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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來過這里?”蘇小爻驚訝。
“沒有。”蕭停淵回答,“就是覺得好像在哪見過,枉死城,枉死……”
蘇小爻以為他隨口一說:“這種場景我以前只在電視里見過,或者小說描述里,沒玩過場地這么豪華的密室逃脫劇本殺。”
她的話沒提醒蕭停淵,倒是提醒了君回煉。
君回煉扯了扯嘴角,她曉得秘境主人是誰了。
君非白和她想到一塊去了:“啊,我記起來了,許不悔創(chuàng)造過一個鬼域,自封鬼王,那地兒他邀請我們?nèi)⒂^過,就叫枉死城,他后來以枉死城為背景寫了本書,沒人敢看銷量一直為零,還是你友情支持了一本。”
怪不得感覺熟悉,幻境里的枉死城正是破敗后的鬼域。
那么蕭停淵覺得熟悉也不稀奇了,他抽到過許不悔的著作,估計大著膽子翻過幾頁,看過枉死城的文字描述。
蘇小爻拜托996去隊伍前頭看了下前面人究竟要登記哪些信息,發(fā)覺原來只需寫一個名字,然而一個名字弄死了那么多修士。
她分享得來的信息。
君回煉在知道秘境主人是誰后就知道這是要干什么了,她沒去插手,讓他們自己想辦法。
江昀大著膽子拍了拍前面排隊的npc,npc兇狠地瞪過來,見是個沒有攻擊力的孩子,面色和緩了些。
“干什么?”他惡聲惡氣地問。
江昀裝作無知地搭訕,先是夸了對方高大魁梧,而后表達了自己希望找個護衛(wèi)的想法。
他從小接受江家最好的教育,外表又無害,刻意釋放善意的情況下很快大漢飄飄然答應(yīng)了他的高價聘請。
“我只能護你到慶典開始。”大漢望著他手里的靈石眼睛放光。
江昀默默記下“慶典”一事,拿出一張白紙雙方寫下字據(jù)。
江昀不動聲色將字據(jù)的重點,即大漢的名字展示給身后的伙伴們看。
王高禮猛。
長相彪悍的大漢有著和他形象完全相符的名字。
蘇小爻也在這時出聲:“我用了點手段偷聽到隔壁那隊伍有個npc叫陳闌理正平,五個字,規(guī)則該不會是按名字字數(shù)分隊伍吧。”
他們觀察了一會兒,就屬第二隊和第三隊被踢進護城河的人最少。
“怎么這樣,秘境主人強迫癥嗎?”蘇小爻小聲嘀咕。
王高禮猛登記完后輪到了江昀,江昀執(zhí)筆一頓,望見旁邊揣著手的白臉對他們森森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快點,后邊人還等著呢,把名字寫下來。”登記人不耐煩催促。
江昀想看一眼前面的名字,然而前面模糊一片,被刻意遮蓋掉了。
他硬著頭皮寫了四個字。
登記人盯著他瞧了兩秒,嗤笑一聲,甩出一張紅牌子。
江昀呼出一口氣,可算過關(guān)了。
有了他的通過在前,蕭停淵和蘇小爻也放下了心。
名冊上遮掩的小術(shù)法對君回煉和君非白不起作用。
君回煉看到了前面的名字。
小叫花子。
愛吃包子。
云南菌子。
出奇一致。
難怪這三個人能湊到一起。
她扯扯嘴角,寫下了“許不悔”三字。
白臉陰冷地笑了,正當他以為自己有活干了,卻發(fā)現(xiàn)規(guī)則通過了。
他表情變得驚恐。
為什么?她分明只寫了三個字!
君回煉回以一笑,收起到手的白色牌子進城。
“紅牌這邊走,黑牌?滾遠點!黑牌也敢來礙眼,哎喲,白牌上賓!請您這邊走!”
“得遵守規(guī)則分開了,大家小心點,咱們回頭見。”進城后拿著不同牌子的人被迫分開,蘇小爻捏著紅牌走了。
君非白拿著黑色牌子不悅地皺眉,跟在君回煉旁邊一同往白牌的方向走。
“哈!黑牌也敢擅闖上賓區(qū),弄死他!”
npc們瞬間變了臉色,猙獰如惡鬼般死死盯著君非白,前赴后擁涌向他想將他撕碎。
君非白不爽地掏出一大把靈符,誰靠近就貼一個,被貼到的“人”立馬魂飛魄散。
他貼累了干脆用靈力控制靈符自己飛,靈符沒了就再掏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