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邱墨書激動道:“我們邱家當然不會平白無故相信一個陌生女子,可是她拿著我爹給姑姑的信物,自然不會錯。”
冉漣:“就算如此,話都說到這份上了,你就算是后知后覺也該知道你的那個表妹不正常了吧,那天她一定對你做了什么,你才會變成現(xiàn)在這樣!”
話音一落,邱墨書的臉霎時間白了幾分,他緊抿著唇,不再言語。
就這樣,眾人各懷心事,在山腳道別,各回各家。
回到劉府后,由于憐芽被拐,自然又少不了一頓雞飛狗跳。
等冉漣和玄色安靜下來時已接近傍晚。
冉漣像個粗野村婦般毫無形象可言地斜靠在床上,邊嗑瓜子邊問玄色:“從今天邱墨書的話里聽出什么端倪了嗎?”
玄色坐在桌邊嫌棄地看了她一眼反問道:“你看出什么了?”
冉漣翻起身,把手中的瓜子殼一扔,湊到玄色身邊坐下,道:“現(xiàn)在只能確定邱墨書的確被眠蕊控制了,但是她用的什么方法卻不清楚。邱墨書對憐芽說他對憐芽產(chǎn)生好感時就會有種被蟲咬的感覺,說到蟲子一般立馬就會聯(lián)想到蠱吧?你說他會不會被眠蕊下蠱了?我聽說過一種叫情蠱的東西。”
玄色搖頭:“說到蠱術(shù),其實也并不完全是用蟲子,像石頭蠱用的就是石頭,篾片蠱用的是竹篾,也有用動物和真菌的。而且你剛說的情蠱,其實施蠱者與被施蠱者作用是相互的,它會使被施蠱者對施蠱者死心塌地,但其中一人變心,則二者不可獨活,都會被蠱蟲啃噬心臟而亡。可是你看邱墨書和那個女人之間像是情比金堅嗎?那個女人既然可以圍著我轉(zhuǎn),那說明邱墨書并沒有被下蠱,至少沒有被下情蠱。”
冉漣覺得玄色是真的很不喜歡眠蕊,能不叫名字就不叫,全篇都在用那個女人代替。
咦?好像玄色也沒怎么叫過自己的名字吧?不是喂就是你……意識到某個殘酷事實的冉漣頓時覺得心塞起來。
在心里默默嘆了口氣,強打起精神來的冉漣問道:“那你覺得應(yīng)該是什么?”
“不知道。”玄色回答的既簡潔又迅速,但什么用都沒有。
就在兩人一籌莫展之時,有人敲響了冉漣的房門。
她打開門,看見門外站著的憐芽手里舉著一封信,一臉緊張:“漣姐姐,眠蕊送信來了!”
忙把憐芽讓進屋里,冉漣接過信,上面用小楷寫著“玄色親啟”四個字。
冉漣用目光詢問玄色,玄色示意她將信拆開。
那是一張潔白的白棉紙,折疊得整整齊齊,紙上還帶著淡淡的清香,像是用熏香熏過,足以看出寄信人對收信人的重視。
展開的信紙上同樣寫著一手漂亮的小楷,冉漣讀了一遍,大致意思是眠蕊想玄色了,約他明天在醉仙樓吃飯。但是信中廢話極多,足足寫了三大張,語言直白挑逗,都快趕上隱晦小黃文了,直教冉漣嘖舌。
讀畢,玄色臉都青了,估計沒想過一個古代女人會如此不矜持吧。
冉漣賤賤地用胳膊肘杵了杵玄色,調(diào)侃道:“人家眠蕊對你一片癡情,你要不要考慮一下接受她?犧牲你一個幸福我們大家。”
然后不出意料地被玄色狠狠瞪了一眼,逗得冉漣哈哈大笑。
一旁的憐芽也是聽得面紅耳赤,好一會才對著大笑的冉漣說道:“漣姐姐,爹爹說女子應(yīng)該笑不露齒,你這樣笑實在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