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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我搖搖頭，回過神，收拾了桌上的東西。

「要回家了？」她沒話找話說。

「不！」回答她的同時我知道我想先做一件事；「我要過去找我的乾媽。」

☆、搜尋

「太太在琴室練琴。」宋嫂迎我進門時說道。

比客廳那架史坦威鋼琴更大更豪華的是放在二樓琴室裏的白色鋼琴，我曾經(jīng)從門外窺過一眼，它是乾媽的父親從國外競標會上買下送給乾媽當嫁妝的禮物，連運費在內(nèi)它值得上一棟房子的錢，假若不是我的異樣情緒，我還真想好好欣賞乾媽從這架鋼琴彈出的天籟般的琴音。

我在門邊站了一陣子，等著乾媽發(fā)現(xiàn)我，而她彈完了曲子，終于發(fā)現(xiàn)我了。

「咦；小琦？」她看見我時，臉上微現(xiàn)訝異之色。「妳怎麼來了？」

我吸口氣，緩緩地說：「我來…是想問您一件事。」

她注視了我?guī)酌耄惺忠疫^去；「來這裏。」

我不由自主地移步上前，直到鼻腔裏吸嗅到她身上散發(fā)出的澹雅馨香。

「什麼問題？」

「今天我知道一件事…北投行義路那棟洋房是您租下的？您應(yīng)該很清楚那棟房子裏發(fā)生過什麼事吧。」

「哦…」她的眼眸深沉沉的，像一片暗夜的海，她毫不否認地回答：「是的，我很清楚裏面發(fā)生過什麼事。」

「那麼為什麼您要租下那裏？您有什麼特別的原因嗎？」

「嚧…」她的手指碰觸我的唇，像在安撫著鬧脾氣的孩子；「我自然有我的用意，不過現(xiàn)在我還沒辦法告訴妳。」

我愕了一下，不敢相信這是她的回答。

她從琴座上站起來，柔荑般的手握住了我，「晚餐吃了沒有？我猜一定還沒吧；留在這裏吃怎麼？我吩咐宋嫂煮幾樣她的拿手好菜。」

我怔忡望向她，她還是那個溫柔優(yōu)雅的女人，可是我已經(jīng)無法將她當成我所認識和敬愛的那個女人，當疑云遮蔽我的眼睛，我懷疑我是否真正認識她。

「您有不能回答的理由嗎？」我忍不住喊了起來：「是不是與最近一連串發(fā)生在我身邊的事情有關(guān)？」

乾媽的眸光閃了一下，我不確定這句話是否對她造成影響，因為她隨即漾開了困惑的微笑；「妳在說什麼？」

「我想問您，是誰告訴您我一夜未歸的事？不可能是乾爹吧。」

她的面容轉(zhuǎn)向我，即使嘴角有一朵隱約微笑，但眼裏卻無笑意；她問：「妳期望我怎麼回答妳？」

「我想知道是誰--」

「那麼我的答案也跟我先前的回答一樣，對不起，現(xiàn)在我還沒辦法告訴妳。」

我和她對視三秒，知道再也沒有問下去的必要，轉(zhuǎn)過身，我沖動地想離開這裏時，她突然伸手拉住了我；「等一下…」

清風拂面的笑容重回她臉上，她用輕柔中帶著不容我忽視的命令語調(dià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