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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剛那個人分明是認出了余酒,要回去報告白磊,他們看向教主,如果慈悲宮摻和進來,他們接下來的路一定不會順利了。
教主把烤好的一塊肉遞給余酒,“慢點吃。”
余酒伸手接過來,剛想用手撕,卻見教主又把這拿回去,把肉撕成一條條的放在白瓷碗里遞給她。
他們何時見過教主屈尊降貴的做這些事情!
護法臉色稍變,心道,他們魔教不會要和這四大派開戰了吧?
第214章
如果有一個人能稱為禍水, 那絕對就是余酒這個等級了。
雖然現在所有人想起她就是她和當年四大高手糾纏, 可當年喜歡她的絕對不止這四個人, 這四個人只是最有資格爭奪她而已。
如果他們教主忽然轉性——
他不想去想這個后果。云玲玲已經雙目放光的看過去,能讓慈悲宮的人退去,她絕對是個大人物!就是以前不是,現在也會是了, 從來還沒有一個人能讓慈悲宮放棄到手的人而離開, 如果傳出去,武林必定嘩然,沒想到能親眼見證這么一件事!余酒果然是她的福星!當初她死皮賴臉的跟著絕對是對的。
而云水劍客卻沒有她這么好的心態了, 之前他們的注意力主要放在教主等人身上,對一個不露面并且不會武功的人也僅僅是好奇,但是此刻他們發現,余酒的身份比他們想的都要棘手, 頓時不淡定了。
尤其是他們小妹還黏在她身邊, 兩人頭疼的厲害,不過想著馬上要云州了,到時候和他們借機分開再好不過。
教主道, “馬上就要見到故人了, 為何還不高興?”
余酒道,“故人相見, 未必只有喜悅。”
尤其是他們這亂七八糟的關系,必定會引起轟動,武林再起風波是注定的, 余酒道,“教主不是應該高興?正道武林混亂,魔教才好朝這里發展。”
“這難道不是教主送我這里的目的?”
他并不是一個甘于止步的人,魔教已經被他重新凝聚,西南被他經營的宛如鐵桶,現在自然垂涎著中原腹地的大好地盤,可現在中原武林風平浪靜,渾水才好摸魚,一片風平浪靜,怎么能讓魔教趁虛而入?正好她蘇醒了,送上門來。
他什么都不用做,只要把她送到中原武林,他就可以等著好戲開場。
教主道,“難道還不許我改主意了。”
她的魅力無人能抵擋,難道不能是他忽然改了主意?余酒古怪一笑,“教主,我雖然不能練武,但是我也是在魔教長大,魔教的藏書樓也對我敞開,教主雖然沒有告訴我你所練的功法,但是我也能猜得到一二,教主要練到第九重了吧?第九重要過一關,情關。”
“我勸教主不要拿我來渡情關。”
教主忽然一笑,“難道圣女是怕我渡不過?”
余酒悠然道,“當初無情一開始也是想用我度情關。”結果是什么都看到了,無情已經變成了現在的白磊。
教主冷冰一笑,“那是他,不是我。”
白磊現在在江湖之中名聲快要壞透了,可是他武功太高,普通人無法奈何他,當初他被逐出少林后可是被廢了武功的,可是他很快的就重新把功法練了上去,可見其天縱奇才,而教主說他不是他,顯然并不認為白磊和他相提并論。
“看來教主心意已定。”她悠悠然的再次嘆了一口氣,“那就祝教主一切順利。”
“不過,首先,教主你要護住我才好。”
教主忽然又是一笑,如同自言自語的道,“看來圣女果然是我魔教的圣女。”
這說的是她冷酷無情,縱然是二十年已過,可是說起來曾經耳鬢廝磨的情人,他可沒從她聲音里聽出一點纏綿之意。
余酒頭也不回的道,“因為我的心只屬于我自己。”
想要的話,也要你夠本事。
等她離開后,護法才出現,猶豫的看了眼神色冰冷的教主,教主道,“說。”護法道,“教主,您要歷情關,為什么要圣女?”
不能換一個人么?當然,圣女很美,很美,但是她身上的麻煩也夠多,頭一件就是要和四大高手對上,和他們對上,絕對不是一個好主意。世界上漂亮的女孩子還是很多,他們或許不是那么漂亮,沒有那讓人為之屏息的美,但是她們身上的麻煩會少一點。
教主靜靜的看著他,直到護衛不自在的低下頭,他才道,“你以為我什么樣的人都看得上?”和四大高手過招?那再好不過了。
情關不是隨便找一個人就行,而是你先要入情,之后再斬斷,沒有情,哪里來的參悟?他是天下一等一的高手,難得一見的俊杰人物,難道是個人就能讓他動心?
和四大高手爭奪女人,想想就可以讓他戰栗。
況且,她真的很美,很美。
美的讓人想去掠奪,占有,想讓她只對著他一個人露出喜怒哀樂。見過這樣的人,天下還有什么樣的人能讓他看在眼里,并且入情?他從來不會在第二流的東西上看一眼。
護法無言以對,只能沉默的退下。
靈蛇劍清醒之后第一時間去看小溪,看到她后松了一口氣,對著云水劍客拱手道,“大恩不言謝。事后有用到我的地方盡管說。”說完后,又苦笑道,“如果我能度過這一關的話。”
云水劍客道,“我們并沒有幫上你什么忙,這句謝謝愧受了。”說完后,又道,“這位姑娘怎么想著去慈悲宮偷東西?這偷的又是什么東西?”
說到這個,靈蛇劍神色更苦,“她是妙手空空的徒弟,近日要出師了。”大概是天賦過人,太過倨傲,直接挑了個最難的出師任務,然后就直接栽了,如果不是他,現在她恐怕要死在水牢里了。
“她偷的是一幅畫。”
她不但要去慈悲宮去偷一件東西,還是要去偷慈悲宮主最心愛的東西,可惜只碰到一點邊角就被人給抓住了。云水劍客聽了也不由的默然,真的,這么作死,淪落到這種地步一點都不稀奇。
云玲玲出聲,“畫?什么畫?”
什么樣的畫能讓慈悲宮主如此喜愛?
靈蛇劍搖頭道,“不知道。”當時小溪已經要神志不清了,他只想著如何帶著她逃命了,怎么還會詢問那么多?
云玲玲面露遺憾,轉而看向昏迷的小溪,恐怕也只有她清醒了才能給她一個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