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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腦袋,窗外陽光正好,他卻疲憊得只想睡覺。
傅柏征端著一杯蜂蜜水推門而入,他坐在床邊俯身摸了摸寧嵐瘦下去的臉龐,寧嵐眼睫輕顫,沒說話。他看著戀人虛弱閉目躺著,心里又酸又疼。
他輕哄:“起來喝點蜂蜜水好嗎,你一直吃藥,其他的都吃不下,嘴里一定苦極了。”
傅柏征溫熱的氣息呼在寧嵐臉上,他閉眼無視半晌,最后在對方固執的目光下,只得起來喝掉。
寧嵐喝完蜂蜜水正要繼續躺下,就被傅柏征圈進懷里。他伸出手抵在兩人中間,側過臉去一言不發。
傅柏征傾身在戀人臉龐落下幾個輕柔珍視的吻,平日里無波無瀾的表情滿是寵溺。
寧嵐木著臉給傅柏征親完后,躺回床上繼續睡覺。他翻身背對著,所以沒看到男人目光里的水一樣的柔情。
傅柏征對著寧嵐的后腦勺坐了一會兒,才輕身走出房間去書房處理工作。
睡到下午,寧嵐突然又發起高燒。迷糊中他聽到有人在耳邊說話,他懨懨得想把腦袋縮回去,卻感覺自己好像被人抱起來。
“先生,我去聯系醫院,你把人趕緊送去吧,這斷斷續續病了幾天,再拖,估計就嚴重了。”
傅柏征面色嚴肅點頭,拿起一件外套把人裹緊,隨后把人緊緊抱在懷中放入車內。
到了醫院,傅柏征把寧嵐的狀況和醫生說完,就帶著人去抽血檢查。這一抽就抽了四管血,徐瓶本就精神不濟,血才抽完,他面色發青一聲不吭暈在傅柏征懷里。
傅柏征臉貼著寧嵐的臉,心疼的都在滴血。護士拿來葡萄糖,傅柏征也不管在場的人,直接嘴貼著嘴喂上。他拿出手機吩咐生活助理買吃的送來,事情交代完,整個人跟雕像似得守在寧嵐身邊一動不動。
他執起寧嵐的手落下輕輕一吻,“你一定要好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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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瓶陪著陸鈞承去做檢查,檢查完畢,醫生告訴他們,陸鈞承恢復的不錯,不會出現后遺癥,只要休息和飲食得當,后面在注意鍛煉,應該能在預期的時間內恢復如初。
聽完醫生的話,最高興的莫過于徐瓶,他推著坐在輪椅上的男人往病房走,嘴角怎么也抑制不住高高揚起。
陸鈞承也挺高興的,在醫院里躺了一個多星期,人都發霉了。他靠在床頭看著正在削平過的徐瓶,說:“我問問醫生我能不能出院,在這里待著實在沒勁。”
徐瓶應聲,把連成一串的蘋果皮最后一截削完,切成塊用盤子裝好。陸鈞承一伸手,他就把串了蘋果塊的木簽遞過去,陸鈞承喜滋滋的吃了會兒,就開始犯困。
徐瓶見他打了個呵欠,熟練地展開被子,擺好枕頭。
陸鈞承在一邊目不轉睛的看著,唇角勾起,雙手墊在脖子后一派悠閑的躺了下去。
“你好好休息,我下午再來看你。”
“好。”陸鈞承又說:“你這段時間都忙著在醫院照顧我,回去要好好休息。”
徐瓶搖頭,“我沒事,這點能挨得住,我先走了,一會回去還能多花些時間煲湯。”
在陸鈞承觸手可及的地方放好水壺和杯子,見躺在床上的人已經闔上眼,徐瓶輕聲關門離去。
下了樓,徐瓶在大門遇到手里提著食盒的傅柏征。不用猜,這食盒一定是給寧嵐準備的。他站在原地片刻,小跑到傅柏征旁邊,輕聲詢問:“傅先生,是寧嵐住院了嗎?”
“恩。”傅柏征一心想著一會多喂寧嵐吃多一些,就沒注意到徐瓶。等徐瓶一直跟在身邊走,他才回過神。
傅柏征不愿意讓別人看到寧嵐,可對方是徐瓶,他心有猶豫。上回徐瓶能勸寧嵐多吃東西,這回說不定也可以……
他突然停下步子,對徐瓶說:“寧寧他最近心情不好,一直生病,每天能吃進肚子的東西很少,
你能不能、能不能幫我勸勸他,多哄他吃多些,算我拜托你。”
“好,我試試。”
和傅柏征來到病房,寧嵐并不在里面。找來護士問,才知道人出去散步了。
兩人分頭往相反的方向找人,徐瓶很快在湖邊的石椅上看到穿著病服的寧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