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乾爹怔了片刻;「那個包裹引妳去發(fā)掘妳的身世?」
「是的,還有一封信;它帶我去淡水追蹤雪倫的下落,在淡水的畫廊門口,我也見到了您…」
乾爹錯愕丶驚疑,許久終於稍微回復(fù)冷靜;「妳有探查到雪倫的下落嗎?」
「沒有…那個畫家知道的也不多。」
乾爹抱著頭坐在椅子里。
「乾爹,我一直想問您,那天您怎麼會到淡水去的?」我好奇地問。
「那天我之所以會去那里,是因為我收到一封信…」
「您也一樣?」
「是的…上面就寫著兩句話,我不曉得什麼意思,抽空跑了一趟,卻看到雪倫的畫像。」
「到底是誰寄的,您也猜不到嗎?」我忍不住問。
「假如我能想到是誰搞的把戲,我早揪出他來了。」乾爹聲色俱厲地說。
哥撫著下巴,深思地覷著我和乾爹說:「你們想想,這一連串的事情會不會都是那個男人搞出來的,假如是,他和兇案有關(guān)嗎?」
「但他年輕得不可能是兇手…」
「我不是說他是兇手,而是懷疑他會真的知道些什麼…」
「他會知道什麼?他不過就是想要故布疑陣,還有什麼好說的?」乾爹憤怒地說。
這次就和以往一樣,再怎麼討論也討論不出個所以然來。
乾爹離去前想對我說什麼,最後他打住了,只是揉著我的頭,語重心長地說:「小琦,好奇心會害死妳。」
一晚都帶著關(guān)切和同情望著我的田文靜,雖然她聽不懂我們談話的內(nèi)容,但她卻沒有進一步追問,她向我告別時說:「妳需要好好睡個覺,妳的模樣看起來糟透了。」
「我知道,我真慶幸維鈞不在這里,不然他一定會氣瘋了。」
我回到房里睡覺,疲憊使我很快入睡,可是夢中我卻又回到那間暗無天日的屋子中,幽暗冰冷,怎麼撞也撞不開四堵高聳的墻,於是我只能放聲呼喊。
「怎麼了?」哥輕喚著我,推推我的肩;;「小琦;醒醒!」
「哥…」我睜開眼,坐起身,身體仍簌簌發(fā)抖。
「妳在夢中一直喊,做惡夢了?」他在我的床沿上坐下來,溫柔地拍拍我的背;「夢到什麼?」
「我夢到我在那間小屋中…」
「別再想了,現(xiàn)在妳在家里,沒有人可以傷害妳…」
他撥開我的頭發(fā),對我笑一笑:「妳真是長不大,跟妳小時候一樣…每次做惡夢,倒楣的就是我了,半夜里妳不肯睡,非得要我哄著妳。」哥故做輕松,試圖化解我的憂郁。
我癟癟嘴說:「我根本不記得了。」
「那都是妳小學(xué)一丶二年級的事,那時媽常還在店里,只有我能陪妳。」
「原來你也是一個盡責(zé)的媬姆啊?」
「是啊,照顧妳一點都不輕松。」
他幫我拉好被單,像哄著小孩似地哄著我說:「再睡一下,今天是星期日,妳不用上課,我到中午再叫妳。」
我躺下去,突然想到他說過的話;「哥,你說過你不希望我是你妹妹,我有那麼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