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邊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只是聽說夏家整個家族很早以前就已經(jīng)全部移民美國了,而他們家族現(xiàn)在的主要勢力也基本是在美洲,國內(nèi)鮮少有道,地盤不足,根基也十分弱,甚至幾乎可以稱得上是沒有──很難想象,夏昭時為什么要回來。
不過不久以后林煙倒是先弄明白了,為什么道上的人都要約定俗成地稱呼夏昭時為“公子”的原因。就像韓笑喜穿長衫寬袍,極愛文物字畫,因此道上的人便都不約而同地敬稱他一聲“韓老爺”,而黎唯哲做事隨心所欲,性情霸道張狂,因此道上的人也都不約而同地尊稱他一聲“黎大少”一樣,據(jù)說,夏昭時為人溫文爾雅,待人彬彬有禮,正如古代的翩翩君子,溫潤如玉,好一派豪門貴公子的高雅氣質(zhì)──至少,是表面上看起來,因此道上的人便都約定俗成,雅稱他一聲,“夏公子”。
后來林煙和夏昭時相處得久了,漸漸看出來他的真面目了,于是每每再聽到有人稱呼夏昭時為“夏公子”,便總是忍不住捧起肚子,笑瘋過去。
當(dāng)林煙差不多掃蕩完了今晚的夜宵以后,夏昭時和韓笑的交談也基本上將近到尾聲了。林煙輕輕揉著自己幾乎已經(jīng)吃飽到撐的肚子,然后懶懶往沙發(fā)背上一靠,盤起腿端起杯子,一邊慢慢喝著班森替他準(zhǔn)備的芒果西米,一邊打著呵欠等著韓笑接下來對他的安排發(fā)落。
就見韓笑看也沒看林煙,直接沖著夏昭時一抬手,背指著身后道:“嗯,既然如此,那你現(xiàn)在就可以把人帶走了。”
……
此話一出林煙差點兒沒被自己的唾沫給一口嗆死。咳咳……搞什么,這夏昭時到底是憋了有多久才能如此不顧身份急成這樣啊!這才第一次見面呢,他竟然就忍不住想要上床了?
其實顧客們付了錢,要求與MB滾床單,時間地點都由他們來定,這種事情,本來就屬于天經(jīng)地義,而林煙也從來不是一個裝腔作勢矯揉造作的犯賤裝逼之貨色;只是這五年來,他在那么那么多數(shù)不勝數(shù)的爛人里面,好不容易才難得遇上一位,在他看來,可以勉強與黎唯哲相比一下的極品顧客,明明之前還人模人樣優(yōu)雅性感得要命,結(jié)果一見到他,竟然也立馬變得和之前那些所有的爛人一樣,精蟲上腦猴急至此,形象頓時坍塌覆滅,因此心中難免就有些輕蔑和失望:嘁……還“公子”呢,原來說到底,不也就是一只禽獸而已嘛。
這世上沒有人能夠比得過黎唯哲。他真不應(yīng)該,再懷有這樣遙不可及,也愚不可及的希望。
很快地收起眼底那一抹一閃而過的黯淡,林煙慢吞吞從沙發(fā)上爬起來,咬著吸管笑瞇瞇地看向夏昭時:“哈,夏[公子]啊。唔……那我要說什么才好呢?[小的]遵命嗎?”
他故意把“公子”和“小的”這兩個戲稱,咬得很重。
韓笑轉(zhuǎn)過身面無表情,警告地看了林煙一眼,林煙沒理。眼睛卻驀然一亮,發(fā)現(xiàn)夏昭時也正微側(cè)過身含笑注視著他,目光上下一掃,頓了頓,點點頭淡淡道:“那樣最好,走吧。”
一種很溫和的口氣,然而當(dāng)他迅速轉(zhuǎn)身,只徒留給林煙一個大步往外離開,不容拒絕,漸行漸近的背影的霎時,卻又無比清晰地透露出了他深藏在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