枝子黃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是誰很重要嗎?」
「不!我更想知道的是你是誰。」我說。
他笑了笑,慢慢走近我,我退了兩步,牆將我的后路擋住,退無可退之下我只好抬起頭,勇敢地迎視他,故做鎮定地問:「你想干什麼?」
他的手撐在牆面上,仰頭而笑:「妳以為我要干嘛?幾個月前我有對妳怎樣嗎?」
我驚異地瞪著他,想起那時他毫無理由的行為。
我戒慎地提防他的行動,試探地問:「那時候你接近我;迷昏我,到底存著什麼目的?還有你留下那張字條是什麼意思?」
他笑而不答;伸手撩撥我的頭髮;「妳肯為這個答案付出什麼代價?一個吻嗎?」
我不由得背嵴僵直,往后縮了一下,打掉他的手:「別碰我!」
他爆發一陣笑聲,收回了手,抱著胸盯著我問:「真有趣,那麼假若我告訴妳一個妳心心念念在尋找的女人的下落,妳會不會用吻回報我?」
我盯著他,「你說的是誰?」
他聳聳肩,反問我:「妳以為是誰?」
我不則聲;他等了兩秒,突然車轉腳跟,一語不發往電梯門的方向走去。
我錯愕地看著他撳了電梯鈴,看著他走進打開的電梯裏,正在納悶他的舉動為何時,只見他攔著電梯門問我:「想知道就走吧,妳不是想見到她?」
我理解他的用意后,本能地后退一步,堅持問道:「你說的是誰?是不是…楊雪倫?」
他露出詭譎的笑意說:「又是一個問題,問題太多表示誠意太少,看來我缺的是時間,妳缺的是決心,假如妳那麼猶豫,我也不勉強妳。」
他話一說完,不再嘗試勸誘我,鬆開手,電梯門立刻闔起。
我怔立好一會,想攔阻,已經來不及。
追下樓,果然也是為時已晚,他像一陣飆起的陣風,早就沒了蹤影。
「郭姐…」我跑向服務臺,急切地問:「剛剛妳有沒有看見一個身穿黑色西裝的男人從門口走出去?」
郭姐抬頭望了我一眼;「身穿黑色西裝的男人有一堆,我怎麼曉得妳說的是哪一位?」
另一個在服務臺工作的陳姐問:「是不是繫了一條藍色領帶,輪廓很深的男人?」
「是…妳見到他了?」
「讓我看看…」她翻著訪客登記本說:「我記得他姓沉…對了…他叫沉銳…他剛換回他的證件…」
「沉銳…只有名字嗎?」我抱著希望問。
陳姐開玩笑說:「難道我們連他的生辰八字都要記嗎?妳也沒有要我們幫妳留意啊。」
我頹喪地說:「對不起,我只是有點心急。」
「是要緊的事嗎?那麼妳何不去問問站在門邊抽煙的方指揮,剛才我看見他在門口曾喊了沉銳一聲,或許他認識他也說不定。」陳姐提醒我。
方指揮是電視臺的樂隊指揮,也是一位沒有架子的人,我在門廊上找到他時,他正對著天空吐白煙。
「方指揮!」
「咦?妳是…」他想了想,記起我是誰;「余思齊的妹妹?」
「是的。」我迫不及待地問:「您剛才是否有看到一個人…他叫沉銳。」
「沉銳?」他探了探頭說,「他已經走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