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alala927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設(shè)計她的計劃功虧一簣,陷阱成了擺設(shè)。本來她是氣的要死的,可后來發(fā)現(xiàn)蔚琇她小姨也就是妖界的小公主北鈺在下面等著她,她又放心了,管你是上天還是下地,都是鉆套。
“要不是她生來仙胎,以她的心性想要真正飛升為仙怕是白日做夢。”扶落的不屑不加掩飾,言語中的厭惡更是明晃晃的:“北鈺放在她體內(nèi)的紫云石效果還未完全顯現(xiàn)出來,我估摸著她這仙途要完。”
仙后想要的是一個能夠嫁入神界聯(lián)姻的冰清玉潔的仙子,當她不具備這個價值的時候,嘖嘖嘖,一向好面子的仙后只會放任她在欲海沉浮,哪里會多事兒在眾目睽睽之下拉她一把。
“姐,你明日也帶我去吧。”扶落轉(zhuǎn)身拉著她的手:“我想親自去看她的笑話,哈哈哈。”
“我可沒那么大的本事隨便帶人進宮。”盛清清戳了戳她光潔的額頭:“你若是想,自己偷偷摸摸地跟著,料想也沒人能發(fā)現(xiàn)你。”
…………………………
第二日一早,盛清清如約帶著盛老太太坐上了前往皇宮的馬車。估計是昨日真被盛清清嚇怕了,盛老太太并著花嬤嬤上了馬車后便坐的遠遠的,縮在一起一個字都不敢說。
她們這副模樣叫盛清清心中又是一陣冷哼,欺軟怕硬。
要不是昨日那一出,哪可能這般安分地坐在這上頭?
盛清清也懶得理她們,抱著檬星星閉目養(yǎng)神。
到了皇宮正門,幾人一下了馬車便見著了長樂宮的蘭華姑姑。盛清清笑著與蘭華姑姑問了好,先去長了宮拜見了太皇太后,之后才又在蘭華姑姑的帶領(lǐng)和盛老太太一起去了盛蔚蔚住的杜若軒內(nèi)。
因為新帝尚且年幼,太上皇的那些個嬪妃一時半會兒的也就還沒有挪地方,要不然盛蔚蔚也就不是一個人住在杜若軒里了,而是和其他人擠在一堆,日日不得好過了。
太皇太后很少管這些個嬪妃的事情,如今的大小事都交到了樂安公主的母妃宛太妃手上。
也不知道是不是最近事兒太多了,宛太妃也忘了使人來提前知會盛蔚蔚一聲。
盛清清跟在蘭華姑姑后面走進杜若軒大門的時候,盛蔚蔚正面色蒼白地跪在院子里,長發(fā)濕淋淋地揪成了一團,一身櫻花長裙散落在石板上,大半截裙擺沾染了不少墨汁,好好的白底料子直接被染成了黑色,上頭的粉色櫻花繡紋都看不大清楚了。
站在她不遠處的女子,長眼細眉,高鼻紅唇,瓜子臉上是熟悉的倨傲。
嗯,算是老熟人了。
許和意。
蘭華姑姑是長樂宮太皇太后身邊兒的貼身侍女,哪能不知道許和意這個娘家侄女兒。
她甫一進來便微曲雙膝俯身問好:“許姑娘怎么在這兒呢?娘娘剛才還問起你呢。”
許和意原是冷面怒目地直瞪著跪在地上的盛蔚蔚,突聞蘭華之聲,連忙收斂表情笑著回道:“我一會兒便去姑母那兒,不過在這之前得先與盛選侍好好‘敘舊’一番才是。”
蘭華姑姑眉頭微蹙:“盛家大姑娘帶著盛老太太入了宮,想要與盛選侍說說話,娘娘喚了奴婢領(lǐng)送過來。”她側(cè)身與站在門口的盛清清頷首示意。
說到盛家大姑娘,許和意明顯一怔,勉強地扯了扯嘴角對著她問了聲好:“盛姑娘什么時候和盛選侍的關(guān)系這般好了?”
