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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宴不甘示弱,“小酒,我和千機閣有幾分交情,論起消息靈通,又有誰比得上千機閣?”
教主冷笑道,“你們不問問這個人身份么?”
什么身份?余酒低下頭,教主本想說出來,可不知道為什么又停住,改口道,“當然是我魔教的人,身份高貴。”
這就是說,余酒是幫他找人。既然能幫,那肯定關系比看起來更為親密,沈宴大怒,立刻就要發火,卻被白磊猛的拽了下,這下他更是火冒三丈,他好端端扯他做什么?白磊道,“小酒,你在這里的消息已經傳了出去,那這里不能久待,我們換個地方吧。”
沈宴清醒過來,對,當務之急是離開這里,不能再讓她和教主單獨相處,更不能種了教主的激將法,他道,“對,這和尚說的對,小酒,你離開江湖太久,對江湖形勢不太知道,不如跟我去幽蘭谷吧。”
白磊陰狠的瞪了一眼他,還真的成事不足敗事有余,他到底是怎么活到現在的?葉非魚道,“論起安全,當然是我滄瀾劍派。”
沈宴道,“小酒可是魔教圣女,難道你不怕你那些徒子徒孫做什么?”
葉非魚從剛剛就在忍,現在終于反擊了,“是你做多了這種事才會想別人如何。”
沈宴啪的一下把筷子拍在桌子上。
護法等人安靜如透明人一樣,看著幾個江湖頂尖高手如孩童般在這里吵架,他們教主還煽風點火,臉似乎都不是他們的一樣,說出去,誰相信!同時,他們對兩天后的武林大會更加的期待了,如果到時候圣女的兒子出現,肯定比現在更加精彩。
教主道,“既然達不成一致,那還是住在這里。”
這下沈宴臉更青了,終于明白了之前為什么白磊要瞪他,轉口道,“怎么不一致,我們一致決定小酒你不能住在這里,我包下揚州城最大的客棧,小酒你去住,我就在你隔壁保護你。”
又不甘愿的看了眼葉非魚和白磊,“你們也可以住,不收你們錢。”
這算是各退一步的結果,白磊還算滿意,拍板道,“小酒,就這樣吧,南宮家的人最討厭,誰知道他們做出什么事情來。”
說完冷眼看向教主,倒是期待他說出反對來,正好有理由解決他。
沈宴也瞇起眼睛看向他,在剛剛的交鋒之中,對他的厭惡快直逼白磊了,教主道,“那我也去住吧。”
沒達到目的,沈宴郁悶,惡聲惡氣的道,“我可沒說不收你的錢。”
教主立刻丟出去一塊金子,“不用找了。”
白磊嗤笑了兩聲,葉非魚別過頭,沈宴一拍桌子,七竅生煙,他缺錢么!他缺錢么!
沈宴快被氣的內傷了,余酒伸手拍了拍他,“好了,不要氣了,我現在依舊很喜歡你以前給我制的香丸,現在再給我做。”
比起三個氣勢逼人的,她還是更喜歡沈宴,沈宴被她這么一拍,頓時眉開眼笑,也不計較之前的事情了,反倒是白磊,差點硬生生的把瓷杯給捏碎。
沈宴這一招就是隔了二十年還是沒生疏啊。
教主都有些手癢。
等沈宴包下了悅來客棧,他和葉非魚、白磊一起入住的消息傳出去,消息就再也壓不住了,之前云里霧里的年輕人也被科普了。
——二十年前引起血雨腥風的第一美人又出現了!
他們還不信邪,“第一美人?有四大美人美么?”
樂彩音深居簡出,葉菁是懸壺濟世,除了他們兩人,南宮琳和琳瑯并不難看到,確實美,沒有美的那么玄乎么?
