第一靦腆害羞,坐在教室正中央的黃金寶座,后者年級第二開朗大方,坐在程理的旁邊。
“嗨,同桌。”盛文涌和程理打招呼。
程理瞟了他一眼,拿起耳機(jī)戴上。盛文涌也不介意,撇撇嘴,見怪不怪的攤開書本。
正式上課后,程理的生活按部就班的進(jìn)行。
早上去公園先跑步,再在慢悠悠打太極的老頭們面前,虎虎生風(fēng)的打半個小時南拳。起先那些端著長輩架子的老頭吹胡子瞪眼,覺得她張揚狂妄,后來見她每日都來,就漸漸來和她搭話,指點一番,或者推幾下太極掌,也別有樂趣。
等到中午吃飯,程理就心煩了。顧忌鄒麥仁敏感的少男心思,稍帶個鄒俊野拖油瓶做掩護(hù),可現(xiàn)在呢?盛文涌也要過來湊熱鬧,吃飯還不安分,眉飛色舞的嘰里呱啦,惹得她每次拍桌子才收斂。
盛文涌生得俊朗,陽光向上大男孩的氣質(zhì),若不是那天商場所見,很難想象罵不還口打不還手的懦弱德行也是他。
有句話叫窮人的孩子早當(dāng)家,實際上,某些權(quán)貴家的孩子也過早得被社會的陰暗面催熟,一張張或悲或喜或怒或哀的面具,都能手到擒來的自如套上,只為保護(hù)自己長大變強的一天。
盛家以后是什么光景,程理前世未曾留意,但盛家是和王家一條繩上的,她可記得王家十幾年后倒了,想來盛家也沒戲。她的豌豆內(nèi)向,而盛文涌外向,做個普通朋友沒什么不好,反正一切有她看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