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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心想這男人一定是瘋了,一開始說做炮/友是他,現在說愛他的也是他?
有錢就了不起嗎?
想上床就上床,想談感情就談感情?
胡亂的想了一夜,寧嵐害怕這種改變,于是趁傅柏征出差,他簡單收拾了自己的東西,提著一個小行李箱幾經輾轉,回到離開七年的村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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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子還是記憶中的樣子,只是年輕人都外出打工,如今這里只剩老人。
這些年寧嵐每個月都往家里匯錢,傅柏征給他的錢,有五分之三都讓他匯到家里給媽媽看病養身體。臨走前,他拖隔壁家王嫂幫忙照看寧媽媽,他匯回來的錢,也是匯到王嫂家。
站在家門前,他攥緊行李箱,踟躕著不敢進去。
“嵐嵐?是嵐嵐嗎?”
聽到聲音,寧嵐回頭,見王嫂提著一籃菜站在他身后不遠處。
他嘴角牽起弧度,微微笑道:“王嫂,我回來看我媽了,她現在過得好嗎,身體還難不難受?!?
王嫂面色泛白,纖瘦的身子微微搖晃。她咬唇艱澀道:“嵐嵐...你別怪王嫂瞞你,我也是怕你難過才瞞著你,你媽媽她......她過世了,就在兩個月前?!?
天好像頓時塌了下來,心里一直叫他支撐下去的信念突然沒了。
他被王嫂帶進屋里,王嫂淚水漣漣的告訴他,兩個月前家里來了一伙人,開著轎車,一看就非常有錢。
車里下來一位看著很闊氣華貴的老太太,那老太太一進門,直接就和寧媽媽說了寧嵐和傅柏征的事,寧媽媽當時聽完,人直接吐了血。
寧媽媽在醫院里躺了兩天,幾乎都在哭著自言自語,王嫂每天去看她和她說話都不理會。
王嫂第三天早早去醫院時,走病房前覺得里面安靜的不對勁,把門推開,這才發現寧媽媽早已經斷了氣。
桌面放著一杯喝了一半裝著農藥的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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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嵐淚流滿面,他跪在媽媽的墳前,把額頭磕的直流血。
傅柏征送的手機已經被他丟了,上面有定位器,他怕傅柏征找到他,便把和傅柏征送的相關的東西全部扔在別墅里。
他決心要一直待在家里,哪兒也不去,他吃的不多,這幾年存的錢足夠他省吃儉用一輩子。
傅柏征出差回來后,花了一個星期的時間便找到寧嵐的家。
那天早上寧嵐打算去縣城買米,門一打開,就見傅柏征站在門前,杵著一動不動,像樽門神似的。
男人一身風塵,胡子拉碴,一看就是急忙趕過來的。
傅柏征出現在這里,早在寧嵐預料之中。他淡然的瞥了男人一眼,平靜問:“有事能不能等我去縣城買米回來在說,我餓了一晚。”
于是傅柏征安靜跟在寧嵐后面,兩人去縣城買了一袋大米和一些風干的臘肉、土雞蛋。
傅柏征面色疲憊,卻主動把大米扛在肩上,一邊手拎著大袋雞蛋,把沒什么重量的臘肉留給寧嵐提。
他們沉默地回到家里,直到寧嵐煮好兩人的分量的粥,傅柏征才開口,說:“我已經知道我媽來過這邊的事,還有...你母親的事。這件事是我媽不對,我出差回來馬上去找她說開了,以后我不會再讓她管我的事,我們——”
“還能在一起的...對嗎?”
傅柏征說得小心翼翼,寧嵐垂下眼睫,淡笑不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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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就像在進行一場拉鋸戰的比賽,一個想逃離,一個窮追不舍。
誰先停下來喘氣,誰就先輸了。
寧嵐在村子里住了一個月后,被傅柏征用暴力扛回別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