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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時間我只想再看那張照片一眼,搭著維鈞的手臂,我著急地嚷:「那張照片給我,我想再看清楚一點。」
「不要看,那種觸楣頭的東西沒什麼好看的。」媽堅決地說。
「不,將它給我,我想看。」我執拗地說。
「妳為什麼要看?」維鈞深思地望著我說:「妳剛才嚇昏了呢。」
「我是嚇昏了,但我不能不搞清楚照片中的女孩是誰,以及她和我有什麼關系。」
「為什麼妳會認為她和妳有關系?」乾爹追問著,神情中多了一份凌厲。
被他一問,我也不知道從何說起,只得把我做的那個惡夢源源本本地敘說一遍。
「妳確定照片中的少女就是妳夢中的女孩?」維鈞的眼光怪異地問。
「太荒謬了!」老媽輕斥著,神色不安。
「可是這卻是真的。」我堅持地說:「我想看看照片確認。」
「哎呀…」阿林抱著胳臂,尖聲說:「那種東西原本就令人毛骨悚然,現在被妳一說,簡直就更嚇人,還有什麼好看的?」
媽也說:「是啊,不要再看那種東西了,今天是妳的生日,大夥就是要來為妳慶祝生日的,妳應該開開心心讓大家陪妳過這一晚。」
開開心心?我已經沒有過生日的興致了;哪還談得上開開心心?
一整晚,在媽回避的態度下,大家都不肯再和我談論這件事,雖然如此,我卻不能不推究這件事的蹊蹺;照片中的少女是誰;為什麼她會出現在我夢里?靈位上寫的兩個人名是誰,他們與我何干?包裹是誰寄來的;他的目的何在?還有媽奇怪的態度;她是真的認為這件事是純粹的惡作劇,或者是里面另有隱情?
無數個問題像石頭壓在我心底,沈甸甸的,叫我根本無法開心。
老哥倒了一杯香檳給我,拍拍我的臉頰說:「妳別庸人自擾了;今天不是妳期待好久的生日嗎?怎麼一張臉皺得跟老太婆一樣;我還怕到了明年,可能要送除皺防紋水給妳當生日禮物呢。」
「哼!」我氣憤地踢了老哥一下說,「根本不用你管;你還是管管你自己就好,你比我大六歲,老得快的人是你。」
我轉身,不想再和他說話。事實上;我真的沒有說笑的心情,因為就連維鈞也不能了解我;他勸我說:「好好過完妳的生日,不要想太多。」
我不悅地問他:「你也認為我想太多?」
他霎霎眼睛,意味深長地說:「是啊,起碼等過完今晚再說吧。」
他離開我家一會,等他回來時,他告訴我他改變明天上午坐火車回高雄的計畫,他決定多停留個半天,直到下午再搭飛機回去。
「真的嗎?你還要多留半天?」我雀躍,稍微開懷了點。
「是啊,明天我帶妳去一個地方。」
「什麼地方?」
「明天妳就知道了。」
晚上九點半,除了維鈞,一屋子的客人都告辭了。我拉著維鈞進我的房間,當我堅持要和他討論今晚的事時,他用一個吻封住我的嘴,柔聲說:「妳要說什麼我知道,我站在妳這邊的。」
我詫異地瞪著他;「這麼說,你也覺得這件事透著蹊蹺羅?」
他挑挑眉,欲言又止,僅說道:「是不是有什麼蹊蹺,我們明天不就曉得了?」
隔天清早,維鈞向他爸爸借了車,開著車子來接我時,他告訴我昨晚我昏迷時發生的事。
「當妳母親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