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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摘掉工作時才戴的眼鏡,這么多天的相處,他暫時接受了這個并不專業的女人對他的護理方式,霸道卻又可愛溫柔。
蘭香,今天是小雛菊。穆澤看著女人手中正打理的鮮花,道。
是呀,先生,您知道雛菊的花語嗎?蘭香端著插滿一朵朵白色的花瓣,金黃的花蕊的雛菊花瓶,放在男人床邊。
平和的幸福。穆澤看著眼前被打理妥當的鮮花,道。
先生真聰明。這近乎于在小孩身上才用到的贊賞,從她嘴中聽到,他竟可笑的覺得真誠。
看來這女人也不是一無是處,雖然她長得一般,但相處起來,他打心底里舒服。
雛菊的花語嗎?他記憶里好像還有,藏在心底的愛?
男人清楚她對他的感情,這個女人是那種連眼睛都隱不住心事兒的人,所以他清楚她的喜歡,從第一次見面時就知道了,只是當時,他確實看不上她,身邊多得是比她漂亮,比她優秀的女人,她嗎?過于平凡了!
先生,醫生剛還和我說,再過一個星期您就能居家療養了。蘭香邊說,邊從冰箱中拿出今天一早就煮好的飯菜,用病房里的微波爐加熱一會兒,揭開蓋子,瞬間整個屋里溢滿了飯香。
穆澤拿著筷子打量,蒜香排骨,西紅柿炒雞蛋,涼拌黃瓜,吃多了高檔餐廳里的精致的菜肴,這幾道普普通通的家常菜,異乎尋常,貼合他的胃口。
本來醫院有給男人準備精致的病號餐,但在一次吃了一口蘭香帶的飯菜后,他堅持要吃她做的,而這,蘭香當然悻然同意。
一會兒的工夫,男人干干凈凈吃完了食物,蘭香收拾好一切,又照醫生的囑托,將穆澤的雙腿用溫水清洗后開始舒展肌肉,以此維持腿部的肌肉不要因長期的住院治療而變得失力。
俯身看著,他眼前,女人的碎花藍裙里,深深的乳溝讓他失神,她手掌上一層因辛苦工作而產生的薄繭在搓揉自己的雙腿,許是這兩天身體的恢復,許是醫院清心寡欲的生活,就這么看著看著,他硬了,單薄的病號服不足以遮蓋住他堅挺的地方。
單純的女人還在自顧自的為心上人緩解腿部肌肉的酸痛,當她察覺到,屋子里滿是曖昧的氛圍時,為時已晚
穆澤似攝人心魄的魔王般低聲細語,道:蘭香,我好難受。
男人的聲音不大,但蘭香聽得清楚,她擔憂著,抬起頭看著眼前的男人,褲子里的聳立,男人充滿欲望的猩紅雙眼。
一瞬間,她僵住了,待在原地,不知所措。
穆澤端詳著女人,很明顯,在他目前的人生中是頭一次遇到這么純情,質樸的女人,他清楚她的心思,就像無數個覬覦自己的女人一樣,但神奇的一點,是他不厭煩她的心思,也許是她的長相,也許是她的工作,讓她連他厭煩的資格都沒有。
快一個月沒有釋放了,他安慰自己,所以才會對這樣的女人突然有了他都感覺吃驚的欲望,懶得和她周旋,只想品嘗眼前這道看似不錯的家常小菜。
你喜歡我,對嗎?穆澤等著女人的答復,一個意料之中的答復。
此時的他就像一個織好蛛網的蜘蛛,靜等著獵物自己上門。
只是片刻,比他預想的時間要快。
蛛網動了。
女人鼓足了勇氣注視著穆澤,咚咚咚亂跳的心房,是的,先生,我從很早之前就喜歡你了。
她自以為隱藏的很好,但其實她在他面前無論是情感亦或者是思想都赤裸裸的可怕。
這也許是她人生中最勇敢,最大膽的一次了,面對面,對暗戀的男人表白。
顯然,他等到了獵物,但自己的心不知為何,因她的告白也跟著顫了一下,驚訝于女人的大膽,但更驚訝,她說喜歡他時,自己那種身體里所有神經都會酥麻的感覺。
你說的很早是有多早?突然想多花點時間玩弄下眼前的獵物,男人的詢問似情人間的耳語。
蘭香的心臟急促的像要從胸膛中蹦出來一樣,她通紅著臉:從第一次見到先生時,我就喜歡上了。她說的很快,卻像是用完全身的力氣才能將這句不長不短的話好好表達出來一樣。
穆澤聽著專注,他面對過很多的表白,但這次,讓他覺得那么的合乎心意,男人聽著,也等著,像個高貴的國王般,讓她把這份對他的愛意恭敬地呈上。
我對先生是一見鐘情。
穆澤心中雖是嗤笑,但語氣平和的讓人無法察覺到他的不屑。
你到床上來。
像是被下了巫蠱般的蘭香,就這么老老實實聽從著男人的話語,她坐得端正,卻又緊挨著這個讓自己心動不已的男人。
病房因此時曖昧的氣氛捂得蘊熱,花瓶里的雛菊仿佛也比剛來時更舒展著花瓣。
男人的手細膩而又修長,骨節分明的手指從女人藍色的裙口伸了進去,向下緩緩地握住整只乳房,蘭香慌亂地抓住那只讓她快要緊張的窒息的手。
你的心,跳的好快,我快抓不住它了。穆澤緊貼著女人肉嘟嘟的耳垂,呼出的熱氣打在她耳蝸上,她,打了個寒顫。
可憐的女孩,不知所措,想要嚴詞拒絕這份曖昧,但她心知,等穆澤先生一出院,他們依舊是,一層的咖啡店老板娘,頂層的大廈所有者。
遙不可及的距離,讓她放棄了抵抗,剛松開擋住他的手,男人嫻熟地親吻上她有些干澀的唇肉。
怎么?初吻?
女人緊張到不知所措又動情的樣子真真的取悅到他了,于是,在床上一向是只顧著自己開心的穆澤,第一次體貼的問著女伴的感受,道。
嗯~
誰知蘭香剛應聲男人的問題,他就趁虛而入,他的舌就像他的為人,雷厲風行,不容任何人的質疑,探進她的舌底,深深交纏,她一讓再讓,他一進再進,不容拒絕,不容躲藏,男人眼底一絲晦暗,女人的羞澀竟引得他濃濃的情欲,蘇醒的陰莖擱著她的腰身,隔著褲子里的巨物分泌著液體打濕了她的裙擺。
一吻作罷,不由分說的,穆澤的手肆意地玩弄著乳房,右手深入女人薄的可憐的蕾絲內褲,模仿著性器的抽插,屋子里瞬間,女人的呻吟,穆澤的喘息,空氣中淡淡的甜澀。
把裙子脫了,坐上來。穆澤的眼此時宛如一把烈火,要將她徹底燒的粉碎。
由于顧念著他的腿傷,她乖巧著聽從著他的指示,除去身上的裙子,赤裸的她圣潔的宛如天使,是,是天使,這是他看到赤身裸體的她時的念頭,但這也就是一閃而過的念頭,即便是天使又怎樣,她還不是要給自己這個魔鬼,完成最后的獻祭,單純的女人赤紅著臉,小心翼翼,赤身裸體地坐在他身上,雙臂勾著他的脖頸,溫聲細語在他耳邊,道:先生,我喜歡你。
這句話就像是打開了潘多拉魔盒的鑰匙,徹底燃燒了男人最后的理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