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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莎踩著高跟鞋冷著臉回去,看似冷靜的看文件,卻很久之后,文件都沒翻動,心亂如麻,忽然她的手機響了下,這個時候她哪里有心情看手機,想把手機撥到一邊,卻看到了一條來自于陌生號碼的短信。
——喜歡這份禮物么?來日方長。
她一個激靈,猛然坐起來,點開手機打開信息,看著這短短的幾行字,表情變的無比恐怖,她把號碼撥回去,不出所料,是無法接通。
她本能的想起了余酒,這個人一定是她!禮物?難道今天的一切都是她自導自演的?早有預謀?
來日方長?她不準備善罷甘休?日后還會動用某種手段來對付她?
她的臉上青白交錯,半響后又沖向了總裁辦公室,這位前總裁夫人還是沉不住氣,這種時候居然發這種暴露自己身份的信息。
那些人看她去而復返,臉上紛紛露出了嘲笑,她這是迫不及待的想去二次打臉?
門再次被推開后,陸銘已經徹底火了,不等他再開口,她搶先一步道,“我有話跟你說。關于這次事情的。”
暗示性的握緊了手機,陸銘余怒未消,可是看著她哀求的眼神,到底心軟了下,冷著聲音道,“進來。”
她把手機放到他跟前,點開那條信息,快速的把自己懷疑說了出來,當然,她并沒有直說是余酒,但是暗示也足夠了,能針對她,而且有本事針對她的,也只有余酒了。
看著那條信息,陸銘本來就布滿怒火的臉更是上了一層薄霜,看起來更駭人,更可怕,他握著手機的手咔咔的關節直響,她悄悄的退到一邊。
按照以往的經驗,陸銘應該是謀定而后動,等著這件事解決了,再去找余酒算賬,但是她低估了陸銘這次氣的程度,對這次丟臉程度的在意,猛然站起來,朝著門就走去,走了兩步后又從抽屜里拿出了手機,撥了一個電話,還是沒有接通,眼皮跳了跳,后又撥打了一個電話,“給你十分鐘,告訴我余酒在哪?!?
這是要直接去找余酒算賬了。
李莎也跟著眼皮子一跳,本想說什么,卻又停住。眼看著他就要出去,自己也跟了上去。
陸銘在路上想了多少質問的方式,必定讓她后悔不已,卻不想在看到她的時候就啞火了,不是因為怒火消了,而是更在于她居然又和一個男人坐在一起吃飯,這次他倒是沒有想歪,但是怒火更盛。
和她在一起的,是長盛集團的董事長,長盛集團,s市首屈一指的大集團,涵蓋各行各業,實力雄厚,這位董事長在兩年前已經把權利交給了長子,自己退居幕后,很少再露面,就是他約對方,對方都不一定會來,而現在她居然和他一起吃飯。
他雖然好奇原因,但是現在更重要的是解決這件事,能和這位老爺子坐在一起,看來他還真的小看了他的前妻,這更加深了她的嫌疑。
老爺子看到怒氣沖沖的過來,臉上不露聲色,“陸總啊。”
在這位老爺子面前他還不敢造次,勉強笑了笑,“陳爺爺,我找余酒,有些事情,我想和她確認一下?!?
他想等他走了再說,卻不想余酒道,“陸總,進找我又有什么事?”
她稀奇的道,“我們已經離婚了,你這樣子也不像是給我送離婚證,難道——”她的眼睛落在李莎身上,笑容變冷,“難道是來炫耀的么?”
陸銘本還想再忍,可是他忍了一上午,忍了一路,此刻再看她事不關己的笑容,終于忍到頭了,“你到現在還在裝模作樣?我還真的小看了你。”
從牙縫里擠出來一句話,把手機往她跟前一送,“這是什么?我們離婚之前已經談好了,我也并沒有虧待你,你現在這么做又是什么意思?”
“你這么做,未免太不把陸家放在眼里了,大家好聚好散,你不仁也不要怪我不義了。”咬牙說出這段話,又對著了陳老爺子歉意的笑笑,“不好意思,老爺子,讓您見笑了?!?
他冷著臉,“如果你還要點面子,跟我出去談?!?
如果不是顧忌著陳老爺子,現在他已經動手把她拉出去了,余酒低頭看了看那條信息,不可思議的道,“等等——”
“你現在來找我,是覺得這條信息是我發的?”
陸銘:“不是你還是誰?”到這種時候還要狡辯。
余酒的干脆的道,“今天一上午我都在和陳董事長談事情,陳董事長可以作證,你不會覺得他會為了我說謊吧?”她看向陳董事長,果然,陳董事長慢慢的點了點頭,證明她一上午都在和他在一起。
陸銘一滯,李莎立刻柔聲道,“這種事情也沒必要余小姐親自動手。”一條短信而已,誰都能發。
“也不能怪陸總多心,這事情也太巧了,一環扣著一環,就是和陸家過不去,這無冤無仇的,誰會做這種事情?這件事到底是因余小姐而起,之前余小姐又挽留陸總未果,總是讓人聯想到不好的地方,如果余小姐真的無辜,那正好解釋清楚不正好?”
她說完后微笑的看著她,前一次見面因為措手不及,沒有一絲準備,她被她的氣勢壓住了,今天有備而來,自然和之前一同。
陸銘聽后也點頭,不耐煩的道,“你最好快點停止那些小動作,不然不要怪我之后不客氣。”眼底閃過冷光。
“等等——”她再次叫停,首先看向李莎,“你今天是在用什么身份和我說話?”
“如果是私人身份,李小姐不覺得不好意思么?如果是以陸氏特助的身份,你現在有什么資格來說?”
于公于私,她都沒有站在她面前的資格。
第254章 254
于公, 此刻她不過陸銘的特助, 她就是沒有職位, 但是此刻她是陳董事長的客人,就是尊重陳董事長,她此刻也不應該貿然開口,于私更好說了, 一個小三跑到前原配身邊大放厥詞, 本身就足夠有意思了。從某種程度上,這是犯了忌諱。
李莎一愣,隨后臉上如同著了火一樣紅了起來, 之前的客套的微笑越發掛不住,余酒像是揭開了她一張面皮一樣,從里到外都把她鄙視了個夠嗆,這里只有寥寥幾個人, 陳董事長從始至終都沒有往她身上看, 可是她的臉卻比之前漲紅的更厲害,紅下面是入骨的慘白。
她眼前的假象似乎被打破了一樣,認清了一個事實, 就是余酒已經是下堂了的前妻, 身份也不是她比得上的。
更讓她心寒的是,陸銘從始至終沒有為她說話的意思。她道, “余小姐何必這么咄咄逼人?”
卻不想余酒只是一笑,心平氣和的道,“如果李小姐說這是咄咄逼人, 那就是吧。”轉頭對著陸銘,“陸先生,你的人我希望你從此管好。若是我看到再有人惡意中傷我,就不要怪我不留情面了?!?
“短信是誰都可以發,你們可以認為是我發的,但是我也可以認為是誰想栽贓陷害我?!?
“沒有任何證據,陸先生就帶著人來我面前大吼大叫,真的讓我大開眼界,陸銘,你的智商被什么東西吃了么?”
她沒有一味的辯解,這么隱隱帶著不屑的質問雖然讓陸銘臉上掛不住,卻也忍不住的懷疑了,她冷哼一聲,“你可以讓人去查?!?
“至于李小姐之前說的挽留未果,可能是我見識淺薄,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她道,“離婚協議是你擬定的,我說過不同意三個字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