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分流火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聞言沈宴大喜,眉眼都掩蓋不住他的喜色,眉飛色舞的道,“小酒,你等我!”
兩人在這幾天可是親密至極,余酒一點(diǎn)都不客氣的指使他做著做那,現(xiàn)在直接就翻臉無情了,她非但這么說,眼睛都不朝這看一眼,眉目生冷,無情無心,似乎就是他是他死在他面前她都不會眨一下眼睛。
沈宴也看到了這一幕,眼底露出了些許迷戀,比起二十年前的她,此刻的她更讓他想要得到。
他柔聲道,“小酒,等我殺了他,我就帶你去幽蘭谷。”
第222章 222
沈宴擅長醫(yī)術(shù), 也擅長毒術(shù), 看他和孩子一樣大大咧咧的那就太小看他了, 他既然孤身前來,那就是有把握,沒過多久,教主就感受到了一陣頭暈。
沈宴, “我這迷藥無色無味, 隨風(fēng)而散,吸入口鼻都會中招,這是我特意為你準(zhǔn)備的。”
他功力深厚都如此, 余酒更是如同喝醉了酒一樣,雙目迷離,手中的酒壺咣當(dāng)一聲落在地上,露出來了更多的皮膚, 面上露出一絲不適, 一只腿曲起,面上漸漸浮起來兩朵紅暈,比之前何止誘人了百倍, 沈宴和教主對了一掌, 人朝著余酒飛去,拽住的她胳膊猛的用力, 衣袖翻飛,她落到了他懷中。
余酒順勢摟過他,“小宴, 我好暈。”
“身上也好熱。”
聲音不仔細(xì)聽都聽不到一樣,抱住他的脖子在他身上磨蹭,沈宴的鼻血差點(diǎn)流出來,教主看她真的像是忘了他一樣,眼神一黯,居然再次朝著他攻來,沈宴此刻哪里有心情和他纏斗,心都飛到了她身上,帶著余酒急速后退,“今天饒了你。”
教主冷聲道,“你以為這些小把戲能奈何我?”
這里本來就臨水,沈宴帶著余酒后退已經(jīng)退到了船邊,水中卻忽然炸開了浪花,渾身包裹的漆黑的黑衣人趁著水花四濺朝著沈宴攻去。
原來他已經(jīng)埋伏在了這里。
沈宴神色幾變,看他掏出來一個(gè)藥瓶倒出來幾顆丹藥吞下去,道,“我還以為第一個(gè)來這里的白磊。”
沈宴頓時(shí)狼狽了許多,余酒還在懷中柔情蜜語的呼喚他的名字,他眼底閃過不甘心,還是把余酒朝著教主拋去,“小酒,我改日再來找你。”
他這是把他誅殺在這里!
本來攻向他的教主轉(zhuǎn)換方向接住她,“圣女,你可看清了,到了危急關(guān)頭他第一個(gè)就拋下你,這種人不值得喜歡。”
之前還深情款款的叫著沈宴名字的余酒瞇起眼睛看向他,手如蛇一樣攀上了他的肩頭,“教主,我想要。”
表情居然沒有絲毫變化。
一股香氣從她身上漸漸傳出,淺淡卻悠遠(yuǎn),沈宴鼻子多尖啊,他就是在忙著和黑衣人過招,還留心這邊,聞到這股香氣,眼底閃過不甘,教主抱住她的手一緊,沒有回到島上,而是朝著一艘船而去。
剛剛到了船上,余酒就熱情了撲了過來,他道,“怎么回事?”
余酒含糊道,“我的身體對其中一味藥有反應(yīng)。”她的身體不知道當(dāng)初吸收了多少東西,對旁人尋常的東西,可能對她就會造成另一種影響,她道,“你到底做不做?”
她神情有些不耐煩,可是配合她此時(shí)布滿了欲火的面容沒有絲毫威懾力,只讓人把她一口吞下去,看他還不動(dòng),余酒推了他一把,整個(gè)人就踉蹌的朝外走,還沒走幾步,身后就傳來一股大力,身下的船一搖晃,整個(gè)人被他壓在了身下。
他道,“靈魅之體也是頂尖的雙休之體吧?”
余酒吃吃一笑,眼波流轉(zhuǎn),媚態(tài)幾乎也變成了水滴下來一樣,“對啊,你終于發(fā)現(xiàn)了?”
身體得到的快感功力提升的愉悅交織,這才讓人對她欲罷不能。
“你能不能逃脫呢?”
“你如果碰我,可就很難再回頭了。”
看他真的不動(dòng),余酒揚(yáng)手一個(gè)巴掌打在了他臉上,“你走。”
還沒有人敢打他的臉,教主眼神一暗,抓住了她的手,余酒用另一只手推了推他,“疼。”
教主道,“打了我還想讓我走?”
沈宴看著遠(yuǎn)遠(yuǎn)劃走的小船,眼睛都要滴血了,這一次真的把教主記在了心上,和白磊并列,找到時(shí)間一定要弄死的人,看他們走后,他也沒有必要再在這里多留。
沒想到白白便宜了他!
……
余酒再一巴掌過去,“你到底有完沒完啊。”
這輩子沒見過女人啊!
教主正埋在她胸前,抓住了她的手,抬起頭,“剛剛你抱住了他的脖子。”
對剛剛的事情耿耿于懷,余酒冷笑道,“我不但抱過沈宴的脖子,我還抱過白磊的,端木的,怎么,嫉妒?”
教主輕描淡寫的道,“沒關(guān)系,以后只有我。”
余酒沖著他假笑一聲,“當(dāng)初他們也是這么說的。”當(dāng)初可還沒你呢。教主臉一暗,掐住她腰的手越發(fā)用力,似乎要把她的腰折斷。
雖然武林之中比較開放,可有些東西還是比較在乎的,可余酒一點(diǎn)都不在乎,看她的眉目對剛剛的事情沒有一點(diǎn)動(dòng)容,似乎之前纏著他的人不是她一樣,不對,是她的身體享受,心卻是冷的。
對比他之前的沉迷,似乎這樣子讓他非常不爽。
他正要再警告她幾句,外面劃船的手下忽然短促的尖叫一聲,隨著一聲入水聲,整條船四分五裂的炸開,教主撈起來她就朝著天上飛去,一道陰狠的掌朝著他的后心就襲去,水中沖出來數(shù)道水柱,慈悲宮的人乘坐小船乘風(fēng)破浪而來。
出塵絕世的白磊就站在一塊碎片上,看看余酒露出來的滿是痕跡的手臂再看教主,眼中的殺意更盛。
余酒趴在教主懷中,對著他笑道,“阿白,你跟在阿宴身后來的?”
白磊來的這么快,還準(zhǔn)備的這么充分,肯定就是不是偶然,而且沈宴前腳到,他后頭就在這守著,哪里有那么多的巧合。
“沒想到他比原來還沒用。”等到的居然是教主而不是沈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