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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宗對她不好么?恐怕沒有再有人比他對她更好,她想要的,最后都擺在了她面前,可是她最后還是猶豫都沒有直接去執行計劃。
“你不說,那我就來說?!?
“你的心魔是瀲滟,而我的心魔就是你。”
你根本不知道我曾經受過的折磨,也不知道我曾經下過多么大的決心,或者說她根本就不會去想,他自嘲道,“小酒,你大概不知道,我對你的了解比你以為的要多。”
“既然都是渡心魔,那我也渡?!?
玄天宗掌門神色大變,想也不想的道,“后退——”
想也不想的朝著后面退去,那些弟子也玩命了一樣朝著遠處遁去,暴躁的煉器宗宗主破口大罵,“靠,這特么的到底是怎么回事!”
身后兩股龐大的威壓爆發,依附于長生樹的長生境搖搖欲墜,空中出現了無數的裂縫,路上有人看到他們,也跟著拼命的朝著遠處遁去,長生世家的人快要瘋了,哪里來的兩個人在這里打起來!
這么一戰后,長生境還存在么?!
玄天宗掌門腸子也悔青了,看著長生世家的人欲哭無淚,他也險些跟著哭出來,現在長生世家的人沒想起來人是他帶來的,之后還想不起來么?
容曵道,“小酒,你為什么會認為我完全是裝的呢?”
他眉目讓人生寒,此時看著他,絕對讓人想不起宅心仁厚,“就是我也是會變的?!?
他用事實證明了他根本就不是余酒想的那么大度光明。
他其實一點都不比她大大方,在她身上,更是小氣的厲害。
她真的太自己了,就是圣人,再這么對待幾十次后也會發瘋的。
余酒道:“——要打就打?!睆U話那么多做什么。
她心里確實產生了一絲后悔,早知道他現在變成這樣,她或許也不會那么干脆利落的劃清界限,不過轉而一想,就是她再次逢場作戲,這位已經黑化的太子就是忍下一時,也忍不下來一世。
還不如現在。
長生境因為他們打斗出現了更多的裂縫,一直隱沒在空間內的長生樹也不得不被迫顯露蹤跡,宛如傳說中的建木一樣,貫穿天地,綠意隆隆,中間點綴著這姜黃色的果實。
這就是即將成熟的長生果啊!
但是現在長生境搖搖欲墜,本來即將成熟的長生果化作白光消散在空氣當中,遮天蔽日的長生樹也開始泛起白光,長生世家看到目疵欲裂,這可是他們守候了幾千年的長生樹。
正在他們幾乎要沖上去保護長生樹的時候,整個空間陡然被白光淹沒,甚至他們都不及逃開,在被白光淹沒之前,他們想的是吾命休矣!
他們真的沒想過自己的命會在這個時候丟掉!
等白光消失后,他們愣愣的發現自己居然還活著,年輕弟子都不敢置信的張開手看了看,他們居然還活著?
剛剛從絕處逢生的喜悅中恢復過來就看本來見不著邊際的長生境已經縮小了不止多少倍,在上空縱橫的裂縫已經消失了,空間即將崩潰的危險也沒了,當然,之前打的要世界末日一樣的兩人也消失了。
長生世家看著縮水的只剩下樹苗的長生樹痛哭流涕,他們養了幾千年的長生樹居然打回原形了!他們幾千年的心血!還有他們經營了這么久的長生境!
不過這比之前他們想的最慘的情況好多了,長生樹縮水了,但是還在,長生境也縮水了,但是也還在!長生家主打起精神來跟十大宗門說清楚,長生果沒了,他們也沒有留下的意義了,而且情況他們也看到了,估計一千年內他們不用想著長生果了。
他們也不想和玄天宗掌門計較了,只想趕緊送走他們,玄天宗掌門幾次欲言又止,最后還是跟著大部隊一起出去了,感覺到身后的空間關閉,玄天宗掌門摸了摸鼻子,其他人已經開始討論他們兩人到底去了哪里,他們不可能就這么死了的,就是忽然消失,他們猜不出來。
煉器宗掌門,“昆侖鏡!”
……
鳥語花香一片,桃花朵朵,宛如人間仙境一樣,可是地上卻躺了一個半死的美男子。
容曵的胸口破了一個洞,幾乎能看到里面的內臟,衣服被血染紅了,閉著眼睛一動不動,恍如就這么死了一樣。
余酒臉色難看的站在他身前,手上的長劍還滴著血,幾次提劍又放下了,最后把長劍丟在一邊,開始給他清理傷口。
這樣的傷口對修真者來說不過是小傷,靈力還在的話,這樣的傷口很快就會自動愈合,可是這個地方根本沒有靈氣,她體內也空蕩蕩的,感覺不到任何東西。
之前她們打的正激烈,余酒已經要起了殺心了,最后他居然真的露了一個破綻,胸口被她的長劍貫穿,隨后兩人被白光吞沒來到了這個地方。
她之前看白光是從他身上升起,她懷疑就是他搞的鬼,安慰自己,如果不救他,她從這個鬼地方出去估計很麻煩。
她疲憊的拍了拍額頭。
等他幽幽轉醒,就看余酒面無表情的坐在樹下瞪著他,連詢問他的傷勢都沒有就氣沖沖的道,“這是什么地方?怎么出去?”
容曵咳嗽兩聲,唇邊溢出了鮮血,“你說呢?”他反問一句,看她神色不變,惡劣的道,:“我不是說了,我要渡心魔?!?
“你覺得我的心魔是什么?”
余酒終于神色變了,容曵道:“我的心魔斬不掉,這空間就會永遠保持下去?!?
“我的心魔就是你?!?
“我對你求而不得。”
幾十次的求而不得,到手又失去,最后就變成了恐怖的心魔,無處不在,時時刻刻的提醒著你。
如同余酒永遠忘不掉那險些讓她斷送了性命的那一劍,就算她已經不是當日剛剛化形不久的小妖,成了最神秘最讓人懼怕的妖王,仍舊讓她不能解脫。
余酒蹭的站起來,“你不會是想說,讓我愛上你,這個空間才會消失吧?”
劍尖指著他的脖子,“我不信,這里的空間因為你而存在,如果我殺了你,你覺得這里是不是會崩潰?”
他捂住嘴,血液順著指縫流出來,臉色慘白一片,“你可以試試?!?
劍尖再向前一寸,已經劃破了他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