盛清清抱著檬星星笑了笑:“一直都不好,今兒個不過家中祖母哭鬧要來見見選侍,實在是拗不過她才求了太皇太后的恩典。”
許和意聞言臉色瞬間好了不少,笑容也稍稍親切了些:“如此便好,想來盛姑娘也不會包庇盛選侍,更加不會為她求情了。”
院中的這場景一想便知道方才出了些事兒,盛清清輕輕點了點頭,懶懶地靠在院門口的,大門上:“許姑娘向來明事理,該做什么不該做什么自己心里有數(shù),我又何苦橫插一腳呢?”
這個場景熟不熟悉?
當初許和意在演武場針對她的時候,許和意也問了盛蔚蔚來著。
盛蔚蔚的回答是:“你挑的事兒何必叫我摻和?”
如今許和意挑的不是她盛清清的事兒,而是她盛蔚蔚的事兒。
她自然也是如同當初的盛蔚蔚一樣啰。她們的事兒,她摻和個什么勁兒啊?
盛清清低眉的時候輕輕一笑,撥弄起檬星星的小爪子來。
這算是許和意頭一次和盛清清心平氣和的說話,她們第一次見面是在十八書院的演武場,那次的氣氛可謂是緊張,盛清清更是直接動了手,那次叫許和意生出了不少恐懼,連著后來多次見面也不過是問了好便跑開遠離了去。
今日這般說了幾句話,她倒是發(fā)現(xiàn),面前這個人也不是那么討厭,至少比十八書院那群女人合心意多了。
“既然如此,我現(xiàn)在就繼續(xù)和盛選侍敘舊了。”許和意笑著扶了扶頭上的步搖,往前一步,揚起手就又要給盛蔚蔚一巴掌,然而就在此時,卻被突然沖進來的盛老太太推開,她一個后仰差點兒倒在地上,還好近處的婢女及時拉了她一把。
“蔚蔚,你怎么弄成這副模樣了?”
自打盛蔚蔚入了宮,盛老太太發(fā)現(xiàn)自己的日子過的是越來越不舒心,她是個信神信佛信命的,越發(fā)覺得是因為寶貝疙瘩蔚蔚不在她身邊的緣故,因得如此才一直對盛蔚蔚念念不忘。
“還不是拜你們所賜。”盛蔚蔚冷眉冷眼地掃了盛老太太一眼,最后將目光落在了盛清清身上,盛清清回以微笑,叫盛蔚蔚的面色又是一冷。
“你很得意吧?搶走我的一切,很得意吧?”
盛清清好笑地舉步往前,立在許和意身邊,道:“我搶走你的一切?你倒是告訴我,我搶走了你什么?來……與我說道說道。”
是權(quán)力還是地位?是金錢還是榮譽?她搶過嗎?沒有吧。
盛蔚蔚冷看著她,哪怕心中恨不得咬死面前的這個人,哪怕她對她恨之入骨,可她搜腸刮肚還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她沉默良久,最終還是歸結(jié)到了席則身上:“我那么喜歡他,你卻搶走了他,如果沒有你,我不會落到這般境地。”
“搶走了他?”盛清清搖了搖頭:“盛蔚蔚,你真的喜歡他嗎?不盡然吧。”
真的喜歡嗎?盛清清心中一笑,喜歡?不不不,即便是原著里,作者一直強調(diào)席則是女主盛蔚蔚心中的白月光,但事實上呢,事實上不過是求而不得的執(zhí)念而已。
南瑗是,蔚琇是,盛蔚蔚也是。
蘭華姑姑在帶著她們到杜若軒之后一會兒便離開了,整個杜若軒都在許和意的控制之下。
她方才被盛老太太推了那么一下,心頭的氣火比起初始盛蔚蔚撞倒了她還來的要重些。
“來人,給我把盛老夫人拉開。”許和意怒甩廣袖,盛老夫人好歹是盛丞相的親娘,且年歲又大了,禁不起磋磨,萬一出個什么事兒就麻煩了。