不過就算不是那么美,就憑借她讓現在江湖頂尖高手爭奪,就比這四大美人強了。
美人有人爭才更會有名,有名人爭,更加有名,更不用四個名人了。就是對她美貌并不是那么期待的人也想見她。
還有人小聲嘀咕,就是二十年前是第一美人,現在二十年已經過了,還是第一美人?恐怕要美人白發了。
不過這一點都不妨礙悅來客棧外的熱鬧,無數人圍在悅來客棧下等著美人探出頭來,沈宴是個不缺錢的主,在緩過來余酒是真的重新出現后,大筆一揮,把揚州城方圓三十里的鮮花全都買來了擺在了悅來客棧外,還買來了最貴的煙花在晚上的時候放出來。
簡直宛如人間仙境一般。
知道沈宴作風的都不由的抽了抽嘴角,心中閃過了和白磊一樣的話,怎么二十年過去了,他還是一點都沒變!烈焰山的門主差點跑過去再把這個弟弟教訓一頓。
沈宴不像是另外三人一樣端著,嘴甜還能拉下臉面,更會討人喜歡,在他大把的銀子花出去之下,簡直把余酒當女皇一樣的伺候,什么吃的穿的喝的玩的,都是一流的,絕對不會讓她委屈。
他這樣大肆討好下,把另外三人比成了渣渣,就是葉非魚,也在心里罵了句,不要臉。可是讓他去做,絕對做不到沈宴這么自然,而且他哪里會討女孩子歡喜?
就是教主也想不到傳說性格陰晴不定,古怪至極的幽蘭谷谷主會是這樣一個人,教主現在都要相信那個孩子就是沈宴的。
沈宴的大手筆讓整個人揚州城的人都能看到,南宮琳也不例外,看著晚上炸開的煙花,她整個人都要炸了,“他們一起住進了客棧?你還說我說的是假的?她現在不是還周旋在男人身邊?你以為我是瞎子?那天你看她的眼神我看不出來?她到底哪里比得上我娘?我娘從始至終,心里只有你一個!”
那些人也瘋了么?一個這么放蕩的女人,居然這么追捧?
第219章 219
南宮家主精疲力盡, 一點都不想和她再說下去, 南宮家的人都快被她丟光了, 她以為那些人好惹是不是?
吩咐道,“看好小姐,武林大會不準讓她出去。”
南宮琳大怒,“憑什么!”
可是現在南宮家當家做主的還是她爹, 她爹不讓她出去, 她就只能老老實實的待在家中,就是她娘聽到了她做的事情也魂飛魄散。
南宮琳聽著她娘的話更不能理解,“難道娘你要忍氣吞聲?就是你能忍, 我也不能忍!你沒看到當時的情形!他們根本沒把南宮家放在眼里——”她生于南宮家,長于南宮家,從小看到的就是南宮家的驕傲,沒有辦法想象, 昨日被這么折辱, 她爹居然不打算做什么。
等她娘走后,南宮瑞來看她,安撫她道, “阿琳, 你現在是要養傷,其余的事情我來操心, 沒有誰能在侮辱了南宮家后全身而退。”
不但是南宮琳,就是他,在昨日也感覺到了深深的屈辱。
他們不是武功高強么?他不信他們永遠這么武功高強, “阿琳,你忍耐一些。”
在武林大會召開那一日,武林人士齊刷刷的看向擂臺旁邊的高臺,那里果然坐著一個白衣女子,身形窈窕,如同天上的云,空中的月,沈宴正大咧咧的坐在那,紫色的華服金色的繡線在空中閃閃發光,五官也張揚無比,他才是最像是青年的人,有著一股到現在都沒有消退的少年意氣,肆意飛揚。
那些沒有見過他的人此時都不由的嘩然,沒想到幽蘭谷谷主居然這么年輕,還這么漂亮,之前說過幽蘭谷谷主壞話的人頓時覺得傳聞不可信,他看起來一點陰郁之氣都沒有,非但是他,慈悲宮宮主渾身上下也看不到半點血腥氣,看著他,你實在難以想象他殺人如麻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