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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章

拿完東西，顧南讓朱理送她去了附近的咖啡店，她跟秦喬已經約好了。

到了門口，朱理沒有進去，而是坐在車子里等著她，看著她的背影，漸行漸遠。

有些時候，明明都知道不可能，但還是控制不住人性本就擁有的貪婪，他死死抓了十年，直到手指都僵了，沒有放過手，想得到的也越來越多，可不是自己的，終究不是自己的，再怎么強求都不行。

他不知道對于這件事，自己做的是不是正確的，但他還是做了選擇，一個會永遠失去她的選擇。

本來想當做什么都沒發生，卻發現自己做不到，十年，面對她依賴的眼神，一開始他會沾沾自喜，因為他以為自己是特別的，直到回國，看到她面對陸南城的眼神，才明白，原來她看哥哥似的眼神，是多么的讓他羞恥，取而代之的是無法言說的心痛。

顧南進去沒多久，秦喬就進去了，看著那個被薄弱的陽光照射著的單薄女孩，心里五味雜陳，強壓下內心的情緒，微笑的走到她對面。

拉開椅子，調侃道，“喲，今兒怎么想起找我了？”

顧南思緒被拉回，笑了笑，“怎么？不能找？”

秦喬怔了怔，“哪得話，當然可以。”

顧南莞爾，看似輕松的伸了個懶腰，似是想起什么，把包里的辭職信拿了出來，遞給了他。

秦喬一點都不意外，拿起杯子喝了口水，漫不經心的開口了，“辭職后去哪？”

顧南淡淡的笑了，伸出手，指了指馬路對面的銀白色越野車，“看見那輛車沒有，余下的人生，我想對坐在車子里的人好點。”

手指摩挲著杯子，“你愛他？”

顧南沒有出聲，她不知道該怎么回答，很多人問過這個問題，答案永遠都是沉默。

秦喬明白了，沉默了半晌才開口，“顧南，朱理真的希望你這樣嗎？

放你在身邊，一直在他心口捅刀子。”

車上，朱理心事重重，顧南也一直都在想著秦喬的話，側頭看了看朱理，猶豫不決。

片刻后，朱理先開口了，話語有些蒼白，“我們談談吧。”

顧南應下。

他把車開到路邊停車場，兩人都沒動，坐在車里。

拿出一根煙，在手上把玩著，有些漫不經心的問道，“顧南，你愛我嗎？”

得到的回答還是沉默。

他不置可否的笑了笑，明明知道還要問，這刀，是自己插的，心，該疼。

“我爸爸跟你爸媽同一天去世的，我媽在我生下來不久，就去世了，我爸對我來說很重要很重要。”

顧南沒出聲，聽他接著說。

“那天，我去參加我爸的葬禮，路過了你爸媽的靈堂，我站了很久，看著你堅強的跪在靈堂中間，不哭不鬧，那個場景，一直在我腦海揮之不去，很新奇，那時候開始，我以為我們是同一類人。

等我回過神，卻看到陸南城站在我的不遠處，紅著眼眶看著你，我猜你一定不知道，由于私心，我也不想告訴你。

我爸爸的死，跟我大伯有關，我明明知道，卻又無可奈何，以為爺爺是因為不相信，才不放我出門搜集證據，直到有一天，偶然間聽到爺爺跟大伯的對話，我才恍然大悟。

那天，我逃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